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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。
这几天,关于肖小月会给人治病的小道消息迅速在几个相邻片区传开了。不时有人来肖小月家里探明情况。只是肖小月因为精神损耗过大,几乎天天在家休息,都没怎么出过房间。连小玲都是放她坐在床上玩玩具,没带出去散步了。
那些三姑六婆们不好找肖小月,就直接盯上了她的家人。这不,肖母刚走到田里准备松土,为开春种烟草做准备。
同个队下排屋的何四凤早在肖母扛锄头出屋的时候,远远看到了也跟着出屋走到肖母田边。笑语盈盈的攀谈道:“这么勤恳啊,香嫂子,开春还这么早,你就松田啦。”
“哦,系四凤啊,唔勤恳,我是趁得闲,抓紧时间先把前头活做好来,到时烟苗子一来就不会那么赶了。”肖母停下了手,拄着锄头回道。又看到何四凤空着手就问她“四凤你好得闲啊,是去哪里嬲来吗?”
“不是啊,我就是来寻你嬲的,你又要做活,不要那么勤恳咧,转我那里嬲一下来,饮杯茶来哪。”何四凤极力邀请肖母去她家坐一下喝杯茶来。肖母拗不过,本来也想休息的,就拿了锄头跟何四凤往她家去了。
到了她家,何四凤拿出许多好吃的东西。连自家男人珍藏好久都舍不得喝的靓酒都拿出来招待肖母喝。肖母看这架式忙摆手让何四凤不要客气,说自己是不爱喝酒的,拿来都浪费,还是简单一点聊聊天就好了。何四凤这才走过来坐到肖母身旁。
何四凤坐下后不停招呼肖母吃这个吃那个的。当看肖母一杯茶喝的差不多的时候,就开口了“香嫂啊,十分不好意思啊,妹子这里是想求你个事啊。”肖母放下杯子问何四凤有什么事。
何四凤也不想兜圈子了,直接说让肖母给肖小月带个话,求她给自己的儿子也看一下来。肖母一听这话原本想拒绝的。不过何四凤立马好话一句接一句的奉承着肖母。直说只要肖母一出口肖小月肯定听话的,又夸她小孩有出息以后等着享福喽之类的。直把肖母夸的飘飘然,当场表示会和女儿说一下的。只是也把丑话说在了前头,到时不管治的好治不好出了什么事都不关她家里人的事,让何四凤自己承担责任。何四凤忙点头答应了。
肖母再略坐了一下就在何四凤的恭维声中告辞了。拿了锄头也不想再下田,就直接回家找肖小月说了这个事。
肖小月一听差点没气乐,原先怕自己担责任连累到家里,就不准肖小月帮明柏五治病。后来阿五古写了保证书才同意让肖小月帮治的。现在又乱答应人家,根本不管实际情况,还以为自己是神仙啊,什么都能治啊。肖小月生气是因为那个何四凤的儿子都已经三十来岁了,从小就是小儿麻痹,智力像几岁的小孩一样,说话只能发出啊啊声,走路也是一长一短,腿脚早就定型了的。这不是为难人吗。
就肖小月现在的能力,虽然这几天因为锻练了一下,暖流变大了一点点,只是对于成年旧疾的顽固病症估计是没有能力立马下手的。目前治疗明柏五的病都只能一点一点的治,还是因为他的病情积累的没那么久,里面神经血脉堵塞的没那么严重,才能有效果的。
不过肖小月也没有立时回绝她妈,只说到时有空再去看,这几天要休息。肖母也不管肖小月,只要答应下来就行了,当然如果肖小月连这个都能治的话,那就发啦。肖母做着以后走哪都受人尊敬的美梦。她想反正女儿嫁了还是自己的孩子,说不定真能靠这个女儿拉扯小儿子也让自己享福呢。想的嘴角都笑弯了。
而阿公和肖父那边也糟遇了同样类似的事情。都是同个队的很熟识人的,拒绝又不好,答应又不好。阿公是直接拒绝的,他担心肖小月累着了,对那些请拖看病的通通拒绝,只说他二子不是医生,治不了,治明柏五的病是因为学到了对症治疗的方法。而其它的都不会了。还劝那些人有病还是去找医生看比较好。有些人这才打消了主意,稍稍减弱了热情。
农村里总是还有拒绝不掉的人情。隔片区,肖小月家的一个亲戚,是肖父表姑的儿子肖聪,就是肖小月的表伯也来找肖父请托了。他是几个月前,骑摩托拉货不小心摔到小腿骨折了,虽然接上了,可是快半年了还是时不时隐隐作痛,去了几个医院花了很多钱,照片子检查也没照出什么。医生也只说在家多休息,不要做重活之类的话。
肖聪是一家之主,有两小孩,大儿子肖杰明才刚出社会实习,工资也不高够他自己的温饱。二女儿还在读大学每个月要寄生活费给她,又要开始筹明年的学费了。现在活全压在她老婆一个人身上。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啊。
这不,听到阿月妹帮明柏五治偏瘫的消息,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上了肖父。肖父知道他家的情况,很是同情,只是自己小儿子也在上大学。所以也是爱莫能助。现在既然表哥求上门了,肖父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。不过也没有打保票说一定能帮忙治好,只说叫阿月妹先帮忙看,让她安排,会尽力而为的。肖聪听罢很是感激,不管有没希望治好,冲肖承启这番话也让他感到高兴。
肖父让他回去等信,看看天色也开始暗了,就收拾工具从园里走出来回家了。打算明天继续干,这片园子围栏整个修补过来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呢。
晚上一家人吃饭的时候,肖父把这事和肖小月说了。肖小月也是知道表伯家里的情况的,听了倒没说什么,只是考虑到能力问题,就要先好好规划,合理安排时间了。她开口对肖父肖母说“阿爸,阿妈,帮人家看病可以,就是也要看是什么病症才好下手,再加上我现在还是个半桶水,还要认真学习不断实践才行,帮人家看一次很损耗我精神的,要休息一两日才能补回来呢。”
“你们两口子不要再揽到这么多事了,要看二子的能力,如果二子能力范围内能帮的话还是可以帮一下的。关键是你现在带细妹子,你确定能顾的过来吗?我看帮这两个人看完,你就不要再帮人看了,又不是靠这个赚几多钱的。自己注意身体,带好妹妹子就行了。”阿公在旁边倒是只关心肖小月的身体,其它的他都认为不重要。
肖父肖母听了忙点头称是,表示下次再有人请托一定问过肖小月。而且也和肖小月说一定要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再帮人看病。
肖小月倒无所谓,只要能力慢慢增强,合理安排好时间。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