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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秦怀道赶到宫里的时候,李世民和秦琼正在吃着电视里才能见到的御膳,只不过菜品很单一,只有秦怀道发明出来的牛蛙,但二人似乎吃的十分开心,见秦怀道进来,李世民很高兴的让王德添加了一个座位,让秦怀道也坐了下来,秦怀道连忙推辞,见李世民执意如此,也只好顺从。
“怀道,你这个点子,是怎么想出来的?”李世民吃的不亦乐乎的同时,也没有闲着,而是向秦怀道问道。
“启禀陛下,微臣早年在为亡母守孝时,因家中拮据,无钱购买粮食,与张叔曾在田地中寻找食物,青蛙能食自古有知,只是众人不知如何掩其腥臭,再加上青蛙外表丑陋,就如同猪一样,虽然农家颇为喜爱,但是始终不为贵族们接受,微臣只是将青蛙的腥臭味去掉,究其美味的根本,还是青蛙肉本身的质感。”秦怀道说道。
“恩,卿之所言,亦有道理,然,色,香,味,形,是对一种美食最大的评定标准,而形,却不单单指做出的菜形,也泛指食物本身的形态,像你之前所说的猪肉,和现在这个青蛙,皆是由于外相不佳而引发的。”李世民边吃边说道,同时也叮嘱着秦怀道吃些。
“陛下所言在理,只是这青蛙肉,份属凉性,茱萸虽为提升辣味,使人吃之出汗,其本身,还是有些凉性,故陛下,虽喜爱之,也不可多食,长久食用,也会对胃部不适的。”秦怀道在下面慢慢的说道。
“唔,这次泾阳的灾害,真是闻所未闻,但是朕除了担心之余,也多了些慰藉,需知那些文人士子,平时尽会添乱,但是此次却在朝廷之前,传出了言论,对朝廷颇为有利,朕甚是欣慰啊!”李世民老怀大慰的说道。
“这全赖陛下赏识过人,胸怀百姓所致,人心都是肉长的,陛下全心全意为了百姓,为了天下有识之士谋出路,天下人定也为了大唐的安定,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。”秦怀道在底下略带拍马屁的说道。
“呵呵,小小年纪,学得甚马屁?”李世民提供了很是开心,但是为了保持庄严的形象,还是免不了的假意呵斥了一句。秦琼见自己的孩子在皇帝面前能够应答自如,内心也是颇为喜悦。连忙说道:“陛下恕罪,小儿年纪尚小,言语,若有不当,还望陛下海涵。”
“秦琼啊秦琼,朕只是说了句打俏话,你便如此,真是无趣的紧啊!“李世民看着拆台的秦琼,无奈的说道。
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恭请圣听!”这个时候秦怀道突然从席位上站了起来,走到大殿之中伏跪于地。
“恩?你有何事?说来,朕听听。”
“陛下刚才也说了,此次长安士子,传播出的言论,比朝廷还要即时,也帮了朝廷的忙,对否?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陛下,古语有云,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,川壅而溃,伤人必多,民亦如之。是故为川者,决之使导;为民者,宣之使言。此次泾阳本就算不上是多大灾害,只是恰逢征战突厥,朝廷无力,拨发钱粮出来而已,所以,就算没有微臣的这个算不上办法的办法,想来很快也会过去,但是陛下,微臣曾在迎宾楼中举办了一次歌舞义演,所得的钱粮,也尽用于泾阳,这点想必陛下也是知道的。”秦怀道在底下跪着说道。
“怎么?你想邀功,但,这怎么和防民之口,扯上关系了?站起来回话吧!”李世民疑惑的问道。
“臣,谢恩!”秦怀道站起来以后又继续说道:“陛下,臣并非是邀功,臣想说的是,此次泾阳灾害,虽说只是偏隅一地,但是微臣在迎宾楼中所办的义演,筹集的善款也是不少,所以微臣想,若是以后能有什么灾害,再多有几次义演,似乎对朝廷,也能解决一些问题的。每次所筹得的善款可由专门的人去管理,待得遇上灾害,这比善款,便用来赈济百姓,而且陛下应该也知道,此举花费不大,所筹集的善款,十之一二,用来维持平时的花销,剩下的尽皆用来赈灾,安平兴旺之年,也可用来教育百姓,大兴文业,且,想来有闲钱儿,听曲儿的,也并不在乎那一二十文钱,所以似乎每个有闲钱儿的人,都能够做到达者兼济天下。”秦怀道效仿的也是后世那个中南海烟的一种方法,当初中南海曾经就在烟盒之上刻上每消费一盒中南海,便向贫困灾区捐赠一分钱。看着不多,但中国烟民何其之多,中间抽中南海的也是不少,虽然没有人知道,到底有没有捐过去,但是看着还是很高大上的,不是么?
“此举到是可行,只是这样也和你说的防民之口有关联啊?”
“陛下容禀,此次士子传出的言论,当让陛下知道,百姓图的安平之世,自然无妨,但若逢灾年,朝廷哪怕是尽了全力,只是力有不逮的时候,有心人在予以挑拨,天下又会变得不甚很稳定,这些,都是百姓,被有心之人愚弄所致,盖因,百姓心中,除了期盼风调雨顺,安居乐业之外,内心并无多大的理想,若逢灾年,被有心之人挑拨,将怨气全部播撒在朝廷之上,这时,就会激发民变,虽说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出处并非什么良善之事,但是古人的遭遇,也值得我们一番考量,以铜为镜,可以正衣冠,以史为镜,可以知兴替,以人为镜,可以明是非。陛下,多少过去,值得我们考量流言的杀伤力啊?所以微臣以为,由皇室来进行一个乐队的维持,乐队前期除了演绎爱国歌曲之外,也可以寻摸民间一些感人的故事,改编成歌曲,以最快的速度,深入民心,待民众彻底接受之后,运用崇拜心理的作用,用歌曲来进行安定民心,在用歌曲来穿插陛下的功德,使天下百姓知道,这一切的安定是谁带给他们的,届时,天下百姓,共知明主,若是挑拨,想来也无甚大用。当歌曲能够代替百姓,说出心声,又能够代表朝廷表态会尽心尽力的与百姓共度难关之时,百姓,变有了一种知己知心的感觉,届时就算逢的灾害,百姓也会心向朝廷,长期的灌输和共鸣,陛下何愁天下不安?就像微臣之前在迎宾楼中所唱之歌一样,那首明天会更好,先是唱出了泾阳百姓的困苦,接着又唱出了大家团结一致,共度难关的意思,所以,当时有很多人也愿意所施一二,而且微臣还收了门票钱,呵呵,陛下,以后也可以如此的。”秦怀道慢慢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“说的有些道理,只是,他们只是戏子,如何能引发众人的崇拜的心理?”秦琼问道,这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,所以秦琼也没有隐藏,直接说出了疑问,当然李世民也有这样的问题。
“回国公,下官在迎宾楼中,也不过是一个唱歌小儿,如何能引得长安士子的推崇?说白了,就是身份还有所唱所言尽皆贴近人心,陛下可令人成立专门的乐队,从事此事,让有些人知道,这个乐队背后是有朝廷支持的,显得尊重,日久,百姓也尽皆能够接受了。”秦怀道说道。
“此事朕会思量的,怀道,你快可以表字了吧?”李世民微眯着眼睛问道。
“回禀陛下,微臣明年就可以了。”
“不知朕可否能够为你表字啊?”
“臣荣幸之至。”
“好,待得明年表字之时,朕在告诉你,朕该想想,该表何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