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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医馆,刘二牛走进人来人往的大街上。现在的他眼前一片迷茫,不知道该何去何从?他想过回家,但家里空无一人,已不值得他去留恋。他同时也想到去做自己的老本行,可他又没有信心,生怕自己会失败。但不管怎样,他总要靠事业来维持自己的生计。他现在既没有手艺,又没有任何本领,除了以盗墓为生,他已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。
想到自己眼前的现状,刘二牛满是遗憾,早已心灰意冷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?眼前每往前走一步,他时刻都要考虑到自己今后的生活,将来会怎么样?这一切的问题已成了他现在最大障碍。
缓步行走中的突然停下脚步,仰天长叹道:“天呐!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?难道我刘二牛就应该命中注定如此吗?”一声长叹过后,他就蹲下身来,埋下头来陷入了思绪之中。
蹲在原地沉思片刻,刘二牛便再次起身,继续缓步前行着。
路过人来人往的大街,刘二牛走过一座石桥,却发现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蹲在一个墙角边兜售古董商品。这个古董商人吸引了刘二牛的注意,他站在桥上远望而去,凝神看着不远处的他,稍时留神观察片刻,便缓步向他走去了。
当刘二牛在古董商人面前停下脚步,他便抬头看着他,问道:“这位先生!您要买古董吗?”
刘二牛没有回答古董商人的话,他蹲下身来,仔细观察,看了看地上的古董,随手拿起一件古董,仔细看了看,却发现上面篆刻着明显的篆体文字。看到古董上的篆体文字,他不禁皱紧愁眉,问道:“我想问你一个不该问的问题,你可以回答我吗?”
“什么问题?你问吧!”古董商人嘻笑道:“只要我知道的,我都会回答的!”
刘二牛没有当即开口说话,他捏着下巴,凝神看着古董商人,笑道:“不怕你见笑,我是个外行,对古董这东西的研究一窍不通,所以我有个题外话。我想问一下你,你这些古董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
古董商人闻言脸色骤变,他没有即刻回答刘二牛的话,他对他笑了笑道:“你这问题真问得奇怪?想不到你还打听起了这些古董的来历!老实说吧,我这个人做生意一向有自己的规定,凡是不该说的话,我都不会轻易告诉他人的。”
刘二牛闻言皱眉,问道:“莫非这些古董的来历不明?是你通过非法暴利而获取的?”
古董商人一听刘二牛这话,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,从他的脸色可以看出他紧张的心情。他瞪眼看着刘二牛,惊道:“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?谁说我这是通过非法暴利谋取的?你这人到底想不想和我做生意?如果不想的话就请你尽快离开这里!我可没有这么多闲功夫陪你聊天!”
刘二牛瞪眼看着古董商人,对他的话并不在意。他似乎察觉出了他的心态,从他紧张的表情上已经看出他在撒谎。一般有的人撒谎,脸色会变,这其实是一种心理效应。对于这种撒谎的人,只要利用某些言词就可以测试出来。
凝神注视,看了看古董商人的紧张表情,刘二牛不禁嘻笑道:“你不要想太多了,我是跟你开玩笑的!你千万不要当真啊!实话说,我对古董这东西也比较感兴趣,但只是不太会研究。有的东西是好是坏,我根本无法鉴别出来!我想你毕竟是个古董商人,对这个应该比较了解吧!”
“那是!那是!”古董商人一听刘二牛这话,脸色骤变,他微笑点头道:“那找我算是找对人了!不过我做人有个原则,想要向我了解任何事情,这个人必须是我的知己。你我初次相见,萍水相逢,我又怎么能把这其中的秘密告诉你呢?除非你告诉我的身份,这还才不多!说实话,你到底是做什么的?”
“这个。”刘二牛听到这话,似乎有点难以开口。他转头看了看左右,把头贴近古董商人耳边,对他悄悄诉语,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他。
听了刘二牛的悄悄话语,古董商人当场大吃一惊,他瞪眼看着刘二牛,“想不到你是盗。”他话未说完,却被刘二牛出手捂住了嘴巴,他伸出食指,作出一个手势,嘘声说道:“别这么大惊小怪!让人知道就不好了!”
古董商人拿开刘二牛的手,他笑脸嘻嘻的看着他,说道:“真是太巧了,想不到你我这么有缘,在这种巧合下相遇了!”
古董商人这句话让刘二牛感到莫名其妙,他似乎从中听出了另外一种意思。在刘二牛迟疑时,古董商人就撇嘴微笑道:“实不相瞒,其实你和我都是同一路人!只不过我出道的早,这方面的经验比你多。”
“啊!”刘二牛闻言大惊,露出满脸笑容,“原来这位兄弟和我一样,是同道中人,那真是缘分啊!如蒙兄弟不弃,我愿意和你交个朋友!不知道可不可以?”
“那当然可以了!”古董商人笑道:“请问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噢!我是个没文化的粗人,因为打小力壮如牛,所以父母就给去了个二牛的名字!我本姓刘!请问你怎么称呼?”
“我姓阳,单名一个飞字!我比你大,你可以叫我阳大哥,叫我阳飞!”阳飞笑道:“我阳某人平生最爱交朋友了,尤其是像你这样志同道合的朋友。说实话,在我身边有很多像你一样的朋友!他们有情有义,是我生平最好的朋友!”
“噢!既然大家都志同道合,这么有缘!那阳兄弟是否能帮小弟引见一下,让我见见他们呢?”
“这个没问题,包在我身上好了!”阳飞拍着胸脯,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