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柒言乐呵呵地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,心情很是不错,这些日子她的武功突飞猛进,可以说就算对上宋谨之也能勉勉强强打个平手了,更何况她还能用毒,以及独步天下的轻功。习武的同时她也偶尔和百里瑜一起讨论制毒的方法,百里瑜告诉她医毒本就不分家,所以有空便会教她学医。而柒言觉得多学点本事也不错,说不定以后的任务里会用得上,于是学起来也更尽心了。
这些日子,宋谨之和柳酥酥腻歪在一起,于是宋谨之回府的时候,柒言就建议他应该给柳酥酥一个名分,宋谨之原本还在犹豫,被柒言拿他放不下凌毓秀一激,他便同意了,甚至还特意交代柒言要请凌家的人。柒言本就有此意,自然是第一个就把请帖送到了凌家,而如她所料,凌毓秀终于按捺不住要行动了。
柳酥酥虽然只是妾室,但是柒言却特意将酒席办得十分盛大,还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妥妥帖帖,倒是让她得了一个贤良大度的名声。
没多久迎亲队伍便抬着花轿到了盟主府门前,众人正高高兴兴地在门口凑热闹的时候,另一个迎亲队伍也抬着一抬花轿来了。众人面面相觑,这两个新娘子是怎么回事,难不成有两个柳酥酥?
宾客们议论纷纷,宋谨之也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,只有柒言带着微笑看着花轿里的人。
这时,两边花轿里的人都下来了,一袭大红嫁衣的凌毓秀当着众人的面自己揭下了红盖头,美艳绝伦的脸上满是泪痕,她看着宋谨之,满眼皆是情意,“谨之,你可还记得?第一次我们相遇在青竹小筑,郎为天上月,妾为漫天星,满夜柔情。再相遇,你告诉我,寻寻觅觅终重逢,此生定不负我。如今,你左拥右抱,妻妾满怀,谨之,你怎可如此绝情?谨之,你的心里可还有我?”
宋谨之心里一阵钝痛,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,正当他要去拉凌毓秀的时候,另一个花轿中一身桃色新衣的柳酥酥也下来了。柳酥酥心中暗恨凌毓秀在她大好的日子来捣乱,但是她也知道若是这回让凌毓秀得逞了,自己可就成笑话了。于是柳酥酥也掀开了盖头,不像凌毓秀那样哭哭啼啼,反而带着浅笑对宋谨之说道:“谨郎,妾身知道你与凌大小姐有过一段情,也知道你到现在还放不下她,妾身能理解那种感觉,因为妾身对你亦是如此。若是今日谨郎你告诉我,要为了凌大小姐而放弃我,那我也毫无怨言,但你若对我不离不弃,我柳酥酥这辈子就算给你为奴为婢也誓不弃你而去!”
众人原本还在为凌毓秀的爱情而感伤,现在却被柳酥酥的痴情所震撼了,比起凌毓秀的哀怨诉说,柳酥酥简简单单的退让和誓言更让人觉得真实。而且一个是要,一个是给,对比之下立见高低。宋谨之虽然还站在凌毓秀身边,但是看向柳酥酥的眼光已经充满了怜惜,现在他是两个都放不下了。
“好了好了,大喜的日子何必弄得这么伤感呢?”柒言笑着出来打圆场,走到宋谨之身边笑着说道:“夫君既然放不下凌小姐,又舍不得柳姑娘,不如一并娶回府里,享齐人之福岂不是更好?”
“多谢夫人,”柳酥酥观察了柒言和凌毓秀之后,当机立断站到了柒言那边,她向柒言行了一礼说道:“夫人今日为妾身办的这宴席,妾身真是感激不尽,只要谨郎愿意,妾身愿意和凌小姐一同进府,往后一同伺候谨郎。”
凌毓秀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了,进府是必须进的,但是身份么,自然不能是妾。“谨之,我今日就是来嫁给你的,我不要十里红妆也不要龙凤呈祥,只要能做你的妻子,我什么都愿意,以后我再也不会任性而为,我会做一个好妻子,为你生儿育女,与你白头偕老。”
凌毓秀这话就已经明明白白表明了她的想法,边上听到的人都有些意外,毕竟今天柒言是以盟主夫人的身份出来招待宾客的,而宋谨之也没有反对,而且经过这一回的接触,众人对于柒言的印象也好了不少,不再像以前那样嘲笑她是个婢女,至少现在看起来也是大方得体、温和典雅,甚至模样也不比凌毓秀和柳酥酥差。
不过出身不好到底是个问题,就像柳酥酥也是艳名在外,却无人愿意娶她做正妻。所以不少人也开始偏向凌毓秀,觉得她要求的也不算太过分。
凌毓秀一脸单纯的模样看着宋谨之,同时也在暗暗等待柒言的反应,只要她反对,她就是把替嫁的事栽赃在她身上,她刚刚才表现出自己对宋谨之的爱,相信旁人也不会再认为当日是自己不愿意嫁给宋谨之。
柒言一眼便看穿了凌毓秀的意图,这个时候她确实不好说话,无论答应或者不答应她都处于劣势,可如果完全指望宋谨之估计也没什么用。柒言看了柳酥酥一眼,既然她想和自己结盟,那她也应该拿出合作的诚意来。
柳酥酥立即会意,轻轻地拉了拉宋谨之的衣袖,小声地说道:“谨郎,妾身说句不该说的话,你如今是武林盟主,是武林众人的典范,很多事情都应该做个表率,娶妻纳妾之事虽然只是家事,但大家也度在看着。本来今日已经闹了笑话,若我和凌小姐就这么进了门倒也不失为一段好事,可如果……夫人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,若是夫君无故休妻或者贬妻为妾,是不是会让人觉得夫君太不公正?”
听了柳酥酥的话,宋谨之认真的想了一下,原本他倒是觉得无所谓,凌毓秀家世最好,而且是自己喜欢的女人,要做正妻也没什么关系,但是经柳酥酥这么一说,宋谨之也有些担心别人觉得他不公平,武林中人最讲究的就是公平公正,若是他做不到这一点,恐怕以后有什么事大家也不会听他的,那他这个武林盟主威信何在?
“嗯,酥酥说得有理。先进去吧,其他的事以后再说。”宋谨之说着看向柒言说道:“接下来的事就劳烦夫人去准备了。”
“谨之,你不是说过……”凌毓秀心中不甘,拉住宋谨之的手还想说什么,宋谨之却拉开她的手,有些不耐烦地说道:“以前的事都过去了,你若想和我在一起,那就和酥酥一起进府,日后我也会好好待你。”
凌毓秀委屈地低下了头,心里却恨透了柳酥酥和柒言。只是如今事已至此,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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