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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温姑娘,你就别再瞒着不才了!”姜太医的严肃脸没有一点笑意,“温姑娘把功劳让给不才,又出言推辞了入宫的事,想必全是因为担心不才的性命!”
“不是不是!”姜太医说的对,却不是全对,温泉急道:“太医大人别误会,民女已经和皇后娘娘说的很清楚了,民女上有父母,下有……”
“温姑娘!不才知道自己这次诊治皇后娘娘不力,以致于得了皇后娘娘的埋怨,其实不才没关系的,不才常在宫中行走,自然能受的住埋怨!”
姜太医叹气,继续惋惜道:“反倒是,温姑娘因为不才的原因葬送了入宫的前途,不才痛心疾首,惭愧万分……”
“太医大人,您一定是误会了!”
温泉也叹了一口气,急了起来,姜太医把她不想进宫的原因,全都归结到他自己的身上去了。
“不才明白,温姑娘是不想让不才自责,这件事全怨不才!”姜太医神色黯淡,又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件事,绝不怨太医大人!”
温泉心道,她到皇后这里来的目的,明明是想请皇后许可她进入宫中作待召医女的。
可是温泉看到皇后对待姜太医的态度之后,却打消了入宫的想法。
第一,宫廷不好混,后宫娘娘们事多,说不定哪一天她就会掉了脑袋,比如那些被处死的稳婆们,一次失误就会断送性命。
第二,姜太医好心举荐她进入太医署,娘娘们却可能会将她的新医术与太医们的传统医术进行比较,有比较就有伤害,伤害了谁都不是好事。
第三,刺客已经全部身亡,她没了生命危险,完全可以带着温人久和温良,拿着路引寻处好地方定居。
温泉身为现代人,自然更向往自由,宫中规矩繁琐,时时要提防掉脑袋,仔细考究起来,宫廷并不是一个好去处。
现在,温泉没了生死的顾忌,她完全可以带着弟弟和儿子慢慢发展接生事业。
当然,想通这一点只差一个缘由,姜太医正好创造了这个缘由,让温泉发现了更好的选择并不在宫廷。
“无论如何,姑娘不能入宫都是遗憾啊,姑娘那样高超的医术,已经不能发挥在最有用的地方了!”姜太医还在自责。
“太医大人,您真的多虑了!民女这么跟您说吧,民女更希望自己的接生医术可以帮助更多平民百姓,无关前途多好,无关月俸多少,只因为民女觉得这样的生活,才是自己想要的!”
“温姑娘,你果真是如此想的?”姜太医觉得温泉说的话太过洒脱。
“是!”温泉笑着说:“民女一个女儿家,志向很小的。”
“不才汗颜!”姜太医恭敬地抱拳,向温泉作揖,“其实,姑娘的志向很大,超脱物外,不才佩服!”
温泉看着姜太医客气的样子,觉得他内心的愧疚应该消减了大半吧,还是赶紧转移话题比较好。
温泉想要关心关心另一个病号,问道:“太医大人,您先前说宇文公子出现了谵妄症状,最后治好了,您才赶来皇后娘娘这里的?”
“还没有完全治好。”
姜太医倒吸一口气,说道:“温姑娘走了之后,不才又检查了宇文公子的伤口,诊了他的脉,情况都还不错,可是后来……”
“宇文公子的嘴里却一直在说胡话,出现了严重的谵妄症状。”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