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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更时分,夜幕沉寂,即便是寻欢作乐之地,也只见得一个个买春人从正门鱼贯而出,作鸟兽散,有几个没玩尽兴的,手放在姑娘们的衣服里仍旧不肯拔出,只惹得那些姑娘抿着笑不断推搡,而姑娘们的心里大概率是骂了娘。
待到客人散去,老鸨便把姑娘们组织起来训话,叶栉风趴在房瓦上,他揭开一片瓦露出一个缝隙,正细细的窥视着下方的情形。
其实他只是好奇,作为一个现代人,他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,看着那一个个坦胸露乳穿着透明纱衣的女子,不得不说,这味道和现代女子的性感完全不一样,他细细的倾听着老鸨的问话,寻找那名叫苏小小的姑娘。
“小红,春倪,蓝蓝,你们去陪留宿的客人”
“是,妈妈”
不是苏小小,叶栉风感觉不妥,他和柳上惠有信息上的差距,柳上惠是绝对认识苏小小的模样,而自己初来乍到,根本无从下手。他有点着急,怕再等下去让那淫贼得了手。
“连春,小小现在如何?”
“妈妈,小小准备睡了,我等会就去伺候她洗漱。”
“那好,伺候她睡了你再去陪客人,顺便把这香囊也给小小送去,她是我们寻春楼新来的头牌,不能怠慢了她,没了她,咱家一半客人就跑别去了,赶紧去,记得要向她问好。”
“知道了,妈妈”
机会到了!叶栉风神情一凛,他摘下脸上的面巾,沿着房檐跳了下去,落在了二楼的回廊上,然后径直站在一旁,装作一名刚从房间出来欣赏夜景的嫖客。他紧紧盯着楼梯口方向,那个叫连春的姑娘很快就要上来了。
“嗒,嗒,嗒”
很有节奏的踩踏声,叶栉风靠紧栏杆,半举着手掩住自己的半边脸。
连春上了楼,沿着二楼的回廊一路走过来,看着她的身形,叶栉风感觉自己脸有点微红,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因为这里是妓院的原因。
连春走到叶栉风近前,却停住了脚步。叶栉风暗道一声不好,这姑娘不会是把这里的客人都记住了吧,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客人会不会露馅?
她看着叶栉风,好半晌,突然凑上前来问道:“小兄弟,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快活吧?瞧你这脸红的,是不是害羞不敢入房?你要是怕的话,姐姐可以教你。”
这一问话,叶栉风脸更羞了,忙不迭的拒绝道:“不是,不是,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。”
连春掩着嘴笑道:“哎哟,你这红脸蛋,还说你不害羞,来来来,告诉姐姐,你点是哪位姑娘?说来给姐姐听听,我看你这模样,我挺喜欢的,要不等会我也来陪你玩?我不收你银两。”
叶栉风感觉自己紧张的浑身难受,他开口道:“我点的苏小小,我来这就是为了找她。”
这一开口,连春呆住了,片刻过后她大笑起来,笑得很放肆,笑得很放纵。
“哈哈哈…”
叶栉风看着她笑,抿紧嘴很不是滋味,难道自己说错了?
“哈哈…你说你找苏小小?你不知道吗?她不卖身,你就不要想太多了。”说完,她捧着腹接着笑,脸上妆都快笑花了,好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。
连春挥了挥手道:“看在你这么有趣的份上,走吧!我带你去见苏小小,让你也过过眼瘾。”说完,她贴上来嘴里吐着温热的气息,软绵绵的道:“跟我走…你这小处男…”
叶栉风跟在她后头沉默不语,连春走在前头,只是她腰肢仿佛错了位一般,疯狂左右摇摆,仿佛脊柱不受控制,把骚气充分展现出来,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表现给自己看。叶栉风不得不承认,古代的妓女确实专业素养过人。
绕过几个弯,穿过几道回廊,叶栉风跟着来到了最里层的一间房门前,这间房位置非常隐蔽,最特殊的是,门口还守了两名带刀且穿了一身盔甲的护卫,全身遮得严严实实,不知道是为了防止采花贼进入,还是怕里头的人逃跑。
见两人到来,一守门汉子道:“连春姑娘,苏姑娘已经睡了,你不用过来了,这里有我们就行。”
连春摇了摇头道:“妈妈吩咐我来的,你不用多言,我自有打算。”说着,她径直去敲门,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,说话的守卫手突然握住了刀柄拔刀出鞘,下一秒,刀刃直愣愣的朝连春后颈处砍去。
叶栉风眼神一凛,眼疾手快,一把擒住守卫拿刀的手,停住了他的攻击,那刀身刚好离连春的脖颈一厘米都不到。
连春听到声响,转过身,惊得张得嘴,正想喊叫,叶栉风另一只手就敲在了她后脑,她双眼一沉,软软的趴在了地上。
“叶兄,这是为何?让我杀了她不更好吗?”
说话的守卫取下头盔,正是柳上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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