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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瑾看了看昏睡中的扶苏,平平稳稳的语调特别让人信服,她继续道:“也幸亏蓉儿护主,郑夫人情况才好一些,而公子看到这一幕已经被吓晕了。怀瑾只好出手阻止了这场祸事。”
蓉儿被推了出来,她一身衣裳都被抽破了,血肉模糊的,让嬴政不信都不行。他眯起眼睛看着庄夫人,她顿时不敢说出一句话来。
“陛下……”庄夫人喏喏的闪躲着眼神,忽然的,她感受到身旁一阵嗖嗖的凉风。猛然看过去,看见站在阴影里的赵怀瑾,如鬼魅一般,看着她微微一笑。庄夫人的手紧紧握起,在宫中多年,她知道自己落到别人的圈套中了。
庄夫人当即反应过来,辩白:“陛下,就算你不信臣妾的话,当时臣妾还带了许多宫人,她们都看到了,宸姬还不知用什么妖术杀了臣妾宫里的几个老嬷嬷!”
嬴政眼睛一扫过去,那一排宫女全都跪下了,唯有三个人犹豫了一瞬之后才跟着跪下。在这严肃的大殿里,她们三个的动作十分引人注意。
“陛下,奴婢们都看见了!”她们说话的语调都一模一样,像是提前经过训练一般。嬴政看着怀瑾,怀瑾笑看着他,不说话。
庄夫人自以为洗白成功,终于如释重负,爬到嬴政跟前:“陛下,您听见了吧,都是郑夫人和宸姬陷害臣妾,臣妾是无辜的呀!”
怀瑾走上前几步:“庄夫人,当真是如此吗?”她看向那一群宫女,严肃起来:“你们要知道,在陛下面前说谎,那可是欺君,欺君之罪你们担得起吗?”
小小的一个女孩,威严起来竟像罗刹一样,叫人胆战心惊。那三个行为怪异的宫女抬起了头,畏畏缩缩的看了庄夫人一眼,然而却像受了极大惊吓一般,立即又低下头。
嬴政指着其中一个宫女:“你说,究竟怎么回事,若是有半句隐瞒,寡人定将你五马分尸!”
那宫女扑通一声跪下,哭道:“陛下饶命,奴婢不敢欺君,是……是……”
却没有继续接下去,嬴政冷笑一声:“是你们夫人吩咐的,是吗?”
那小宫女低了头,不敢再言语。庄夫人疯了一般冲上去,将那三个宫女打了一顿:“吃里扒外的东西,本宫素日待你们不薄,你们竟然这么对本宫!”
嬴政气极,顺手将手里的杯子砸过去,庄夫人头上被砸出了血。她一个自己再辩驳无用,嬴政心里已经给此事一锤定音了,不能再挽回。庄夫人忙跪下,含泪不敢再多说。
“庄夫人恃宠生娇,贬为良人,一月之内不许再出宫殿一步!”嬴政冷酷的样子真是让人心寒,怀瑾慢慢退到一旁。庄良人临被带走前还苦苦求着嬴政,然而嬴政却不为所动,他着人将庄良人的凤印收回,又让自己身边的大监甘公公将郑夫人送了回去,并赏赐了许多珠宝以做安慰。
怀瑾见此事已经至此,算是得了个好结果,她看了一眼塌上的扶苏,心道好徒儿,只能先委屈你睡几日了。
夜色已深,应当回去睡了:“陛下……”
“你们都出去,宸姬留下!”嬴政忽然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