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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,那是你平常太随意了,这才是正确的,进宫必须要正式。”
“好好,听芸儿的。”雪嫣呼了一口气。
乐宁宫内,雪嫣依照礼仪向座上的太后行礼:“雪嫣向太后娘娘请安。”
然而过了许久,也不见太后有让雪嫣起来的意思,一旁的秋姨看了一眼雪嫣,轻声提了一句:“娘娘。”
“噢,起来吧,哀家刚才有些乏了,还未缓过神来,让你跪了那么久。”似是刚才想起雪嫣一样。
“是雪嫣打扰了娘娘休息,是雪嫣的错。”
“坐吧。今日来此寻我有何事?”
雪嫣摇头,笑道:“仅是给娘娘请安而已。且怕娘娘刚回宫会闷,所以来给娘娘解解闷。”太后听此一愣,如此简单……
“噢,你倒是有心。”
“听王爷说,他以前幼时最喜欢与太后娘娘一起了,雪嫣想知道儿时的王爷是怎样的,请娘娘与我说说。”只有煜宸才是最好的开篇话题。
“宸儿?”太后听到最疼爱孙儿的事,眼神都不由得柔和下来,“宸儿幼时的确十分喜欢跟哀家在一起,以前的宸儿比同龄的皇子都要聪慧,各样学习都出类拔萃,十分惹人喜爱……”
果然煜宸当年太过招摇,嫉妒心这玩意儿人人都有,更何况在这吃人的皇宫中,深受皇宠,表现突出,身居太子之位,仅是这些,对于他人来说,煜宸就是最大的威胁,所以才会招致祸害。
太后沉浸在回忆中,而雪嫣则乖乖在一旁倾听,两人之间的场面变得没有那么冷了,只是因为她们都在乎同一个人。待太后讲完后,秋姨适时将茶递给了太后,太后接过轻啜了一口,然后看向雪嫣:“是哀家太聒噪了,自顾自讲了许久。”
雪嫣摇头轻笑:“雪嫣该谢谢太后娘娘,耗费时间给雪嫣讲了王爷以前幼时的事。”顿了片刻,看向太后,细细说道,“王爷从不与我细说他的过去,或许过去对他来说很残忍,所以他不愿回首,而我却是想了解他的点滴一切,并不是以晔王妃的身份,而是以凤煜宸的妻。”
太后紧盯住雪嫣的双眸,想从中判出真假,却不言语,雪嫣站起,毫不回避地与太后对视:“太后娘娘,雪嫣来此的确是为了取得您的信任,但并不是必然,我只是不愿他为难,而我也尽力去做了。我不会在此对您作出任何承诺,因言语从来不及行动真实,且这天下只要他凤煜宸信我便足够。”
说罢,雪嫣向太后行礼,说:“雪嫣失礼了,请娘娘见谅,雪嫣已烦扰娘娘多时,雪嫣告退。”雪嫣并不等太后的回应便迈出殿门。
殿内静默了片刻,太后不禁轻笑出声:“这丫头的礼真是……”也幸得太后本也是个性情中人,若雪嫣是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子,也只会徒增太后厌恶,反而是这个真性情的模样更为讨喜。
“娘娘,您认为王妃可信?”一旁的秋姨问道。
太后摇摇头,回道:“哀家可以看出宸儿对她十分上心,而宸儿看人的眼力不差,况且那丫头刚不是说要用行动来证明么?她的性子倒是挺合哀家心意的。”太后虽未完全相信雪嫣,却不如之前一般排斥了。
雪嫣出宫回到王府,倒是因病未好完全而乏了,有些迷糊地被芸儿扶回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