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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毕,两人来到客厅谈话。夏歌现在看到这张沙发就说不出的别扭,然后平静下去的情绪又有了复燃的迹象。林寐也知道自己昨天犯了错,很是小心翼翼地把夏歌带到了另一张椅子上坐下。
夏歌这才发现房间里已经干净如初,什么脏东西酒瓶子都已经被清理掉了,空气中有股淡淡的柠檬香气。
“说吧。”夏歌直入正题。
“...”林寐先是沉默了一会,他需要组织下语言。
“欧阳晓是我以前的助理。”
“这个我已经知道了,说重点。”
“...”林寐被夏歌噎了一下,又沉默了一会。
在看到夏歌不耐烦的眼神的时候,他才再次开口:“既然你知道她是我的助理,那你也知道她因为我出了事情。虽然我对她没有任何男女之情,但是毕竟同事了那么多年,所以她离职后我因为愧疚会帮衬她一些。但是这些事情都会经过丁助理去处理。除了那次你们在天下无双的事情。”
在夏歌紧盯的视线下,林寐喝了一口水,“其实,天下无双是我的产业。”
夏歌惊愕,天下无双居然是林寐的产业!
林寐自嘲一笑,“很意外吧,事情总是那么巧合。天下无双偏偏是我的产业。而且这个会所我一直是秘密经营的,很少有人知道天下无双的幕后老板就是我。那次你们在天下无双出事情,一开始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我的一个领班认识欧阳晓,而且他也知道欧阳晓总是会带人来我那里。可能因为我总是会帮衬下欧阳晓,所以他以为欧阳晓对我来说是不同的,这些事情也就没有特意告诉过我,所以我从来不知道欧阳晓居然总是在我的会所吸毒。那天你们进门的时候那个领班正好看到了欧阳晓,所以当警察要突击检查的时候,他进了你们包厢告诉了欧阳晓。”
夏歌瞬间想起了以前常青给她看过的视频监控,有一处异常的地方就是有个陌生服务生进来过。看来就是那个进来通风报信的领班了。
“他说当时里面除了欧阳晓,几乎所有人都神志不清醒。欧阳晓因为是诱导别人,所以自己的吸入量其实并不大。领班说完其实是想提醒欧阳晓赶紧消灭行迹,可是我也没想到欧阳晓竟然直接栽赃嫁祸给了别人。当天你们被抓捕后,我才从欧阳晓那里知道她陷害的人竟然就是你!”
“虽然那时候我还没有正式认识你。可是,夏歌,你对我来说早就无比熟悉。我看了你所有导演的话剧,了解了你全部的生活经历,甚至连你的性格我也旁敲侧击地了解了很多。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这么关注一个人。当时我以为那是因为我的剧本被你看中了,所以必须对你有个全方位了解。可是当我再见到你,我才知道,我早就喜欢上了你。”
“打住,说重点。”林寐的话似一个鼓槌,击中了夏歌的心房,但是她现在不想被那些感情或者什么其他情绪扰乱,她发现她必须保持清醒才能看清真相。
“你们被抓捕,领班才发觉事态严重,所以他第一时间报告给了我。但是当时我还不知道欧阳晓陷害的人是你。那天为了保释欧阳晓。我去见了她。她才说出来她陷害的人就是你。可是她求我保密,说那是她最后一次麻烦我。我心动了。因为从那以后我就能完全从愧疚中解脱,也可以让欧阳晓完全退出我的生活。”
“呵呵,你可真是有够伟大的啊。对她的愧疚?!”
“我承认我不是个好人。但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那种事情。有个女人居然会因为我受到那么严重的伤害。而且,我们之前一直合作地很好,欧阳晓又无亲无故,那时候我实在做不到完全弃她不管。”
林寐解释了自己的过往和行为。
他其实很后悔,但是他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自己喜欢上了夏歌。但他其实也并不后悔,因为当时他不那么做的话,或许他和欧阳晓之间会更加牵扯;要是当时他没有隐瞒真相。帮欧阳晓善后,或许就不会有后来他和夏歌的一系列邂逅与相遇。那么是否,曾经的那份懵懂欢喜早就随会时间淡去,是否他和夏歌可能根本不会再有交集。
听完了林寐的故事。夏歌的内心很平静。虽然她不能理解林寐的愧疚,但是也的确,那时候的她和林寐什么关系都没有,最多有个预期的合作关系,而欧晓呢,欧晓和他有着那么多年的同事情谊。她了解他的全部,甚至是因为他而受到另一个女人的迫害,于情于理,那时候的林寐都会选择站在欧晓那边。而他之后也为自己的行为做出了弥补,甚至愿意用一生来赔偿她,那她又有什么好再计较的呢。
虽然她现在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,但是一切终归会回到原来的位子,当真相大白的时候,他们都会受到该有的惩罚。想到这,夏歌浅浅地笑了,开口说道:“我原谅你,林寐。但是我们终究不可能在一起。我也不需要你的怜悯和补偿,那样的爱情我要不起。我只希望,当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,你不要再狡辩或者推诿,堂堂正正地做次人。”
夏歌的话语很轻很淡,但每一个字却又像子弹,开在了林寐的心上。他原本恢复生机和希望的笑脸突然委顿,整个人竟然充满了凄凉和悲哀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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