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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阳没想到河叔真的会下手,又惊又怕。这些年,除了村长爷爷象征性动动手外,没任何人真动手,而且拿着是重武器(扁担)。黎阳紧闭双眼,双手抱头,蹲在地上,准备接受河叔这一重击。
几个呼吸过后,黎阳没感觉到任何疼痛,内心有所暗喜。暗道:“还是村长爷爷有份量,河叔终于没下的了手。”
黎阳抬头,双眼半睁半闭,看着河叔。才发现河叔手中扁担一头被中年男子紧握,使得不能前进半步。黎阳才发现是中年挡住了河叔这一击,黎阳顿时窝火。
“你这个黎大河啊,叫你河叔是尊敬你,没想到你真下死手,你个老乌龟。”黎阳站起身,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河叔就是一阵臭骂。
黎阳骂了几句,发现河叔根本没看自己一眼。反观身后的中年男子,也是如此。两人眼神相对,完全没当自己存在。黎阳内心暗道:“这俩人有问题。”
“大河哥,二十多年没见,过的还好。”中年丢下手中扁担,微微一笑,显得和亲切。
“是黎森回来了么,你这是多少年没回家了。”河叔有些激动,情不自禁的拥向中年。
黎阳看着场中两人,年龄相差不大,但是河叔口中的黎森精神抖擞,身体有一股与村名不一样的气势。而河叔在黎森对比下,显得苍老。
“黎森,这人名字好熟悉啊,好像在哪儿听过……”黎阳站在一旁,扣着额头,内心思虑着。
“哇,我想起来了,你是村长爷爷的儿子,你个不孝子咋回来了。”黎阳似想起什么般,带着教训小孩的语气,响彻全场。
常年与老村长生活在一起,黎阳时常都能见到老村长夜半思子,夜深落泪情景。一次在黎阳的追问下,老村长告诉了黎阳。
“谁家的孩子啊,这么嚣张跋扈。”黎森微微一惊,不怒而笑。
“你儿子啊,这家伙,唉,说起来头疼啊,总之你要好好管教。”河叔哀声叹气道。
黎森被河叔的话,吓得不轻。黎森修道以来,清心寡欲。虽与同门一个师妹有所暧昧,也不可能有孩子啊。
“大河哥,都这么大年龄了,你还爱开玩笑,怎么可能是我儿子啊!”黎森身体朝后退了一步,重声长语道。
黎森转头看向黎阳,一副精灵古怪样貌,身体瘦弱,皮肤黝黑,双眼灵光,小嘴薄唇,没有找到自己年幼一丝影子,内心确定黎大河肯定在跟自己开玩笑。
“哇,是黎森回来了,这都多少年没见了。”村口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。聚集在黎森周围,谈论着古往今来。当然,这谈论最多的也就是,劝说好好教育其“儿子”黎阳。
黎森一头雾水,想询问其中由来,村民们闭口不提。黎森只想很快见到自己村长爹,问清其原委。
黎阳偷偷摸摸的回去了,他要把黎森回来的事告诉村长爷爷,让爷爷好好开心一下。回到屋内,也没找到老村长。黎阳靠在厅内的竹椅上发呆,内心突然想到自己亲生爹娘。想到黎森回来后,老村长是否还会对自己疼爱。
“吱呀”,房门声惊醒了发呆的黎阳。黎阳看见一老一中年,走进了屋内。这两人有说有笑,如同父子。
“黎阳,快过来,看谁来了。”老村长眉开眼笑,招呼着黎阳。
黎阳站起身,对着门口一老一中年,轻轻一笑。
“杵着做啥,快过来,见过你爹爹。”老村长说完,黎阳与黎森两人同时张着嘴。
在回家路途中,老村长已将黎阳的事告诉了黎森。到现在黎森都不敢相信,自己会有这么大个儿子,而且全村对黎阳,似乎还有种说不清楚厌倦感。又或许黎森还没做好当爹的准备,被老村长的话,吓的一顿。
而黎阳,从来都没想过,突然会多出一个爹爹。黎阳知道自己是一个弃儿,是老村长将自己养大。老村长没有隐瞒黎阳的身世,从懂事那天,老村长就告诉了他。
“啊,这个不急,慢慢来。”老村长见场面有所尴尬,笑着说道。
夜幕降临,老村长与黎森两人形影不离,在厨房一阵忙活,做了好几道菜。
酒桌之上,黎阳再三请求下,老村长才给黎阳一碗青酸酒。祖孙三代酒饭过后,话语也越来越多,父子两人拥抱洒泪。老村长二十多年的思子之情,笑中有泪,泪中有念。唯一让老村长遗憾的是,黎森至今未娶,膝下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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