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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敏龙点头道:“很好,那我上楼跟我父亲说一声,即刻动身。”
又对燕飞凰说道:“小燕,你在这儿陪着唐冠,等我和老爷子回来。”
燕飞凰答应一声,楚敏龙接过唐冠递出来的双肩包,放回了车子的后备箱,然后径直走向后面住院大楼,去请楚天浩。
这时候梁坤等人也回来了,换了另外三个警员去吃饭,他们见到楚敏龙经过,自然不会阻拦,反而是献媚式地微笑示意,点头哈腰。
等楚敏龙走后,梁坤等人才把红旗轿车围起来,盯着车里的唐冠。
燕飞凰索性也钻进车后座的另一侧,拉上车门,问唐冠道:“你刚才在鼓捣什么东西呀?什么就大功告成了?”
虽然她内功修为也不弱,眼神和耳力都远超常人,不过这款红旗车的质量真不是盖的,车门一关,几乎完全隔绝声音,而且玻璃全是单向玻璃,从外面望进去根本看不到车内的情景。
唐冠自然不能告诉她实情,刚才自己在车里观赏着她和另一个女孩一丝不挂遭受凌辱的大片,既是怕她尴尬和生气,更怕她难过。
他也体验到了这辆红旗轿车的高度封闭性能,估计整辆车都是防弹防爆的级别,燕飞凰什么都没看到和听到,于是微笑说道:
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楚老爷子准备带我去跟韩局长说明我的案情,让我做出一份书面材料,陈述事实经过。
“因为我之前很少用笔记本做文档,比较不顺手,所以花的时间多了一些。”
“哦,是这样吗?看来身手矫健的唐弟弟,也有不顺手的时候啊!打一份文档就累得脸红出汗了。”燕飞凰小嘴微翘,调侃道。
“那是因为,键盘太小了,触摸板也没有鼠标好用嘛。”唐冠掩饰道。
“好吧,看把你心虚的。对了唐弟弟,你觉得我以后是跟着楚厅长混呢,还是就做个普通人呢?”燕飞凰贴近了唐冠,呵气如兰地对唐冠说道,一双美目紧紧地盯着他。
唐冠闻得燕飞凰身上幽幽的体香和她檀口里呼出的香气,心头有些忐忑,一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:如果燕飞凰以后在国安部门做事,那自己要找她可就没那么随意了,不管是有事找她帮忙,还是纯粹想见她;
可如果她不在楚敏龙的部门工作,凭她以往的职业习惯,她会不会重操旧业?没有其他的工作能力,何以为生呢?能真的像普通人一样,完全融入这个社会吗?
他迟疑了一会儿,只得说:“我也不能替你做主,这都要看你自己的意愿和兴趣了。”
燕飞凰微微一笑,低声说道:“可我就是要你替我做主呀!你说,要我怎么选择,我就怎么选择。”
“嗯,这个嘛,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还是等……等到时候再说吧!”唐冠紧张地说道。
“好,到时候你可得帮我拿主意哦!”燕飞凰把一只纤纤玉手搭在他的肩上,柔声说。
唐冠不敢看她水汪汪的双眼,忙扭头看向车窗外,转移话题道:“杜姐姐……呃燕姐姐,我对你的身世还是挺想知道的,之前对楚老爷子说的那番话,其实都是我自己的杜撰。
“你以前是哪里人呀?还有什么家人和亲友吗?”
燕飞凰笑容微微收敛,放下了搭在他肩头的手臂,黯然说道:“唐弟弟,你虽然谈及我的身世时,说是自己临时杜撰的,却与事实相差无几,我都纳闷了,你也没问过我,怎么就说得那么准呢?
“我是龙江省人,本来父母双亲俱在,一家三口日子过得简单而幸福。九岁的时候,父母带我来到了南方沿海的海西省,开了一家专营东北菜的小饭馆,做点小生意。
“刚在这个地方站稳脚跟,然而不到两年,小饭馆就发生了一场火灾,我父母不幸遇难,我那晚正好在老师家里做作业,等着父母打烊后来接我,谁知却再也等不到爸妈了。
“因为跟老家相隔遥远,那时候通讯也不发达,老家不多的几个亲友也联系不上,我就沦为了孤儿,被送到了儿童福利院。
“不过我在儿童福利院也只呆了半年多,就有一对夫妇收养了我,我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受一个黑道上的老大委托,专门物色资质和悟性极高的小孩,以收养之名,行培植杀手和亲信之实。
“我后来跟好几名小孩以及少年,一同在那个黑道老大的秘密基地里接受残酷的训练,学习格斗术和枪械、暗器、下毒等等各种技能和暗杀手段,吃了很多苦头。”
燕飞凰说到这儿,稍微停了一下,眼神中难掩一丝忧伤和冷峻。
唐冠心里也感到一丝心疼,同时不由想到,徐骏也设立了一个所谓的“秘密基地”,培养训练身手过人的“安保人才”,难道燕飞凰所说的“黑道老大”,就是徐骏?
但是随即想到,徐骏的年纪最多不过比燕飞凰大上四五岁,绝对不可能是他。
燕飞凰叹了口气,接着又说道:“在我有很多次受不了高强度的训练项目时,有一个大男孩却一直保护我,不仅为我向教练们求情,还经常给我开小灶,给我做一些有营养的饭菜,送一些治疗伤痛的好药材。
“他就是我后来的……丈夫郭瑞刚,他比我大6岁,也是那个黑道老大的唯一儿子。我被训练了十年,也被他保护了十年,本来在22岁的时候,我就应该学满出道了,要嘛成为一名杀手,替老板剪除异己;要嘛成为老板的贴身保镖,替他挡枪挡箭。
“可就在那年,郭瑞刚向他老爹摊牌,要娶我为妻,他老爹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答应了,而我也被郭瑞刚十年来的保护感动了,就很自然地嫁给了他。”
唐冠默默地听着,心里有一股莫名的酸楚,有些心不在焉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燕飞凰瞟了他一眼,继续道:“可我们结婚三年后,那个黑道老大也就是我公公,反而被对头派人暗杀了,昔日的帮众势力,也在一夕之间土崩瓦解,作鸟兽散,我们两个也失去了曾经的纸醉金迷、安逸逍遥,还要时刻面对仇家的打压迫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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