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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城的街道,华灯璀璨,这是个北方城市,在这个时节,早已零下十几度。风雪飘零,泛黄街灯下,叶罂身着最普通的加绒卫衣,戴着线织的冬帽,走在那条繁华街道,忍俊不禁,打了个寒战。比起汉城的冬天,似乎还要冷上几分,冷风吹起,干燥的寒风如霜刀般,迎面而来,感觉生疼,让她禁不住拉低帽檐。
穿过城北那宽长的大路,转进东南边的小道,那里异常繁杂,黑夜中灯红酒绿,绕过路边那些轻佻而躁动的眼神,即刻呈现东南路161号。那里有间酒吧,同此处多数酒吧大同小异,如有不同便是它更加普通,白色灯光印出‘老韩清吧’。
叶罂看着酒吧名字,沉思片刻,向酒吧内走去。昏暗的灯光,不算喧嚣的音乐,角落各处坐着形色各异的人。吧台里的调酒师正挥洒着高超的技艺。找到那个靠近吧台较近的位置,她安静地坐下来。
“您好!请问几位?”刚刚坐下,服务生拿着价单笑脸相迎。
“一位”叶罂没有看服务生,也未接过他手中的价单,四周张望。
“这是价单,您先看一下。确认好可以按呼叫铃。也可以扫桌面的点单码,进行下单。”服务生很耐心,眼前的女孩看起来年少更似学生,想想如今来酒吧的人是越来越小,他摇摇着,准备转身招呼中,另一边打着响指的男人。
“一杯白水。”叶罂提高嗓音,这里虽为清吧,平时交流的声音在此仍听不清。
“水与茶一样价格,不如来杯柠檬茶。”服务生看着面前的女孩,应该首次来酒吧,这里鱼龙混杂,一个小姑娘,唉!
“水!”叶罂回答简略,服务生收钱后不久,笑盈盈地端上矿泉水“请慢用。”
看着服务生的眼神,叶罂猜到几分他的想法,今天简单乔装,带上一副大眼镜,化了些淡妆,仍旧难遮挡稚嫩。她端着水,再次环固四周,依然未发现那个大叔的身影。难道找错地址,还是消息有误,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呢?此时,在心中不免存疑。
“你在哪儿?”邓一帆发来消息,离开已经三天,他们没有联系,他去做什么叶罂并不清楚,也不在意。这几天一直在确认城东南路161的位置,经过几番查验之后,方决定今天来此。
“城北东南路161号。”叶罂没有隐瞒,他说要帮助她,而她也答应一定告诉他,一种彼此的信任和承诺。
回复完消息,她盯着酒吧台中的调酒师出神,那人的五官分明,35岁上下,剪着现下最流行的头发,年轻时潮流,并无违和感。他手看起来特别细嫩,拿酒具的动作肆意潇洒。这双手?似乎在那里见过,叶罂陷入沉思。此刻吧台里的人,似有觉察地向她看来,同时送出一抹微笑。叶罂神情闪烁,收回目光。
“这是给您的,绿色森林,请慢用。”片刻,那个服务生笑着向她走来,放下一杯清绿色的不知是酒还是饮料的东西。
“不是我的。”叶罂看着这杯充满魔幻色彩的东西,淡淡地道,声音刚好可以穿透吵杂,传进服务生的耳朵。
“这是调酒师请您的一杯清酒,酒精度3%,可放心饮用,不会醉。”没等叶罂反应,他便转身准备离开。她向吧台望去,那个调酒师伸出右手做出请的动作,脸上淡笑如雅。
“这个地方不好找,你来多久了?”邓一帆声音刚刚传出,人已经坐到叶罂对面,看了眼周围行行色色的人,心中不免有些担心,不知叶罂为何来来此,又想做什么,感觉她越来越神秘。
叶罂回过头,看见坐在对面的邓一帆,将刚刚那杯‘绿色森林’推到他面前。“发消息时刚到。”
“嗯!你来这里有事吗?”他拿起那杯酒,轻轻抿了口,道“嗯!还不错的酒,看不出你懂酒。”
“来找人。”叶罂拿起那杯白水喝着,看着他又道“不懂,别人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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