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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们围在云梦蕊的身边,将她的衣衫一件件剥落,云梦蕊刚开始时还有反抗的举动,几秒后就已经完全臣服于身体的原始冲动之下,她的身体,已经不再受她控制,她的意识,也开始模糊。
云倾月一言不发地看着云梦蕊绯红的脸颊,眼角含春,神色妩媚。她像是透过此时的云梦蕊看到了久远过去的自己。不断滴血的手上传来的痛感提醒着她这不是幻觉。
这只是开始,云倾月在心底轻轻告诉自己。
无数次在痛苦中煎熬的时候,她都幻想着能让云梦蕊经历自己所经过的一切,这一天终于到来。
从她重生的第一天起,她就已经在谋划这件事情。为了不被人发现她在偷香料,她等丫鬟们睡着后,熄灭香炉,节约香料。天还未亮时,再将香炉点燃,骗过监视她的丫鬟。
云倾月很清楚自己血液的功效,除了在炼丹时能充分催发出药草的药效之外,本身还具有极强的催情功效,就连丹鼎门炼丹时,只敢在一炉丹药中使用几滴她的血液。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,她早就被丹鼎门抽成了人干。
徐夫人费尽心机寻来的奇香,再加上她的血液,两厢结合之下,终于变成了世上最为浓烈的催情之药。
此时,在清甜香气的刺激下,云梦蕊已经开始发出娇媚的呻吟声,她主动向身边的男人靠了过去,眼里一片浑浊。而那几个男人在催情香气里呆的时间比云梦蕊要长的多,他们早就已经失去了理智,开始疯狂起来。
相似的一幕在相似的时间上演,只是女主角已经换了人。
“好好享受吧,云梦蕊,我当初因为你母亲精心准备的香料,变成所有人眼中的荡妇,今天你也好好享受一下,你母亲精心准备的礼物吧,真期待关宵寒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反应。”云倾月眼底满是冰凉。
她想起事发后的自己,那时,虽然身体遍体鳞伤,可是她的心伤得更重,关宵寒失望的眼神简直将她生生凌迟。她曾经一直以为关宵寒会永远站在她这边,就算全世界背弃了她,关宵寒也会无条件地相信她……
往事不堪回首,云倾月闭上眼睛,等她在睁开眼时,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软弱。
再见了,关宵寒,等我们再见面的时候,你将会惊讶你其实从未了解过云倾月这个人。
在男人们的撕扯间,一个灰灰的小袋子,从云梦蕊怀中滚了出来,吸引住了云倾月的注意力,看清这是何物之后,云倾月不免感叹自己的好运,对她来说,这还真是意外收获。
那个小袋子,便是此前装满了云倾月全部家当的储物袋,就连云梦蕊的行礼也装在了其中,为了方便从里面拿东西,云梦蕊厚着脸皮从李运手中拿了过来,并学会了使用法诀,本来云梦蕊是打算等到了玄音阁就将储物袋归还……
云倾月慢悠悠地将袋子捡了起来,拎在手中,“谢谢,你连行礼都替我拿出来了。”这个时候的云梦蕊,根本没有听见云倾月的话,她的眼里只有那赤裸身子的男人。
漆黑的小巷子里,少女粉色的衣衫和男人的麻布衣衫四散在石板路上,白嫩的肌肤和棕色的肌肤交缠在一起,喘息声和呻吟声交织。
云倾月最后看了云梦蕊一眼,转身离开。
一个赤裸着身子,挤不进云梦蕊身边的男人,拦在了云倾月的面前。云倾月眼睛都没眨一下,黑剑吞吐白焰,眨眼间,男人就消失在世间,什么都没留下。
远处的灯火依旧绚烂,人群的欢呼声依旧喧闹。
偏僻的某个巷子口,一白衣少女匆匆走了出来,向停在远处巷子口的马车快步走去。灰不溜秋的油布马车静静停在巷子口,车夫怀抱马鞭,百无聊赖地打着瞌睡。
“快走,时间到了,出城。”云倾月将一块金子丢在车夫怀中,冰凉的黑剑横在他的脖颈之间,还在打着瞌睡的车夫立刻清醒了过来,鞭子一扬,老马嘶鸣,马车朝着城外迅速驶出。
七巧节期间,阜阳城的城门很晚才会关闭。
于此同时,阜阳城内燃起了盛大的烟火,没有人注意到,当烟火响起之时,有几辆一直停在不同小巷口附近的马车,一起朝着城外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