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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奇人说,国师从南而来,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帮助我们解决旱情,而是为了让我们无家可归,占领北国这块高地。”
“这祭天只是一个导火索,让君与臣与民相互隔阂。百姓可载舟,亦可覆舟。奇人说,‘这南国有一上古时期的神兽,可知前世今生,可明是非黑白,可吐人言与人交流。不过这神兽已经数百年不见了踪迹,想来是已经离去,不过听闻这神兽的法丹还留在南国守护着’。”
“奇人选了几个身体好又会马术好的人一起去了南国,临行前交给了我们一个小瓶,说这是神兽喜欢的植物的汁液,倒入井中便可将其引来。他告诫我们一定要知道那法丹的下落,还说那法丹在南国被称为至宝。”
“我们自是别无选择,这是能让我们活下来的唯一希望,当晚我们就启程。去寻那个神奇的南国,却没想寻了几天几夜,却只找到了一个村子。”
“我们在那里落脚,得知此地已经是南方的最边界。而此刻我们还是没有见到南国的踪影,那能相助的神兽法丹,自然也是不见踪迹。”
“那日随着南村的孩童一起打闹,不知怎么就走到了村中间,那里的一口井十分奇异。孩子们一脸自豪的告诉我那叫水中命脉,我恍然想到,莫非这里就是奇人所说的南国?”
“大家都很认同我的说法,于是我们彻夜前去了那口水中命脉,将奇人给的液体全都倒了进去后。那口井里的水便沸腾了起来,渐渐地由一片雾霾挡住我们的视线,随后我只看到黑夜中一抹红光闪过,便再没了意识。”
酒仙仙翁苦笑了一下,伸手拉开了一直遮盖着的长衫,王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酒仙仙翁的腿已经不能算是真正的腿了,整个小腿已经仅剩下森森的白骨,大腿也只剩下了一半的干扁皮肉,看起来十分可怖。
酒仙仙翁将长衫从新盖好,继续娓娓道来,“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孤身处在了北国的边界,我的双腿也已经成了这幅模样。虽然并不影响行动,但是走路时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声还是让老夫大受打击,消沉了一段时日。”
“奇怪的是北国好似从未有过那么一段灰暗的日子,没有过所谓的国师,没有所谓荒谬的祭天,没有数以百计的孩童惨死,也没有我们组织的那场忍无可忍的反抗。有些消失了,有些人失去了记忆。若不是在山寨中找到了奇人留下的那一张纸条,老夫怕是也会以为那是一场梦。”
“奇人说他要自行去取回法丹,国师已被降服,此事得以解决。那时老夫才发现,老夫好像成了妖怪。”
“哈哈哈哈,150年了啊。老夫居然就这样莫名的活了150年。”
大笑了一阵之后酒仙仙翁好像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,从不离手的酒葫芦都滚到了一旁,“老夫本以为此事就此终了,但是并不然。前几日老夫收到了奇人的亲笔信,上面只有12个大字:南村怨声四起,探查解决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