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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一回生,两回熟,第三回就成老师傅了。路上开着导航,还怕到不了目的地吗?”说到这里,发哥想起什么似的,又数出三千元,递给大愚,说,“对了,也不能让大愚兄弟你没钱可赚。你坐我的面包车,一起出发!”
发哥给每个人发了雨衣,便下楼出发了。
发哥的面包车在前领路,其他四辆车相跟着,就驶出了大院。
此时已是八点多,夜色如墨,大雨倾盆。密集的雨点砸在车玻璃上,发出急促的声响。车窗外一片漆黑,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,仿佛置身于一个陌生的世界。借助车灯的光芒,小愚隐约察觉到,这里似乎是一个城乡结合部的镇子。街边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,与黑暗形成鲜明的对比,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。街上空无一人,只有雨水在地面上流淌,形成一条条细小的河流。
行了半个多钟头,来到一家工厂的仓库,车子开进了成品车间,都是些纸箱子。箱子并不重,从纸箱外面的标识上看,像是儿童玩具。
发哥指挥着小愚和豆芽儿停在一边,酷仔和种猪停在另一边,各自装车,发哥要求要把箱式车厢填满。
装车时,发哥重点招呼着酷仔和种猪的那两辆车。
装车完毕,发哥把提前填好的提货单分发给四个人,说:“记住了,目的地是泛州市泛亚商贸公司的仓库,那边有专人在等着接货。”
几个人用手机对目的地进行定位,开启了导航。
发哥在小愚的肩膀上拍了一把,说:“兄弟,上路吧!”
小愚坐进驾驶室,驶出车间,接着出了厂子,按照导航的提示,东拐向998国道驶去。
道路不熟,再加上又遇到这种鬼天气,小愚小心翼翼,车速只有三四十码,他的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。发哥的背后是金毛,自己刚来,金毛就这么信任?敢把货交给一个生手?不怕翻船吗?不在乎损失吗?
正在疑惑之间,天上一道闪电划过,一瞬间将天地之间照得彻亮,也让小愚的脑洞豁然顿开。这是在考验你呢,考验你的忠诚度,考验你的应变能力……
那就意味着,这辆车上,拉的就是儿童玩具,并不一定会有什么毒品。他奶奶的,真狡猾呀。
既然是在演戏,就要戏份足一点,演得逼真一点……
想到这里,小愚有了信心和力量。
一个小时后,导航提示,已经出了理山的城辖区,进入下属县境。前方的国道上,摆了醒目的交通隔离墩,隔离墩像是塑胶的,旁边站着四五位身穿雨衣的警察。离得老远,一位警察手持反光指挥棒,示意立即停车;另一位也拿警用手电筒照着来车的方向,不停用光柱画着圈圈,示意停车接受检查。
小愚放慢了车速,脑子里在迅疾想着如何应对。
显然,这是个临时卡点。下这么大的雨,还要检查?警察穿着厚实的雨衣,也看不出是交警,还是缉毒警。
车离警察只有一米远了,小愚稍稍往左打了些方向,一脚油门踩下去,撞飞了两三个隔离墩,车子像离弦之箭飞奔而去。
小愚看一眼后视镜,可是后视镜上都是雨水,模糊不清,但看不到后车灯光,说明警车还没有追上来。管他呢,先闯过这关再说。
他稍稍放慢车速,立刻拨通发哥的电话:“发哥,我刚刚闯了个卡点,在刚刚出城区与县里的交界处……对,对……没顾上通知后车……估计警察就要追上来了……挂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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