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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后,王子木、张定边等一干将领来到大都城下。南阳会战后,王子木并没有下令急取中书省,流民三天两头来投入襄阳军治下,大势滔滔,王子木还需要一些战争名正言顺的去清算旧政权。
用了二个多月的时间,在汴梁到大都之间,修修补补,一条途径濮阳、衡水,直达大都的简易公路完成。在这个期间,整个南方也纳入襄阳军的治下,可以说除了部分岛屿,实在人力有限,没有去占领,南方已经一统。
至于中书省,王子木等一众路修到哪里,襄阳军的治所就到了哪里。这一路上,汝阳王、赵敏也算是见证了王子木的奇迹行军。俘获汝阳王后,王子木也没有着急劝降,汝阳王更没有纳头就拜,这种事情,要么演义、要么演戏。无论哪种,王子木都不喜欢。
对汝阳王还是蛮客气的,毕竟汝阳王此人是个英雄,也没有恶迹,过去立场不同而已,看他年老,也没有如同王保保一般进行劳动改造,反而是安排他随从自己左右,推翻元朝至此已经行九十,剩下的都是扫尾工作了,王子木自然也有信心让汝阳王认识到民族团结是大义。
元大都,简称大都,是元朝的首都,意为“大汗之居处”。自元世祖忽必烈至元四年开始为为元代京师。约为主时空北平城的二环内,元大都平面呈东西短、南北长的矩形,城墙全长60里又240步,辟十一门,南、东、西三面各三门,北面二门,被附会为哪吒“三头六臂两足”。
大军在丽正门前方十里外扎营,众人站到高处,用望远镜观看城头守卫后,大家却非常轻松,城头并没什么新的守城武器,毕竟襄阳军的进攻速度实在太快了。
“汝阳王,这一路行来,我们的军威如何?”王子木问到。
汝阳王虽然没有归降,但是襄阳军并没有对他进行严格的管控,还是享有一定的自由,甚至能随意去见赵敏,跟赵敏单独聊天,气色比起带兵的时候,倒是好上不少,至于王子木的‘汝阳王’这个称呼,汝阳王告知自己有汉名李察罕,不过王子木总记不住,汝阳王倒也习惯了。
“大总管何必杀人诛心?就算我蒙古刚刚占领中原的时候,估计也打不过你的襄阳军”,汝阳王对王子木也多了很多了解,知道这不是个因言杀人的君王。“不知道大总管留着老朽还有何用?”
听到这话,赵敏、周芷若、卫琳以及一众簇拥在王子木周边的将领都看了过来。
王子木面色一正,“暴元对于百姓实在残酷,我推翻暴元,自然要建立一个新的国度。”
“我有一个梦想,在这个国度,无论汉人、蒙古人,只要是华夏人,就应该人人平等。有人当官、有人经商、有工人、有农民,人民可以从事不同的职业,但是作为这个国家的一员,他们的生命是平等,任何人,哪怕是皇帝都不能无理由的抹杀百姓的生命。”
“我有一个梦想,在这个国度,我们的百姓如果因饥饿而死,这是国家的耻辱、这是皇帝、大臣的耻辱,保证每个帝国子民都能活着,自由的活着,毋需作为别人的家奴、毋需作为他人的附庸,这是我们努力要成就的国家。”
“我有一个梦想,在这个国度,哪怕我是皇帝,我也要遵守基本的法律,不能肆意妄为的修改法律,法律不是皇权的工具,法律是保护弱者的工具,是所有人共同遵守的契约,是刻在石头上的。”
“我带领的麾下,有襄阳征募的青壮、有明教的兄弟姐妹、也有全国募集的军人,这些军人汇集在我的麾下,是我手中的剑、更是我的追随者,即将给我建立一个大一统的皇朝,即将给自己莫大的荣光,但是这些荣光不能成为我们区分其他百姓的分水岭,我们成就的不是统治、奴役普通百姓的帝国,而是带给普通百姓光明的帝国,荣光的帝国、希望和未来的帝国。”
“宋说与士大夫共天下,我要与诸位共天下,与人民共天下”,王子木说道。
这番话,是王子木这段时间一直斟酌的话,一直在想自己要成立什么政体,哪怕在主时空,君主立宪制都没被时代所淘汰,而在此时百姓习惯了皇帝存在,搞一个民主政体未必适应,更何况,在王子木看来,如果能用宪法保证大多数人的利益,并且遵守和执行的国家才是一个长久的国家,什么政体反而没有那么重要,自己能往返主时空和倚天时空,倚天成就一个庞大的帝国,只不过时间问题,选择类似君主立宪制,对于未来更加有利,这也算自己的一个实验吧。
张定边、徐达、常遇春等将领听到这里,虽然并不是非常明白,但是感受到王子木的诚挚,几人率先高呼“大总管万岁、大总管万岁”,这次带来的士兵听到后逐渐开始山呼,“大总管万岁”。
卫琳更能感受到王子木的心意,跟周芷若相视一笑。
“多谢大总管能善待蒙人,我愿意投入大总管麾下,劝降旧将,为大总管的梦想尽力”,汝阳王看王子木不似作伪,扑通一下跪在地上。蒙古人原本行单膝下跪礼,跪的适应范围广,见面跪,领命跪,道谢跪。后来,窝阔台登基,耶律楚材建议将单膝跪拜礼更改双膝跪礼,于是跪拜在当时蒙古非常普遍。元朝入主中原后,就把跪拜礼带了过来,成了见面礼。之前汝阳王并没有效忠,无所谓跪拜,既然决定要效忠王子木,当然要跪拜行礼。
王子木急忙扶起汝阳王,“汝阳王,咱们襄阳军不兴跪拜礼,平时抱拳、握手就是我们的礼节,既然要建立一个更平等的国度,除了祭祀这些特定场合,我们都废除了跪拜礼。”说完此事,王子木才真心的说,“汝阳王,你能认同襄阳军,这是个好事。我把大部分蒙古人,没有看作敌人,也希望蒙古人能成为帝国的一员。”
旁边的赵敏对汝阳王的行为刚刚反应过来,听到王子木的此话,心中大是感激,这些年,赵敏不愿意拜见皇上、太子,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不想行跪拜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