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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地护士将信将疑的将木棍拿走,长老又细细嘱咐,木棍本身不可沾水,取完树杈立即送过来。随后拉着司令回到小屋。
司令几次开口询问,都被长老制止。两刻钟以后,小护士激动地敲门来报,10位战士醒了!
“长老真乃神人也!”司令一点不含糊的跪下去,“这些娃娃不少都是爹妈亲自交我手上的,不明不白在这丢了性命,叫我如何向乡亲们交代!
长老赶紧躲闪,一是觉得自己当不起司令的大礼,二是不想因这一跪沾染因果。谁料,原本他站在司令对面,司令问话的时候,他向里撤了了两步摇头不语,小护士进门,他不愿与人过进,又向后退了两步,谁知道小护士身后跟着一名战士,他再往左挪了两步,司令这一跪,他正要躲闪,却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站在墙角,后、左、右都不能动,上前就意味着礼成。那他也不能一直不动啊!长老苦着一张脸,郑重的上前搀起司令,“您方才一跪,就把命放我身上了,既然这样,我有话必须和您单独谈,听者,死!”
司令本来只简单激动地感个恩,这番话叫他好是奇怪,想着高人总有怪癖,但最后一句让司令眯起眼睛,以为他凭小把戏就想在我这放肆?眼观长老,小平头,灰蒙蒙的小眼睛,估摸着30多岁,身材普普通通,还有点驼背。面对司令打量探究还有狠色的眼神,长老笑笑,“您也别叫长老长老了,这都什么年月了,我姓叶,叶磊。不过司令,我说的是真的,咱俩必须单独谈。至于其他听到的人,他们可以留下,但是他日丢了性命,您别怪我没说明白。“语气真挚,话却大气。司令将信将疑的瞅了半天,想到他的手段,勉强同意了。
叶磊说,他原本不叫这个名字,但是他的师父收他为徒时算了一挂,说他是三个石头压身的命,他的命数不好,只能被三石驾驭,往后只要破开一石,他的命格就好一分。三石尽破,从此大富大贵,120岁可寿终正寝。这不是什么天机,而是劫数,说出来倒也无妨。
司令禁不住问;“那您现在破开几石?”叶磊笑笑,“算上您这个,正好第三个。”
“莫非是这山岭?”
叶磊点头。他叫司令坐在椅子上坐好,让他多喘几口气,做好不要惊慌的准备,说的话却依旧吓人。
“那树叶的方向,就是以后开岭必须要修的路,树叶在哪里拐弯,路就要在哪里拐,但是最后一片是在司令脚下,也就是说,路成之日,就是司令丧命之时。”
司令张大嘴巴。叶磊不为所动,“这番,岭能被挖掘,很大原因是司令支持,司令不来打仗,老百姓山路走惯了,没有人费那闲工夫。岭开凿后,司令依旧支持,甚至在白骨初现示警后,依旧派人开凿,这番因果就算落头上了。”
司令很不忿,“小鬼子不打仗,老子现在不定在哪种田去!这因果怎么不落他们头上!”
叶磊自信的说,“他们丧尽天良,背离人理,举国上下,将来都没好日子过!这点小因果就像给他们挠痒痒一样!”
司令大喜,“这么说,胜利有望?”叶磊坚定的点点头。“但是,不是现在。现在如果司令执意开岭铺路,寿命就进入倒计时,如果现在后悔,我也有办法,费些精力和两人的寿数而已。”
司令沉吟良久,“此事当真?”
叶磊不语。司令拍桌而起,“死在哪不一样?如果山岭能开路,多少战士和乡亲能捡回一条命,就用我这一名来换,值得了!”
叶磊摇头感叹,“我何时说过,只用你这一条命?”
司令愣住,跌坐在椅子沿儿上,又滑倒在地。叶磊满脸悲悯,“没想到司令如此无私,此情怀可感天地日月。本来以为司令不会同意,这样,因这一跪,叶磊不得不损耗寿命抹平此局。没成想……”
“叶老弟不必抬举我,我托大叫你声老弟。”司令站起身来,看着窗外,我们每个人都有为了理想献身的准备。为了我的子孙后代不受压迫欺凌,尽管取了我性命就是!像我这样的人,还有很多!为了……新中国!那是我们的理想!可您说……不止我一人要为这路牺牲?“
叶磊敬佩的行了一礼,沉声道,”还需48人。加上您,正好49位。“
司令倒吸一口凉气,”这么多人?敢死的战士不是没有,可是这也太……“
“司令!必须是没杀过人的乡亲,这样,戾气不重,才好化解。而您,是最后一环的应数,不在此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