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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你也恨,可现在急不得。”
“已经闹出这么大动静,她又躲在圆惠那里,我们就拿她没办法吗?就一直这么等着?”苏烟儿恨得咬唇。
“刚刚圆容的话你不是也听到了,这福延庵的戒律院都由她执掌,她也不是个好相与的,苏锦叶又能讨得什么好处。”
“大姐,圆容这老姑子可信得过?”
“她俗家时有个姑娘在锦城给人家做小,受了正室不少欺负,这后院的事让咱们母亲帮上一帮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。”
“多亏母亲与大姐,烟儿……”苏烟儿想起自幼失母的痛处,眼圈微红。
“烟儿,不必如此。虽然圆容保证了不会让苏锦叶活着出这福延庵,咱们也不可松懈,毕竟灵安那小蹄子还没有下落,还要抓紧去寻。”
“大姐放心,她活着尚且无用,死了更是徒劳。”苏烟儿眼中满是戾气。
“妙儿与旺子那边也要小心些。”
“我会亲自去敲打敲打他们。”苏烟儿起身冲着苏锦怜施了一礼,便退了出去。
苏锦怜面色极是阴冷,偏又笑得得意。真正应了一句美人蛇蠍。
第二日,苏锦叶刚刚睡醒,尚来不及收拾妥当,便有庵中戒律尼来接她讯问。
苏锦叶只得随意理了头发,便跟着戒律尼来到戒律堂。
堂内圆惠并不在,正中坐着的正是戒律院首席圆容。她是圆惠的师妹,因为人严肃很有原则,故尔执掌庵中戒律。
苏锦叶入堂便在正中的蒲团上跪了,先拜了堂中供奉的菩萨。
“菩萨在上,信女清白,天地可鉴!”
拜完了便又一一向堂内众尼行了礼,心道,且看这些菩萨信徒青天白日,佛祖眼前可敢偏袒。
“三小姐,请!”圆容做了请的手势,堂中却并无多余座位与她。
苏锦叶只得立于堂中,身形虽小,却毫无惧色。
“三小姐,既然愿在庵中受神,贫尼便也不能念你是苏府贵女,也要与庵中犯尼同论。请三小姐勿怪。”圆容见她并未被这架势压倒,又极威严的说了一句。
“师太但请禀公,锦叶无妨。”
“那好,三小姐,此次火灾庵内损失了整座禅院。责任自然要有人承担。火折子,香油都是在你房内发现的,你人又安好无损,又有你婢女灵安的供状,事实到底如何,还是请三小姐说清楚。”圆容的眼神很毒,似能看穿一切。
“师太,若我真想害人,怎会从自己屋内点火,试问天下有这么蠢的纵火犯?”
“大小姐住的院落下人看护的森严,无从下手,从后院烧起,混淆视听,三小姐难道不是这样想的?”圆容咄咄逼视。
苏锦叶轻松一笑:“师太真是善于揣踱人心,可若等火从后院蔓延到前院,庵中岂能无人发觉。现在的情况也确是前院无损,只有后院焚毁了。”
“后院却也住着五小姐苏锦清啊。贫尼却也听苏府下人说,四小姐苏锦馨心直口快,与你素来不和,四小姐与五小姐乃是同胞,想来你恨乌及乌也不无可能。且灵安业已认罪。”圆容返将一句。
“呵呵……”苏锦叶怒极反笑。
“师太,那火连五妹妹一个在病塌之人都未曾伤到,反倒将我的房间焚了干净这是众人皆见的事实!再说,我那婢女灵安,眼下生死不明,若是真心招供,何必以死明志?”
“她是自知罪无可恕自绝避过。”圆容被她质问得有些急了声音有些提高,发觉自己失态不免又安坐椅中,微微一笑:“若是三小姐在证据面前还执意不认,戒律院却也有些手段。”
她以眼神示意门下站的小姑子,那小姑子便忙进了后堂,少时便有几名粗壮的老尼持着腕子粗的木棍进了戒律堂。
“哪只手造的孽,便要惩罚哪只手。”圆容冷冷地下了令,那些老尼便将苏锦叶摁倒在地,强迫她的手平铺在地砖上。
旁边又有一尼姑手中执着铁条蹲下身子,对准了她葱白的手指。
苏锦叶心惊,手掌被强压在地,蜷曲都无法动弹,只微微有些抖。
“这铁条下去,三小姐这手怕是日后再也无法用了,不若认了,也免得贫尼在菩萨面前凭添罪过。”圆容睨着她有几分得意。
“师太若是怕佛祖降罪,又岂会不分青红皂白。想来还是有了不怕佛祖的依恃!”苏锦叶一番话,圆容自然听得明白。这是说她与苏锦怜暗中勾结。
遂恼羞成怒道:“动手吧!”一旁的姑子手中铁条高高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