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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爷,还看图?老师傅已经把样品做出来了,比这图纸漂亮多了,刚刚摆出来,就被一个小姐买走了,真想不到,十九小姐不但人美,画出图样也美,”毛尖给炉子加了炭,拿下烧开水,一边给石磊泡茶一边说道。
“毛尖儿,你说说,宋家十九小姐如何会这些东西呢?”石磊放下图纸,选了雀舌,拿给毛尖。
“少爷,这您就不懂了吧,哪个女人不*美啊,我娘还时不时地坐镜子前来来回回地换着饰品插戴,没事做几朵绢花呢,何况那样美小姐?少爷,要我说啊,十九小姐被嫡母虐待狠了,被养花园小院子里十年,天天看那些嫡姐庶妹们穿金戴银,而自己什么都没有,所以就自娱自乐想着自己将来会有什么样饰品,没想到,玩出名堂来了,现还可以赚些私房钱,呵呵……十九小姐很厉害啊,是吧少爷?”说话间,毛尖利索沏好了茶,端上来,“少爷,请喝茶。”
石磊端起茶杯,若有所思,或者自己想太多了?似乎宋冉卿打鼓之后,也是这么解释,也许真是天赋吧……
“大少爷,前面有位姓穆人找你,”铺子伙计进来禀报,打断石磊猜测。
“有请!”石磊赶忙起身迎出门外,他脸上添了一丝肃然,说曹操曹操到,风满楼到底还是来人了。
“原来是穆先生,里面请,”他刚刚出门,一个身材高大中年人已经带着几个随从到了。
“石公子,好久不见,”为首之人一袭青衫,步履从容,一双小眼精光内敛,留着两撇修剪整齐八字胡,神情有些傲慢。
两人进账房就座。
毛尖上了茶,便自觉地退到门外,站离门三四米远地方不动了。
屋内,石磊已经重站起来见礼,“拜见穆院主,”他见了二皇子都可以不跪,但是对这个姓穆,却是恭恭敬敬地跪下来,而且磕足了三个响头。
穆院主翘着二郎腿坦然受之,他理了理唇上小胡子,笑道:“石堂主不必如此拘礼,请起。”
石磊恭声答道:“谢院主。”
待他重落座,穆院主脸色一变,“听说宋家十九小姐跟你做了笔交易?”
来了!果然如此!
石磊面色不变,道:“启禀院主,是,不知她是?”他试探问道。
“她是我们要放到二皇子身边人,现进展不错,基本已经成定局,你给她诊过脉,应该知道了吧,”穆院主也不看石磊,端起茶杯啜了一口,赞道:“好茶!”
“是,知道了,”石磊双手紧紧得交握着。
“原本是不会启用她,但是我们放二皇子那里人死了,不得已,才用了她,你可知她那一手敲鼓技艺从何而来,画画又是师从何人?”他又喝了口茶,仍然赞了一句,然后把杯子放桌子上,放出一声脆响。
石磊赶紧站起身,一边倒茶一边说道:“属下也琢磨这件事情,还以为是楼里特意派人教过,难道不是?”
“不是!”穆院主小眼睛眨了两下,缕了两下胡子,“难道果然是天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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