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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厅洞开,淅沥的雨声瞬间钻进别墅客厅。
开门的老阿姨客气的邀请纪默默走进别墅,他看到,莫凯龙早已等候在客厅正中的沙发上。莫凯龙已经看见他,见他衣衫浸湿,马上叫他到客房浴室洗个热水澡,还说客房已经给你备上了足够的内外衣物,叫他完全可以放心。纪默默并没有客气,辛璐早已说过莫叔叔对于他的详细安排。
热水喷洒而下,驱赶了身体的寒冷,水雾弥漫了整个浴室。洗的出神,温暖的水温腐蚀了身体的伤痛,这些皮肉之痛也让他想到了精神失常的文心,想到了爱到疯狂的彭坦,两人都是一前一后,冲进了雨幕中。想着想着,整个水雾弥漫的浴室,空气像被瞬间冰冻,连呼吸仿佛都在瞬息中凝固,他能够感觉到,文心描述枪杀事件的背后,一定还有诡异莫深的阴谋。想到这个可怕的猜测,他的身体就像钉在了地上,任凭热水喷洒在头上和身上。
喷洒的热水冒着白雾,虚空之下的苍穹洒下的雨幕也产生了令人生畏的森森白雾,只是这种白雾阴寒刺骨。
某座商务武道场,零散的几人彼此比划拳脚,拳脚撞击的声音干净利落,看起来货真价实。武道场的某间VIP包房,文心和彭坦已改头换面,他们都身着武道服,彼此相顾而坐。茶几上,煮茶的酒精炉燃起了蓝色火苗,茶饮你的热水已经冒出了水泡。文心坐在藤椅上,表情阴晴不定,有点悲恸虚弱,却有又些气势逼人,屋内的光线宛如变成了颗粒,像雾一样笼罩着整个房间。
服务员把一杯炮制完成的汤茶,放在了文心和彭坦面前。银质夹子夹起方糖放入杯中,银盅里的鲜奶随后融入,白色的奶液与暗红的茶水彼此渗透,渐渐释放出迷人的香馨。
服务员走出包房,合上门扉。顿时,房间了彻底的安静下来。
彭坦好奇的盯着文心,口中也没忘近乎逼问的强调:“我想知道你的身份,真实的身份,就像默默一直怀疑你的那样。我希望你能用真实的身份告诉我,而不是那样敷衍默默。”
文心端起桌上的药茶,一饮而尽,看着彭坦急切的眼神,她笑而转移话题:“这个武道馆,我经常来,这里的教练我很熟,我们经常切磋,可教练不是我的对手。所以,我也算是这里的名誉教练吧。”
彭坦再次逼问:“我不是问你这个,我是问你的身份,真实的身份,请你告诉我。你再这样折磨我,我会疯的,你明不明白?”
文心端起桌上的奶茶,浅浅地抿了一口,缓缓而说道:“你知道吗?我在警校的时候,擒拿和格斗是我最擅长的,我喜欢用简练的方式解决问题,而不是柔弱绵长的从长计议。我的做事原则,和我的养父不同,或许就是这样吧,我们很少说话。”
彭坦听见文心这样的转移话题,似乎明白了些,可他还是固执的问道:“文心,你的神秘让我喜欢,你的活泼让我喜欢,你的温柔同样让我喜欢。我想要说的,我喜欢那样的你,可以的身份,你难道不想让我知道吗?你越是这样,我越会无可救药的爱你,你是我的克星,你是我的冤家,请你告诉我,好吗?”
文心依然没有按照彭坦的思路回答,还是剑走偏锋的说道:“我记得,那是我临近毕业的时候。那天,我们警校举行了一场警员对抗赛,结果当然是我赢了。那天晚上,我们几个女警偷摸出警校,到酒吧准备庆祝,在回来的路上,我们看见了几个流氓正在欺负两个女孩儿,我们当然要上去制止。可我们万万没有料到,那是一个圈套,我们中了埋伏,一行几人全部被两个女孩儿弄晕,直到我醒来的时候,才发现我被人贩卖到了云南。她们并不知道我是预备警察,我当然能够几下制服这些恶棍,等我到当地派出所报案时,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和我一起出去喝酒的同学,全都死了,她们没有我好运,死前甚至还被凌辱了。”说到这里,文心又开始流泪,可她没有哭,依然继续说道:“等我养父从北京赶到云南来接我,我才知道,自己已经被警校以‘严重违反校规校纪’为由开除,甚至连自己的党籍也被开除。回来的路上,养父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,可他瞬息之间鬓白的头发让我知道了,他在我身上倾注一身的心血全都白费了。”
彭坦闻言怔呆了,他不会想到文心还有如此惊险而特殊的经历,他忘记了文心的身份,接着文心的语调和思路,再次问道:“那,那后来呢?
文心蓦然回答:“后来,后来我就和我养父摩擦不断,我自己开始隐秘调查这起拐卖事件和奸杀事件,直到数月前,我终于查到了线索,这个线索就是南华集团。可我无法进入南华集团内部,只能退而求其次,转向南华集团的第二大股东,侯家塘。我想要从成都分公司下手,深入南华内部基层开始调查,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,也是一个危险的计划。不久之前,我的养父知道我在调查,赶来和我商谈,可,可我万万没有想到,事情的发展会是这样……”
文心已经泣不成声,难以再说下去。
彭坦看着悲恸的文心,也为之感动,他感伤的漠然说着:“对,事情的发展的确不是你能预料的。就在枪击事件之前,你的养父约我和他见过一面。那天我们谈论了很多,也喝了很多酒,我知道,你的养父很关爱你,他警告我离你远一点,可我没有同意。没有想到,你的养父会这样死去,我很难过,如果不是我执意纠缠,说不定你的养父也不会死。”
文心哽咽着哭腔:“……你不明白,你也不会懂,事情不会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或许我的养父没有告诉你,除了那起事件之外,我还有一个秘密,我的生父生母都和南华集团有关,我和南华集团还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未报,你知道吗?”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