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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氏这一走,然儿便示意自家的小妹坐了下来,笑眯眯又不外道地看着来访的俊俏丫头道:“如若你家小姐还需要定制鞋子,便联系了经常去镇子采办的杂货店老板娘陈氏即可。以免这上门儿求鞋,叫外人平白说了闲话。传到爷奶耳朵里,对娘和我俩都不好。”林清然说话不卑不亢,心想着年家小姐和年婶子虽是好心,她也必须把话说明白才好。要不然这一来二去的,先不说爷奶知道家里总是来人拜访。日子久了难保不被察觉。再说要是卖鞋这事儿瞧着被大伯母撞见也不会得个什么好下场。要是知道她们屋里卖鞋子,私自存些用度,还不得闹开了花儿去。
“这个自然,村儿里头自然不知道我来这儿是做啥的?问起就说求个你娘的针线就好。”丫头倒也乖觉,见然儿这么直接,便未多做停留。却将买鞋的方式暗暗记在心里。看来以后这几口子再做鞋子还要找个面儿上的出货人。走陈老板的路,自是最妥帖的。
然儿和霞儿陪着丫头出了林家门口,寒暄了几句,便各自告辞。
林清然想了想自信地开口说道:“回去告诉你家小姐,我家的鞋子肯定是越来越出名儿的,保不齐日后求鞋者颇多,那价钱也是水涨船高的,但是给你家小姐的价码以后都是一百五十文一双。”
丫头闻言眼睛一亮,道了谢,便急匆匆赶着办事情去了。
“姐,你咋这么厉害呢?以后怕是啥样的神仙儿人都会找上姐的,我瞧着赵婆婆说得对,姐以后指定是那富贵命,错不了。”林清霞纳闷姐跟谁说话,都是一副大人的模样。
林清然得意地笑着:“因为家里穷困,姐自个儿平日当然得要多琢磨琢磨了。好不容易得了赚钱的注意,再不多填上上几分留心,那怎么行?”
觉得她说的有道理,林清霞连连点头,看了他们家算是有个第一位长期的客户。“行了,我这去跟陈老板娘再去谈谈,你去爷奶屋里帮着娘忙活吧,待会儿咱在见面说。”
这个杂货店的陈老板娘虽好,可是绝对不是个省心的主,清然细细琢磨,然后拿着几个铜板子,迈开步,朝着林家屋外走去。
“哎,姐,咱先看看得了什么好的物件吧?”林清霞这个年岁,对什么都新鲜。多亏了霞儿的提醒,她这才又急忙转身拉着霞儿进了屋,关好了自家的门。
将糕点放在桌儿上,然后细细地看着一些珠翠首饰,这些物件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成的,但是对于乡下来说可算是一份大礼了。
年家小姐倒是有心,没送什么太过于张扬的物件来,清然沉默地将漂亮的珠翠放在炕上,霞儿在一边好奇地比划着,拿着一枚钗子插在清然的发上。
“真好看,跟新娘子似的。”她笑眯眯地说着,又满意地将钗子取下,学着姐姐的样子小心地分开收好。
“这些平日不要提起,也不要拿出去乱玩,等着真真有什么重要的场合才可以用,知道吗?”林清然嘱咐着小妹,对于他们林家老三一屋来说,随便拿出这些小物件中的一个,都可以让他们坐实了偷盗的罪名。有了养羊被栽赃的教训,然儿不到不为这个刚刚有点起色的小家多想想。
“我知道,这些个物件放在娘压箱底儿的盒子里。”霞儿脱了鞋子上炕,翻了半天才找出张氏平日收着银钱的箱子,两人小心地将这些珠翠饰品放好。这才觉得安心了不少。又不禁感叹,这镇上大户人家的生活,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光说一个莲花镇便这样有声有色的,要是去了清河县,或者有机会去燕塘的都城云中城看看,也不知道会是一番什么光景。
清然有些羡慕。却也知道急不得,首先解决了钱的问题再说。
两人收好了盒子,坐在炕上相视一笑,林清然指了指桌上碧云斋的糕点:“这么一大包,给娘留些,其余的咱们一同吃了罢。这东西不能放太久,容易坏了。”
看着那精致的包装,里面焦黄的吃食,林清然也觉得胃口大赞,霞儿更是屁颠屁颠地跟着姐姐,一边嘟囔着:“姐,碧云斋可是最大的糕点作坊,连当今儿的皇上也喜欢吃呢。”她眨着大眼睛恨不得钻进糕点里,好好地享用,馋得频频咽口水。
林清然拉着小妹洗了手,又跟着她坐在桌儿旁,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,一股子精致糕点的浓郁香味扑鼻而来,这让来到这里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的清然食欲大阵。她先是拿起一块递给了一旁望眼欲穿的小妹,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拿着一块自个儿享用。
恩……样子焦黄松软,吃起来口感极佳,在这乡间野外能吃到这样的糕点,林清然已觉吃到了人家极品美食。这感觉就如同莲蓉蛋黄糕的口感,却比那种口感填了几分清爽。
她这边吃的开心,只见一边儿的霞儿也吃得欢天喜地,满足不已。“姐,姐,要是让我天天吃这个糕点,我死都值得了。”
清然啐道:“就这么点吃食就把你收买了?以后要是再见了大世面,你还不得乐晕过去?”
两人边聊边吃,一个忘了要去帮张氏的忙,一个忙了该去找杂货店的陈老板娘谈生意。足足吃掉了大部分的糕点,两人极为孝顺地将余下的包好,然后妥帖地放在柜子上,等着娘亲品尝。
“嗝……好吃。”霞儿摸了摸自个儿的肚子,舔了舔嘴唇,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。
许是吃了好的,肚子里饱饱的,那种对食物的*减轻了不少。林清然这才慢慢悠悠地起身:“走了……咱俩该各忙各的。”
“恩……”
吃饱的两人面儿上都如同偷了腥的猫,满足而又慵懒。
林清然迈着小步,心里想着自己一个堂堂中医药毕业的学生,居然只能靠着卖鞋子赚铜板,自个儿的一身武艺没啥用处,主要是不敢乱给人治病。要知道理论和现实是差的很远的。
心头有些沮丧,却发现自己的右脚丫猛地一热,害得她哎呦叫出声来。果然一但能随意地探查空间,她跟着这个空间的神识之间便越来越契合,这个空间也越来越像自个儿身体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