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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宝仔细一看,称赞老者道:“小平头理得挺不错啊!”
老者撇着嘴,笑声中带着自负道:“盲剃,凭的是真本事!几十年的老手艺了,客官完全可以放心。我虽然年纪大了,岂不闻‘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。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’?”
袁宝听罢,佩服道:“好!老先生说得好!看来姜还是老的辣,脑袋今天交给你了。”
老者点头,搬个凳子到大厅角落道:“客观请坐。”
半个时辰后,袁宝剪过头发。老者对袁宝推荐道:“理完发最适合洗澡搓背按摩了。要不要老夫伺候客官洗搓摩?”
袁宝惊讶道:“老先生你?”
老者一听,不高兴道:“怎么,觉得老夫年纪大了不行了?”
说罢,老者瞬间脱掉上衣,闭上眼睛,挥动着双手在自己胸前后背疯狂搓动一番,只听“砰砰砰”无数灰疙瘩别老者从自己身上搓落,掉在地上。
大厅中几桌黑袍食客看到,恶心的离桌而去,回屋的回屋,出去逛街的逛街。
一番乱搓后,老者对袁宝自负的笑道:“盲搓,凭的是真本事!几十年的老手艺了,客官完全可以放心。我虽然年纪大了,岂不闻‘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。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’?”
袁宝见此,考虑到人家一把年纪,接待个顾客不容易。
于是袁宝答应了让老者服侍自己洗搓摩。
等洗完澡,按摩的时候,袁宝问老者道:“晚辈有一个敏感问题,想问猪老先生。只是不知老先生敢不敢回答啊?”
猪老先生来气儿道:“怎么,觉得老夫年纪大了胆子小了?”
说罢,只见猪老停止了按摩,闭上双眼,口中不停说道:“猪肛裂的庄园就在四十三号院。他现在不在家只是因为他躲去了后山。躲去后山干什么呢?是因为天庭在通缉他的师姐孙悟空。而孙悟空这几年正在突破修为的关键时候。我小时候偷看过隔壁邻居洗澡。年轻时候和村东头李老太太有一腿。……”
猪老一说没个头,袁宝得知了自己需要的信息,对他喊停。
被袁宝打断后,猪老自负的笑道:“敢说,凭的是真胆量!几十年的全实话,客官完全可以放心。我虽然年纪大了,岂不闻‘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。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’?有什么问题,客观请尽管问。”
袁宝点头道:“我想问的你基本上说完了。就是不知猪肛裂和孙悟空具体藏在后山何处?”
猪老先生听到袁宝所说,突的起身,给了自己两耳刮子,自责道:“看我这张嘴,怎么这么不把风!”
说着,猪老推门而出。
袁宝听着门外猪老的自责声渐渐消失,心道:“不能耽搁,现在我就去后山找找。”
袁宝说走就走,一个传送门开启,去了后山。
紫云山后山甚大,袁宝到了后山之后,飘在半空之中,看着脚下无尽森林山体,竟然不知该从何找起。
袁宝索性在无尽山林上空来回穿梭飞行,飞行过程中俯视观察。
袁宝围着山体来回飞行观察了数次,几乎检查了每个湖泊山洞,结果毫无所获,无功而返。
回来后,袁宝坐在客栈自己房中床边,苦恼道:“难不成我要每棵树,每块石头都检查一遍吗?若真要这样,我非累死不可!与其累死,不如好好睡一觉睡死!”
想到这里,袁宝躺在床上,蒙头便睡。
袁宝这一觉直睡到次日午时方醒。
醒来之后袁宝无事可干,于是下了楼到街上逛游。
到了街上袁宝才注意到,石槽镇的镇民每家每户院门口都会放一个石槽。
到了吃饭时间点,家里的母猪就会将准备好的饭菜倒进石槽中。然后一家人围成一圈,趴在石槽边上,头抵着头在石槽中争抢着吃饭。
看到石槽镇镇民一家家的吃得香甜,抢的温馨,袁宝想起了御灵新雨蝶巧依。
想到三人袁宝心情开始低落起来。
如若三人在世,自己恐怕反过来会成为别人羡慕的对象。
正在袁宝伤心难过之时,路口拐角处一说书之人伸手拨动了三弦,点着脚尖响起了刷板。
袁宝前世酷爱听书,看见有人说书,心中霎时激动起来。
心情好转的袁宝快步朝说书的走去。
袁宝边走,边听那说书之人弹唱道:
“拨动了三弦定了音,心中故事诉相亲。小瞎来自陈家沟,一伙土匪杀了双亲。
小瞎护母被挖眼,从此眼前便没了白天。有家难回天下游,不知何时才是头!
说出身世不为钱,只为讨碗果腹粥。喝完说书更有劲,逗到客官您笑断气儿!
……”
袁宝听这说书之人甚是可怜,心中酸楚,连忙跑回了客栈,问老板娘要了四菜一汤馒头一筐。
等老板年送来饭菜,袁宝让说书之人先吃饭,吃完饭接着讲。
但一群听书的熊孩子却在一旁不耐烦的叫嚷着:“到底说不说了?不说滚出我们镇子!”
另一个熊孩子道:“让他吃,吃完了撑死他,吃不完了打死他!”
又一个熊孩子叫道:“吃东西跟猪一样,这么大年纪了真丢人!”
……
袁宝此时实在忍无可忍,对着一群熊孩子大骂道:“你们几个都给我闭嘴!说人家说书先生是猪,你们难道不是猪?吃不饱饭,先生哪儿来的力气给你们接着说?都像你们这般白听白看不出钱,人家说书先生岂不早就饿死了?你们这帮熊孩子还有脸嘲骂!谁要是再吵闹一句就给我滚开,一个字都不准再听!”
此时正在斜着身子,狼吞虎咽的说书先生,听到袁宝为自己伸屈,不知怎地,一直认为已经坚强如铁的自己,竟然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。
痛哭的说书先生面容抽搐,鼻涕和眼泪流到了放在嘴边的馒头上。
不知怎地,自从袁宝为自己说话那一刻,说书先生心中几十年的委屈,仿似决口之堤,再也阻拦不住,一下宣泄开来。
说书先生的痛哭不是因为自己经历的苦难,而是袁宝简简单单的一句维护自己的话语,让他觉得太过温暖,太过感动,太过幸福!
一群熊孩子本来听得高兴,看到说书先生不但浪费时间吃饭,现在竟然又哭了起来。
熊孩子们纷纷又憋不住,对着说书先生大骂道:
“死瞎子,哭什么哭!”
“不说滚,别在我们镇子里哭!”
“我妈说看见瞎子哭会招来霉运,咱们赶紧走吧,离他远点!”
其他熊孩子纷纷点头,一起跑到镇子外玩耍去了。
袁宝看着一群熊孩子离开背影,摇头叹气道:“现在的孩子真是没教养!”
熊孩子们离开后,袁宝本要上前安慰两句。
但让袁宝没料到的是。说书先生宣泄自己情绪的时间,跟他吃饭一样快速!还没等到袁宝安慰,老者自己便调整好了情绪。
只见老者用破破烂烂沾满油污的衣袖擦了擦鼻涕和眼泪,拨动了三弦,点动了刷版,接着弹唱道:
“刚刚小瞎有些失态,还望客官们莫要见怪!有馍有菜咸汤一碗,小瞎吃过把客官的恩情来感!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