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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听卢卉她哥说,你哥之前在军营里成过亲,只是后来出了事找不到了。”周雨薇躺在草地上,曲着腿,嘴里叼着一棵草,“是不是真的?”
“你也太……”林又嫃看着周雨薇,有些无奈,还好周雨薇好动,家里给她准备的衣裙都有裤子配,不然就普通姑娘家的衣裙,她这样子还不丢死人。不过也好在周雨薇这样她才知道还有这样的女子装扮,不然她还不知道自己应该穿什么衣服呢,毕竟在军营里她也是和士兵一同穿着,最多就是儒袍,她还真没正正经经的穿过衣裙。
“快点回答我啦!”周雨薇催促道。
林又嫃摇了摇头,说出了她和林尔臻早已经对好的“往事”:“是,我哥成亲了,只是还没来得及上报就出了事,后来又陆陆续续发生了很多,就失散了。我们一直在等她回来。”
“哦。”周雨薇点点头,“难怪你哥一直不娶妻,看来是用情很深。”
林又嫃露出一个受不了的表情,不再接话。两个人并肩躺在树下,看着被树叶遮挡得有些斑驳的光亮。
“诶,薇薇,你爹娘干嘛看你看得这么紧?”许久,在周雨薇快眯上眼的时候,躺在她身边的林又嫃突然问道。
“你不是听说了嘛,因为我顽劣啊。”周雨薇无所谓的道。
“可是,我看你还是挺乖的,除了初一十五你还真的乖乖在家里待着。”林又嫃侧过头看着周雨薇。这个问题她也想了挺久的,当初也从他人口中得知周雨薇被禁的原因,也试想过她这样潇洒的姑娘肯定不会多大家闺秀,可是相识了这么久,她真的没有看出周雨薇有哪一点是需要被禁的。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周雨薇故意卖弄玄虚。
“因为什么?”林又嫃翻了个白眼,满足了她。
“因为我现在长大了呗。”周雨薇也侧过头,对着林又嫃眨眨眼,“你是不知道,几年前我很荒唐的。”
“能荒唐道哪里去,连青楼街都不知道。”林又嫃不信。
“我是不知道青楼在哪,可是我知道兔儿爷都集中在哪里。”周雨薇神秘一笑。
“兔儿爷?”林又嫃一愣,这个词,好像有些熟悉。
“哈哈哈,你不知道了吧!”周雨薇有些得意,“我其实也没有多坏,只是前年一时贪玩逃开家丁的看管,后来无意中发现了一个酒楼……那酒楼不是什么普通的酒馆,是兔儿爷们借以安歇的地方。后来我懵懵懂懂的又找回了家,想了几天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事告诉我爹,然后过段时间他就借着说我太顽劣把我禁足了……”
“你还是没有说兔儿爷是什么。”林又嫃很友善的提醒了一句。
“哦,兔儿爷就是那花魁啊,只是兔儿爷是男子,服侍的也是男子……”周雨薇也不隐瞒。
“你……”林又嫃心下一惊,忍不住的多跳了几下,“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兔儿爷的?”
“看得出来啊,而且里面包间的屏风还是有些透的,我个子小,猫着也没被发现。”其实最重要的是,那个时候她着男装,里面的人还以为她是新来的。
“真的看得出来?”林又嫃又问了一句。
“是啊。”周雨薇看着林又嫃的脸,“你好像很喜欢打听这个诶……平常看你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我在边境长大,兔儿爷什么的还真的闻所未闻,更别说是见到了。”林又嫃安抚好了有些被惊着的心,瞥了周雨薇一眼,“就因为这个你爹就禁你足了?”
“是啊。咱们越度对待兔儿爷是什么样的你应该听说过吧?”周雨薇突然压低了声音,“其实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,谁喜欢谁本就没有错,皇帝也管得太宽了些。”
“是啊,婚嫁自由,那都是自己的事,和别人什么关系。”林又嫃赞同的点点头。
“哇,不愧是我周雨薇看中的,原来我们想法这么像!”周雨薇听完林又嫃的话,像是猫儿闻到了鱼腥一样的兴奋,忍不住又拍上林又嫃的手臂。
“其实是你更厉害。”林又嫃躲开了周雨薇的攻击。周雨薇会有这个想法,她才是最吃惊的。她林又嫃会有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,因为有那人在身边的缘故,想来也是正常的。但这周雨薇可是土生土长的越度人,这种认识和气度,真是不简单。
难怪现在还没嫁。林又嫃勾了勾嘴角。
日头已经下去,林又嫃和周雨薇才往回走。周雨薇家比林又嫃家里面些,便把林又嫃送回了家,在林又嫃下车之前,周雨薇还对林又嫃眨眨眼。林又嫃心领神会,点了点头,说了句:“初一见。”
林尔臻一直在等林又嫃回来,等人到了才叫人上菜,一起用膳。一直以来,林尔臻中午一般都在官府中解决,偶尔回家一趟,但只要他在家,兄妹两人就一定得坐在一起吃饭。
“今天和那小疯子去哪里了?”林尔臻夹了一块红烧肉,肥瘦正好。
“郊外,她说要踏秋。”林又嫃笑着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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