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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儿上酒至半酣,大家酒兴正浓,一看梅芳那神秘的神情与手势,顿时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都看向盛可义。
盛支队就是再大大咧咧,与王智化撞衫的严重性他还是有清醒认识的,他可不想再让局长当众训斥,也大吃一惊,连忙问:“啊?梅政委,王市长看到你没有?”
梅芳说:“没。我从洗手间出来,看到他的背影一闪身,进了斜对过的小包间。”
盛可义又问:“背影?你看清楚没?究竟是不是他啊?”
梅芳心里倒是没底了,说:“应该是吧?”
盛可义不满意地说:“哎呀,我的政委,什么叫应该是?你这情报,若是抓毒贩,咱是行动呢,还是不行动?”
罗旭尧打趣说:“嘿嘿,梅姐,你的情报,就像《听闻远方有你》,怎么唱来着,哦,想起来了,‘我吹过你吹过的风,这算不算相拥;我走过你走过的路,这算不算相逢’……”
“去去去,到啥时候了,还有心耍闹呢。”盛可义打断了他的话,说,“这似是而非的背影,让咱们心里有了阴影,酒往下喝还是不喝呢?”
盛可义说的没错。弄不清王智化是否也在,往下喝,大家心有余悸,就没了充足的兴致。可是,就这么不青不红,灰溜溜走了,若是梅芳看走了眼,那根本就不是王市长,这不是吊死鬼照镜子,自己吓自己嘛,将来传出去还不让别的支队笑掉大牙?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张飞纫针,大眼瞪小眼。
简挺挠挠头,说:“支队长,你手机里有没王市长的照片?”
盛可义一愣:“王市长的照片?好像没有吧。怎么了?”
靳胜昔接腔说:“简副支队,我有。干嘛用呢?”
简挺说:“让我试试,看能不能想办法确认一下,王市长到底在不在。”
“噢……”
一桌人来了兴致,想不到这新来的副支队长,年龄不大,办法不少呢。
简挺就打了个电话,说:“你在店里吗……正在上班?很好,你马上到二楼5号包间一趟……对,我在这儿呢。”
挂了电话,简挺说:“支队长,稍等几分钟,马上搞定!”
这当口,靳胜昔已经拨拉出多张王智化的照片,全都转到了简挺的手机上。那是年初召开全市禁毒工作会议时,他抓拍的镜头。
却说贾小贝自从被简挺痛打落水狗之后,日子并不好过。
先是夜巴黎的值班经理要开除他,说,酒店不是收容站,不要他这种人渣,让他立刻滚蛋,另谋高就。好在,值班经理并未张扬此事。贾小贝咬咬牙,拿出了两个月的工资,凑了个整数,悄悄塞给值班经理,求爷爷告奶奶,痛哭流涕,保证绝不敢再胡作非为,这才勉强保住了饭碗。
接着,是花梦蝶隔三差五召他,贾小贝哪里敢不应召。刚开始的两个月,他心下窃喜。哇塞,没想到,还有这样如狼似虎的女人,天下居然有这等好事儿,谁说没有免费的午餐?不,准确地说,这可不是一般的毫无营养价值的快餐,而是他奶奶的满汉全席的大餐呀。唉,早知如今,何必那晚?害得自己做贼似的,仓促上阵,惶惶如丧家之犬,事后,挨了那个蛮横的小警察一顿暴打,弄得鼻青脸肿,还得和同事们说是自己醉酒后不小心撞的。
可是,没兴奋多少天,贾小贝就后悔起来。只要去一趟紫园6号别墅,他几乎整晚都无法休息,第二天还得按时出勤,干活时弄得神情恍惚,被领班训斥了好几次。他感觉到有些吃不消,或者说有些吃饱了撑的慌,就像花梦蝶所说的“好吃难消化”。
两个月之后,贾小贝感到有苦难言。小警察让自己看过的视频,这姓花的也有,而且还有dNA的检测报告,她把自己拿捏得死死的,他妥妥的就是她的一条舔狗。看来,世界上还真是没有免费的午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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