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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烨、夏歌和林琳都赞许地点了点头,大家把目光集中到陈酒身上。陈酒本还有些犹豫,见大家都这么支持,自己也想要抓到大伯问个究竟,于是下定决心道:“好,就这样办。”
然而大家很快在谁去旧金山谁去大溪地的问题上争论起来。陈酒、林琳和亚男都想去大溪地,曲屯也被亚男拉着一起报名,虽然他压根不知道这个大溪地还是小溪地究竟在哪,有什么好玩的。王烨和夏歌无法,只得报名去了旧金山,然而王烨却提出要陈酒跟自己一起去。
“干嘛要跟你一起啊。”陈酒故意嘟起自己的小嘴作不满状,心里期盼王烨说出关心自己的理由。谁知王烨却竖挑起眉毛,悠悠地说:“你这个累赘要不跟着我,自己走丢了被岛上土著人抓去当媳妇,可就没人救你了。”
“你!”陈酒气得想挥拳打王烨,却被王烨捉住了双手,两人推推搡搡在一处,引得一旁的夏歌连连咳嗽。而一旁的林琳见陈酒要跟着王烨去旧金山,也求着夏歌说自己也想去旧金山。夏歌无法,只得答应。
下午,王烨开着辆黑色悍马,带着陈酒、夏歌和林琳三个人一路兜着风去购物中心置办这次出国的行装。三天后便是国庆黄金周了,虽然王烨、陈酒和夏歌要先跟覃笑一起去旧金山再去大溪地,此行的目的也并非是度假,可王烨和陈酒已经完全进入了度假模式,王烨开大车上的音响放起了动次打次的音乐,嘴里哼哼着,副驾驶的陈酒则率先在手机上开始了网上购物的第一步——一饱眼福。后排的夏歌则显得忧心忡忡,担心坐在前面的这两个人把这次的行动全当成度假。
High过一曲之后,王烨兴奋地大叫一声,陈酒被吵得心烦意乱,直接上手关掉了车载音响。
“没意思。”
王烨虽然这么说,也没再争论什么。其实王烨心中是怕陈酒经过这次的事件后变得消沉,没想到反而惹了陈酒不高兴。
“咱们四个这样在一起,好像是毕业之后第一次呢。”林琳看着窗外的风景淡淡地道,随后转头问夏歌道:“是不是?”。
夏歌愣了一下,见林琳是问自己,勉强点了点头。坐在前排的陈酒和王烨交换了下眼神,随后偷偷地捂嘴笑了。
四个人开到了购物中心。陈酒一下车就立刻拉着王烨,林琳则拉着夏歌,四个人开始东瞅瞅西逛逛,什么跟旅行无关的衣服鞋帽都要王烨和夏歌陪着买。陈酒左边试了件衣服,林琳右边就要试双鞋,好像在较劲一般。最后,王烨和夏歌都拎着满满两大兜子东西回到了车上,仔细一瞧,什么游泳圈了冲浪板了墨镜了都几乎没买,倒是衣服和鞋买了一大堆,顿时后悔带她们两人来购物中心了。两人只得合计将陈酒和林琳送回家,再差人去买过一个海滩度假的黄金周所真正需要的东西。
购物归来,陈酒和林琳似乎心情变得大好,于是两人一起坐在了后座,开启了姐妹淘的模式,夏歌只好坐在王烨旁边的副驾驶。车上陈酒和林琳在一起不停地抽风,又是刷微博又是不停地自拍,陈酒大喊“毕业旅行咯”,林琳也跟着欢呼。两人自拍时摆出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表情,然后传到微博上,然后继续重复这样的循环。对此夏歌虽然表面上置之不理,心中却更加好奇女人究竟是怎样一种动物,居然会把这样无聊的事情当做是娱乐。
一行人到了家,见亚男和曲屯也满载而归,但见买的东西一件比一件不耐看,亚男心生妒忌,揪着曲屯的耳朵就开始骂曲屯抠门,不给自己买超过二百块钱的衣服,曲屯也当仁不让,大喊我都带你去明珠了知道不?你买衣服花的钱是我买十倍知道不?陈酒和王烨一边笑一边劝架,夏歌反应冷淡因为实在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,林琳则在旁围观这对奇葩男女的吵架,掩口葫芦而笑。
落日的余晖下,远处红色的金门大桥的灯光横跨在金门海峡的入海口,与黄昏天际的一大片红色的火烧云连成一片,同蔚蓝色的大海相应。陈立清面对着一整排落地窗,站在旧金山市中心的某间大厦顶层的别墅内,背在后面的手正焦急地捻着一轮佛珠。整个旧金山市的海滨夜景宛若铺在陈立清的脚下一般。
这时,身后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陈立清道。
门开了,是先前在李仁美的京郊别墅里见过的那位年轻管事。
“已经过了48个小时了,李秘书和黄总那边还没有任何消息。咱们是不是该……”
陈立清捻着佛珠的手停了下来。
“难道我该做什么还要你告诉我吗?”陈立清厉声道。
管事不再说什么,恭敬地向陈立清鞠了一躬,朝外退了出去。门刚关上,陈立清猛地转身,一把将佛珠扔到了沙发上,开始在落地窗前来回踱步思索着。他担心的不是李仁美和黄尚禄作案未成已经落网,他只怕引火烧身。可面前的这一大片火烧云,似乎预示着自己最不希望的事情已经发生了。
陈立群这样焦急地看着金门海峡天际的火烧云,口中嘟囔着什么,疾步走到办公桌旁,拿起了自己的平板电脑,翻开了电子版的。
“上火下水……有了!”
只见平板电脑的屏幕上写着“陆拾肆卦未济上离下坎”。陈立清如获至宝,用手指比着,读出其中的一行卦辞。
“‘六三:未济,征凶,利涉大川。’”
陈立清恍然大悟,立刻拿出手机,拨出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?老婆,赶紧收拾东西,咱们带着儿子,立刻去大溪地!”
第二天,清晨的秋风让天气格外清朗,王烨、陈酒、夏歌、林琳、亚男和曲屯一起,在王家人的车队护送下抵达了首都机场T3航站楼。时值黄金周的前一天,过往的行人中有不少出国旅游的大陆旅行团,也有背着包来北京游玩的港澳台和海外侨胞,还有许多外国人,一时间熙熙攘攘,好不热闹。亚男和曲屯从没来过T3,顿时被候机大厅里的现代化设施惊讶地张大了嘴。曲屯的眼睛看到有身长腿细的正妹和金发碧眼的外国妞,就像上了磁石一般不肯挪开,而亚男这时候还顾不上管曲屯,自己早已被各种玲琅满目的国际名牌专柜闪瞎了眼,用贪婪的眼神盯着那些个摆满各式鞋包的柜台,仿佛还未吃早饭的狗盯着主人手里的狗粮带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