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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五章大战于儿
后羿、蝉尤授炎帝之托,他们兵两两路,后羿先到有蟜氏、赤水氏、郑氏、四岳氏、相氏察看灾情,指导救灾,最后才回到自己的有穷氏族。
到有穷氏族的第三天,蜭尤也就到。
蜭尤那天接受炎帝秘令后,就直接来了有穷氏族,他心里想:如若遇到后羿就直接传达炎帝秘令,如若见不着,就将秘令秘授有穷氏的族老,由他再传达给后羿。结果见到了。
蜭尤向后羿传达了炎帝秘令,片刻未停留,又转到自己的九黎族去。蜭尤到时,蝉尤刚离开。蝉尤在九黎族呆了好些天,他是中途来到自己氏族的,然后再转到缙云氏族、三苗氏族、樊氏族、苗蛮氏、有熊氏、轩辕氏等。蜭尤不能确定蝉尤去了哪个氏族,他就把炎帝的秘令秘授于青蚨尤,青蚨尤一边分派人到蝉尤要去的氏族去寻找蝉尤,一边暗中抽调族中精兵,等蝉尤返回复命。
蜭尤传达完炎帝秘令,就急匆匆地返了陈城,和炎帝一起起兵浩浩荡荡攻打宛丘城。
后羿得到秘令,当即挑选了一千名精锐的族兵,赶到宜苏山与蝉尤汇合。后羿到达宜苏山等了两天,蝉尤才到。
蝉尤离开九黎族,去了缙云氏族。青蚨尤派去找他的人正好赶上,蝉尤便返回了九黎族,听了青蚨尤转达的秘令后,并未直接带着青蚨尤给他挑选的族兵,而是转到三苗氏族,找到他们的首领讙兜,命令讙兜挑选五百精锐族兵,和他一起赶到宜苏山。
后羿、蝉尤、讙兜在宜苏山汇合后,先商议行走路线和战斗计划,然后,便率领二千多士兵衔枚疾走,往宛丘城东边进发。
宛丘城东面是宛水,也是渭河一条支流,南面是敖岸山,西、北面是平原。
陈国相柏皇听到炎帝来攻打宛丘王城,得到消息是炎帝从西、南、北三面攻击,他心里也想到,宛丘城这三面的确是最佳布兵排阵之地,柏皇也相应地加强了这三面的守城力量,对于东面,虽有宛水天然屏障,但他并没有放松,他心里知道,最安全的地方,也许是最危险的地方。表面上,他只放了少许兵力防守,但暗地里却请来了水神于儿相助。
于儿,居夫夫山,长得像半大孩儿,身高四尺许,喜欢玩水,常嬉戏于江河渊潭,与蛇为友,两手握有两蛇,浑身发光。
后羿、蝉尤、讙兜悄然来到宛水边,潜伏在宛水西岸的树丛中,他们先指挥士兵伐竹木,扎了数十条木舢舨,只等夜幕降临,便乘木舢舨渡宛水。
是夜,秋月如勾,月光蒙胧。后羿、蝉尤、讙兜分成三纵队,二十个士兵为一组,一组一条木舢舨,首阵五条木舢舨,第二阵十条木舢舨,成梯形渡宛水。
首阵五条木舢舨划到宛水中央,第二阵的十条木舢舨才出发,当第二阵十条木舢舨离岸十丈左右时,突然,一阵花啦啦的水响,惊破了平静夜空,宛水中一条水柱冲天而起,砸向木舢舨,顷刻间,宛水河中浊浪排空,十五条木舢舨转瞬间倾覆散架,舟毁人亡。站在河岸上的后羿、蝉尤、讙兜见此情景,目瞪口呆。突然,传来一阵哈哈哈的狂笑声,惊醒了后羿他们,只见那狂波恶浪上头,端坐着一个闪闪发光的孩子,手里盘着两头蛇,吐着信儿,蛇尾搅动着河水,翻滚着波涛:“尔等想渡宛水攻打宛丘王城,此乃叛逆无道之举,我于儿可不饶尔等,还不快快滚回去。”
后羿回过神来,连忙拈弓搭箭,嗖、嗖、嗖,三支箭簇飞向那浪尘上的孩子,只见于儿舞动手中蛇儿,啪啪两声脆响,于儿拍下两支箭,而第三支箭却“嗤”的一声,剌进了右手那条蛇身上,于儿气得嗷嗷大叫:“杀我兄弟,你们都得死,死、死、死。”于儿放开手中的两条蛇,一蛇已死,一蛇钻入水中。此刻,只见于儿的两只手突然暴长,转眼间长成百丈长,像两根粗大的参天树木,插入宛水之中,疯狂地搅动着河水。顿时,河中掀起了巨浪,高数十丈,凶猛地扑向西岸。后羿大喊:“撤退。”河边的士兵闻声亡命逃开,但还是被巨浪卷走了不少。后羿、蝉尤、讙兜率领的士兵未过宛水就损失一半,他们痛心疾首。
后羿稳定了一下情绪,再次弯弓搭箭,连续射出三支箭,嗖、嗖、嗖,穿浪而去,又是两支箭被于儿拍落,另一支箭“噗”的一声,射入了于儿的左眼:“哎呀”于儿痛叫一声,从浪尘上跌落河中,鲜血顿时染红了半河宛水。一盏茶功夫,宛水浪平涛逝,又恢复了平静。
后羿他们重新扎了木舢舨,但却不敢贸然渡河,他们担心于儿仍潜藏在水中,伺机报复,其实,于儿负伤后,早已潜水逃走了。
次日拂晓,后羿、蝉尤、讙兜带着几个士兵,沿着宛水岸边巡查,来回察看几次,宛水静静地流淌,未见任何异样。但后羿他们仍然不敢下决心渡河,他们不能再有损失了:“蝉尤,有什么办法渡河吗?”
蝉尤摇了摇头,没有回答。
“总这样耗着不行啊,战机稍纵即逝,要是不能按时赶到,这一仗恐怕要败,我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,要不,就派一条木舢舨渡河试探一下?”讙兜忧心忡忡地说。
“嗯,派三条木舢舨试探性渡河。”后羿点点头说。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蝉尤表示支持。
吃过午饭,后羿、蝉尤、讙兜再次组织渡宛水,他们选派出三条木舢舨,每条木舢舨只按排三个人,十个草人。三条木舢舨出发后,很顺利就抵达对岸,但未来得及登岸,却被东岸的守军全部杀死。
后羿见后,气涌如山:“蝉尤、讙兜,你们在此组织渡河。”当即奋袂而起,跳上一条木舢舨,伫立在木舢舨中间,拈弓搭箭,一舟率先,箭簇如雨般飞向对岸,十多条木舢舨紧随其后,一齐奋力划向彼岸。彼岸上的士兵,那里挡得住这后羿这般强势攻击,已经是伤的伤,逃的逃。后羿一步跃上岸,紧跟而来的士兵也争先抢后的爬上了岸,马上抢占有利地势守住岸边,蝉尤、讙兜在对岸有条不紊地组织士兵陆续渡河,未到大梁(酉时),一千多士兵已全部渡过宛水。
刚过宛水,后羿按计划对着宛丘城上空,连续射出三箭,嗖、嗖、嗖,划破长空,三道亮丽的光球闪耀天空。随后,后羿、蝉尤、讙兜带着三支队伍,像三支利箭般插入宛丘城,直奔王宫而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