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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之后,秦凡几人不由得看向了石塔,那第一代祖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?亦或说是神?居然能够封印这么厉害的妖魔,“咳咳!”行空咳嗽了两声,脸色有些不太好,看着脸色苍白的几人说:“你们走吧,这妖魔一日比一日强盛,恐怕出来是早晚的事。”秦凡有些担心的说:“大师,那你怎么办?”行空淡然道:“无论生死,我都会在这里,这是我的使命,过几年,或者几十年,你们可以回来看看,看我是不是还在这里。”
说完之后行空一挥手,几人顿时觉得一晕,一转眼几人已经出现在了七塔寺的大门口,白羽叹了口气,有些颓然的说:“走吧,反正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几人都没说话,默默的上了车,当秦凡开到山下的公路上之后,再看那山顶,已经没有了庙宇的影子,秦凡也叹了口气,独居深山锁妖魔,青灯古佛了残生。
从山上下来之后,车上少了许多欢笑声,一行人接触到了这世上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,顿时觉得心头沉重了不少,尤其是与邪巫师对抗的几人,一群邪巫师就搞的世上不得安宁,这等妖魔出世的话,肯定会祸乱人间,看着车内沉闷的几人,小灰对着秦凡问道:“你能打过那妖魔么?”秦凡摇了摇头,“你能有办法让妖魔一直封印下去么?”秦凡又摇了摇头,“既然不能,那你还想什么?反正不管怎么样,你都是没办法。”
虽然小灰说的话有些消极,但不是没有道理,解决不了的事情,为什么还要花心思去想呢?秦凡一手使劲揉了揉小灰肉乎乎的大脑袋,惹的小灰一阵呲牙,秦凡笑着说:“好,这次听你的,我们不在停留了,直奔锁子山!”几人该睡的睡,秦凡安心的开车,真的不再停留,一路向南。
到了晚上的时候,秦凡把车停在公路下面不远的地方,几人就在车里将就着睡了,睡到半夜的时候,秦凡被一阵笛声吵醒了,秦凡回头看了看,几人都醒了,都在盯着外面看,秦凡揉了揉眼睛,向着窗外看去,顿时吓了一跳,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,穿着一身大红衣服,手中还拿着一根笛子,秦凡在几人惊讶的眼神中下车了,秦凡可不管他是人是鬼,吵醒自己美梦了,总是要和他说道说道的!
秦凡走到树下,对着那人喊道:“喂!你吵到我睡觉了!”那人看了看秦凡,停了下来,轻轻一跳,落在秦凡面前说:“不好意思打扰了,在下心中有些烦闷,所以借此消愁,惊醒了阁下,实在抱歉。”秦凡一愣,这人看着跟疯子似的,居然这么有礼貌,这人头发几乎快到了胸口,却是个男人,一身红衣上绣着一对鸳鸯,竟是古时的婚衣,秦凡见这人虽然面容和善,但眼中满是血丝,额头和脖子青筋暴露,身上隐隐还有股血腥味,显然是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。
秦凡想了想说道:“你吵醒了我睡觉,我打断了你吹笛子,这件事扯平了,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,消愁这种事,还是喝酒来的比较好。”说着秦凡上车拿了一瓶纯伏特加递了过去,红衣男人对秦凡笑了笑说:“谢谢!”秦凡摇了摇头,上车接着睡了,那红衣男人转眼就不见了踪影,秦凡躺在椅子上刚闭上眼睛,白羽连忙问道:“那人说什么了啊?看上去很奇怪的样子,他衣服上还有两只鸭子是什么意义?”
秦凡撇了撇嘴说:“那是鸳鸯!不是鸭子!这人看上去精神不正常,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。”白羽顿时说:“靠!这还用你说?哪个正常人大半夜穿着红衣服在树上吹箫啊?”秦凡脸上顿时出现了几条黑线,咬着牙说:“他吹的是笛子,不是萧!”七凤看着两个活宝说:“行了,那人穿着婚衣,想必也是个伤心人,别管他了,睡觉吧。”
这次几人一觉睡到了天亮,收拾了一下之后就开始赶路,不出意外的话,今天就能到达锁子山,还有两天就就到约定的时间了,秦凡怎么也要提前到那里看一看,就在半路秦凡停车解决生理需要的时候,小灰突然像疯了一样的向树林里面跑去,秦凡一愣,连忙对着车里的几人说:“我去看看怎么回事,你们在车里等着!”龙珊不放心秦凡,也下车跟了上去,肖遥也跑了下去,只剩七凤和白羽在车上。
秦凡跑着跑着觉得后面有人跟了上来,回头一看是龙珊和肖遥,秦凡也没说什么,继续向着小灰的方向追过去,“嗷呜~”小灰停下之后忽然一声狼嚎,秦凡几人连忙加速跑了过去,到了小灰背后,三人不由得被面前的场景惊呆了,只见地上有着四五具尸体,和人一样生有四肢,但却浑身白毛,面容非常狰狞,不知是原本就这样,还是死前受到了什么折磨。
秦凡对着小灰说: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为什么跑过来?”小灰语气复杂的说:“我闻到了妖血的味道,还以为是有妖在这里受伤了,没想到却是这样,这动物叫做吸血白猿,专吸妖血为生,虽然灵智不高,但却是一些普通妖精的克星,道行浅的遇见吸血白猿就是死路一条,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人杀了四五头,真是不易。”秦凡仔细看了看这吸血白猿的尸体,都没有明显的外伤,身上的毛甚至还是干净的白色,只有七窍流出了一丝血迹,想必是震死的。
秦凡想了想问道:“这吸血白猿实力怎么样?要是我对上的话有没有胜算?”小灰说:“你或许能打过一头,也有可能死在它手里。”秦凡点了点头,没有太多的意外,毕竟小灰以前都重伤了秦凡,连它都惧怕的生物,秦凡能有一拼之力就不错了,可秦凡也是在进步的,被穷奇折磨的一个月,秦凡的苦头也不是白吃的,现在要是对上当时的小灰,秦凡绝不会那么狼狈。
龙珊看着吸血白猿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说:“这东西长的好难看。”肖遥好奇的说:“小灰,你说它们灵智不高,但实力却很强啊!正常来说它们也可以化成人形了啊。”小灰摇了摇头说:“你看这几头,它们的年龄也就在五六十岁左右,还是小孩子,但实力已经要比我以前强上很多了,这吸血白猿过百岁才开灵智,三百岁能说人话,至于化形,得要五百岁以上,到了那个境界的吸血白猿,神鬼难挡!”
秦凡惊讶的说:“那这吸血白猿不是无敌了么?要是它们组成一支大军,统一妖族也不是难事啊!”小灰低着头说:“强大的种族都有它们的缺陷,像我们一样普通的妖,平均一百五十岁一劫,只要不多做杀孽,基本上都挺的过去,而吸血白猿却是五十岁一劫,能度过两劫的都很少,因为它们靠吸妖血而活,不造杀孽是不可能的,所以很少有能挺过去的,大多数都魂飞魄散了,但这一族还是大多数妖心中的噩梦。”
小灰忽然咬开了吸血白猿的脑袋,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不规则的小球吞了下去,连吞了五个,小灰眼皮开始打架,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,秦凡看着血腥的一幕皱了下眉头说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小灰低落的说:“我理论上已经死了,自然不能再修炼,现在只是残魂留在这身体里面,如果这身体再出了什么事,我也就真的该魂归地府了,我吞下它们的妖丹,还能借着它们不多的法力重新修炼,至少有个自保的能力,它们已经死了,我吞了它们的妖丹不算杀孽吧?”
秦凡沉默的摸了摸小灰的大脑袋说:“不管怎样,我会尽全力守护你的,毕竟你是我们的伙伴。”小灰心里突然间很感动,生平第一次有了要哭的感觉,小灰连忙摇了摇头说:“谁要你保护?我才不用!”秦凡笑了笑说:“好了,赶紧回去吧,看你这个样子,一会睡着了可没人背的动你。”小灰哼了一声没说话,打起精神跑了起来,秦凡三人连忙跟了上去。
到了车附近的时候,小灰忽然停了下来,直直的看着车内,秦凡三人也慢下脚步,轻轻的走到车边,只见车内两人抱在一起,白羽的大嘴还在七凤脸上不断乱啃,秦凡嘴角闪过一丝坏笑,趴在小灰耳边说了句话,小灰仰起头,突然用力的嚎叫:“嗷呜~嗷呜~”车内的两人顿时吓了一跳,停下之后就发现车外几人在盯着自己看,七凤红着脸用力的打了一下白羽,从白羽身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,秦凡三人哈哈一笑,也上了车。
车子开动之后,白羽看着秦凡恶狠狠的说:“是不是又是你的主意!?坏人好事很过瘾么?”秦凡无辜的说:“我们回来之后你们已经那样了,再不让小灰叫你们的话,我怕看见少儿不宜的画面啊!”龙珊看着身边的七凤羞红了脸,掐了一下秦凡说:“行了!专心开你的车!”肖遥看着几人连忙打破了尴尬的气氛,说起了刚刚看到的吸血白猿。
肖遥讲完之后,白羽想了想说:“这个种族确实很神奇,但我觉得它们并没错,它们不吸血就活不下去,也是为了生存才猎杀妖吸血的,和我们人类肚子饿了打猎是一个道理,如果是我,就让刚刚度过一劫的组成一个军团,就算它们过不去第二劫,那也还有四五十年呢,一个强悍的军队出去之后就开始到处猎妖,留下一些活的妖培育下一代,下一代喝的是上代捕猎的妖血,这样下去,强大的吸血白猿早晚会被培养出来的!”
肖遥点了点头说:“你说的有道理,但是它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物竞天择,怎么成长靠的都是自己,这才是妖,换句话说,妖的本性和人一样,大多都是自私的,如果像你说的那样,谁会把抓来的妖贡献出去?为什么不自己享受?除非有一个实力强大并且有野心的领导,要不然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。”
秦凡点了根烟说:“这世上哪有什么对错?弱肉强食,丛林法则就是唯一的标准,人和妖一样,都是为了一己私欲,实力强大就能随心所欲,实力弱小就要谨慎而行。”龙珊说:“人不是只知道杀戮,人因为有情才是人,我相信,妖也是有情的,就像这世上也有很多无情的人一样。”说道无情的人的时候,龙珊幽怨的看了秦凡一眼,秦凡的视线连忙离开倒车镜,假装没看到一样。
秦凡按着肖遥的路线开车进了一个山谷,这时四周都是山,肖遥也记不清哪个是锁子山了,只记得在这个山谷里面,几人下了车四处看着,万幸小灰睡醒了,要不然还得背着猪一样沉的小灰走,五人一狗看了看也没看出任何头绪,几人不由得盯着秦凡看,秦凡拿出了罗盘,罗盘的指针在这山谷里面完全是无规则的在晃动,根本帮不上忙。
秦凡皱着眉头看了看四周山的走向,在山谷最深处的显然是主峰,最高大陡峭,但也是最凶险的一座山,另一座比这山矮了一半,但却平和中正,最得山谷里面的风水,这两座山离的很近,秦凡带着几人走了过去,但秦凡还是确定不了哪座是锁子山,这个时候小灰向着那座高大的山跑了过去,对着几人说:“是这个!”几人连忙跟了上去。
一行人沿着陡峭的山路向上爬,秦凡看着小灰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是这座山的?”小灰得意的仰起头说:“我闻到了这座山上面的妖气,还有,这座山下的脚印是最多的,你们只顾着看山上面,却忽略了脚下的痕迹。”秦凡不由得老脸一红,这次可丢人了,白羽还故作感叹的说:“哎!人不如狗啊!”秦凡不由得瞪了白羽一眼,几人爬到一半,看见了一块平整的地面,上面还有不少人停留的痕迹,几人连忙过去打算休息一下。
谁知道一上去之后,就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红衣男人,红衣男人懒散的靠在山壁上,一手拿着笛子,一手拿着秦凡送的伏特加在慢慢喝着,红衣男人也看见了刚上来的几人,对着秦凡笑道:“朋友,别来无恙啊!”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