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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>凌云峰上,群山巍峨黛绿,满山葱郁荫翳树木,雾气似一条白练绕于山腰,缥缈云彩恰好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泼墨山水画。
断崖处站了两人,一人素衣渺渺,负手远眺天边,身旁小童明显有种兴奋色彩,“公子,你看,我们站好高好高,好像世上所有人都比我们低了一头,看那山涧采药老人,像是一只小虫似。多有趣啊。”
子卿淡笑,“小乌,站越高就越觉得寒冷,身边人会越来越少,假如有天你身边一人都没有了,那么你还愿意站这么高么?”
“唔……那还是算了吧,我只愿永远陪公子身边。公子,小乌感觉得到,你绝非常人,只是很多事你无意于此,他日,你若愿翱翔于世,小乌必定化作双翼护你前行,公子若想平淡于世,小乌愿为公子煮茶研磨。”少年扬起稚气脸庞,一双星眸闪着耀眼光芒。
子卿只是笑笑,再无言语,小乌话句句真切,她铭记于心。她不会给小乌做出什么承诺,重要人,放心中就好。
谁都不会知道,今日悬崖之上一句誓言,很久很久以后也都应验成真,每一程,除了山水为伴,也有小乌相陪。
子卿右手已伤,只得换左手执笔,谁也不知她前世就是左撇子,小乌又是一阵崇拜眼光,看着子卿早已经准备就绪宣纸之上游走,有过一次描绘,这一次,她动作是熟练了许多,很便做好了这幅图,再亲手戳上红戳,此画价值万两。
小乌等到墨迹被风吹干,小心翼翼将画收入了锦盒之内,这次,一定不要再有什么闪失了。两人收拾完毕,起身下山。
今日又完成了一件大事,子卿心中一阵高兴,将之前不愉通通都抛到了脑后,走路步子都未免轻了许多,直到一声娇呼出现。
“子卿!!我总算遇上你了。”一道极为熟悉女声出现,素月街上闲逛,一瞄眼便看见了莯子卿。
“小姐,你慢点走,小心被摔着了……”丫头身后追着素月。
子卿脸色一变,“小乌,走。”说罢两人都加了步伐,子卿实不想与这些官家小姐扯下什么瓜葛,所以一开始就不要去相识。
傍晚时分,街上人群比较多,子卿拉着小乌人群之中穿梭,很便摆脱了素月,两人气喘吁吁站一家店门口,还未来得及喘气,小乌大力将子卿往旁边一推,
“公子小心!!”一个花盆从天而降,小乌眼疾手,大力将子卿推开,自己也往旁边一闪,脚步一歪,一个趔趄,摔倒地,虽然躲过了花盆袭击,但手中锦盒跌落地,画卷顺势滚了出来。
正巧一位妇人端着一盆脏水往外泼来,“画,我画,公子!!!”小乌眼睁睁看着画卷被人泼湿。
而子卿为倒霉,两人刚刚跑到护城河边,小乌这一推,手势太重,一不小心,子卿身子如同柳枝,轻飘飘往水面落去,她不怕水,只是怕等会衣衫浸湿,原形毕露。
时间没给她任何想象空间,看着离自己近咫尺水面,她默默闭上了双眼,鼻尖飘过玉檀味道,身子被人抱起,好熟悉场面,好熟悉怀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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