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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外突突突的摩托声响起,刘海站起和大伯说:“叔,应该是侄子侄女回来了,我出来看下。”
刘海说着已经走到屋门口,看到谭耀勇骑着摩托已经进了院子,摩托后面坐着两个小孩,一男一女,个子矮小的女孩被夹在中间,个头高的男孩坐在后面,身上还背着两个书包。两个小孩说说笑笑的跳下摩托,整个院子有了一份生机。当两小孩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胖叔叔时,顿时闭上了嘴,小心翼翼的走着路。
谭耀勇看着两个小孩,笑着说:“小刚、招娣,叫伯伯。”
叫小刚的小男孩大胆的叫了句伯伯,进了屋放书包;叫招娣的小女孩低着头,怯生生的小声喊了句伯伯好。刘海也是刚好能听到招娣的说话,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孩,皮肤还好没有继承老谭的黝黑,扎着两个马尾辫,整洁衣服上有的地方有点脏,刘海蹲下拦住小招娣,微笑的看着小女孩说:“你也好啊,你叫招娣是不是?进屋的是哥哥小刚,对不对?”
小招娣抬起头,好像知道她的名字是件很神奇的事情一样,张着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刘海,小声的说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刘海看着小招娣清澈明亮水灵灵的大眼睛,圆圆的脸,甚是喜爱,只是眼睛下面有些脏,以人畜无害的声音说:“小招娣,你说我说的对不对?”
也许真是刘海人畜无害的身材和声音打消了小姑娘的疑虑,小招娣怯生生的声音也提高了不少,说:“我们都没见过你,我们的名字肯定是大伯告诉你的,你来我家干什么呢。”
刘海哭笑不得说:“我来是看你爷爷奶奶,还有你啊,里面还有一个伯伯和我一起来的,都是来看你的。”
小招娣惊疑的看着刘海,表示不信。刘海看着小姑娘疑惑的表情,又说道:“你能告诉我,你的小脸和衣服怎么弄的,看起来有点脏哦。”
刘海没等到招娣的回话。放下书包的小刚又跑了出来,听到刘海的问话,小刚自豪的对着刘海说:“有人欺负妹妹,我把他们都打跑了,还打哭了一个。”
刘海看着眼前的小男子汉,继承了谭家黝黑的皮肤,俊气的脸型,微笑着说:“打架的小孩不是好孩子哦,不过保护妹妹,值得表扬,可惜伯伯今天没带礼物给你们,你们要不要带我去士多店买棒棒糖。”
小刚很礼貌的谢绝了刘海的提议,刘海看着两人继续问道:“那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打架呢?”
小招娣拉着小刚的衣服示意不要说,小刚也犹豫了一会儿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刘海看着眼神里刚毅的小招娣,好像明白了点什么,小孩子们的嘴从来不会考虑什么能说,什么不能说,往往一句实事就会对另一个小孩造成沉重打击,打架也是一种最直接的发泄方式,你用嘴巴伤害了我的心,我就用拳头伤害你的身体。刘海看着两人,心情沉重,也许这就是没有爹娘的日子。刘海笑着对两人说:“你们玩去吧,不过,小招娣你最好先去洗洗脸,小脸蛋很脏哦。”
刘海看着跑远的两人,又转身进了屋,看着谭耀勇正在和老申说着话,大伯依旧抽着水烟。刘海又坐回原来的位置,加入两人的闲谈之中。稍后又在谭耀勇的引导下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谭婶,看着虚弱、满头白发的谭婶,刘海两人也不知道说些什么,只能说些保重身体的话,就出卧室。
天还大亮,谭叔已经做好一桌子菜,大伯和谭耀勇没有回自己家,小刚看到一桌子的好菜,也没有回去,就这样六七个人围着大桌子,在有意回避老谭的情况下,也是说说笑笑的吃着饭,只有谭叔脸上偶尔露出遗憾和悲伤之情。
刘海以为吃完饭就可以离开谭家返回羊城,但大家的晚饭还是被突然回来的女主人打断。院子里站着两个人,一男一女,女的刘海认识,是老谭的媳妇,男的油头粉面,刘海也不知道是谁,爱谁谁吧。
老谭媳妇站在院子里对着屋子喊:“招娣,招娣。”
小招娣听到妈妈的喊声,本能答应了声就要往外走,但看着爷爷狰狞的脸,硬是坐着没有站起来。谭家爷仨站起走到院子里,大伯严厉对着正在喊话的老谭媳妇:“陈淑贤,你要走我们谭家也不拦你,你今天来,还带着男人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
陈淑贤笑着说:“我来能干什么,肯定是带我闺女走啊。”
谭叔听到要带孙女走,本就狰狞的脸,更加狰狞,吼着说:“你休想,招娣是我谭家的,麟子才走一个月,你就把野男人往家领,你还要脸不要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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