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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,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啊?”顾谦小声说道,“你就不怕嫂子知道会生气?”
“生气就生气吧,不然还能怎么样?”沈言指了指自己的脸,“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,我怎么出现在她的面前?你难不成要我顶着这张脸跟她说,我就是她的相公,我就是顾卿,我就是那个她从小跟着转的哥哥?你觉得可能吗?”
“所以你现在就来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?”
“要面子?”沈言撇嘴,“你看看我现在哪儿来的面子?”
“但是我觉得这样实在太不妥当了。”顾谦皱眉说道,“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瞒着嫂子,将来嫂子知道真相会是什么反应?况且现在在嫂子心里,顾卿已经死了,你是沈言,如果她爱上你,那她就是红杏出墙,她受得了吗?她能接受你?”
“换做别人我是不确定,不过换做如婳,我觉得没什么不可能的。那天如婳对你说了什么你也都听到了,她不是巴不得要离开顾家么。”
“我知道那天你也在。珮儿说觉得在嫂子房间里藏着人,那个人就是你吧?”
“当然是我,不然还能是谁?”沈言顿了顿,“珮儿这丫头还真是忠心耿耿,她原来是二娘给顾蘩的丫鬟,结果现在竟然又安排到了如婳身边。呵,二娘还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啊。”
“二娘一直就这样,原本以为嫂子会吃亏,但是现在看来,谁吃亏都还说不定呢。”顾谦笑道,“这嫂子确实很有意思。”
“当然,换做别人,我也不放心就让她这么呆在顾家。”沈言顿了顿说道,“你说我这样会不会太狠心了点?”
顾谦点头:“是,我也这么觉得,所以我才担心到时候嫂子知道真相会和你没完。”
“那也没办法,总之我现在绝对不能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。另外你在家里的任务也很大,你得帮我保护她。”
“这我知道,你之前不就吩咐我了?但是嫂子现在要走,她不想留在顾家了,你让我怎么办?是拦着她还是放她走?”
“过一阵子吧,你就说让她等上几个月。反正她都已经等一年了,再让她多等两个月应该也不成问题。”任炎想了想又说道,“过一阵子等我的伤好点,我会换个身份进来的。”
“换成什么身份?”
“随便什么身份都无所谓,只要能进来就好,到时候你也得帮我。”
“好。”顾谦打量着沈言说道,“你这个样子就算站在爹娘面前,他们也认不出来你。我就纳闷了,好好的你为什么非得练这个功夫?搞得自己变成现在这样。难怪这功夫好几百年也没几个人能练成,毕竟不是谁都能下得了这狠心的。”
“你以为我愿意啊?”沈言冷哼道,“这还不都是那个老头子的杰作。他骗了我!他只是说他给我的那本秘籍是可以增强给我的功力,谁承想就变成这样了?那老头子倒是好,给我的解释也简单,他说他当时拿错了,然后就变成这样,说这完全是他的一时失手,然后他说完这话人就跑了,我找了他一年,还是没找到。”
“师父躲人的本领极高,既然他想躲着你,别说是一年,恐怕就算十年八年,你也未必能找得到他。”顾谦松了一口气说道,“好在师父没找我练这个东西,不然我觉得我可没有这样的心理承受能力,要是让我变成你这样,我一定会疯。”
沈言拍了拍顾谦的肩膀说道:“知足吧,你真是太幸运了,躲过了这一劫。总之现在我不是顾卿,我是沈言,一时半会儿我就只能用这样的身份存在了。”
“我不懂的是,就算你要用这个身份,那你不至于给顾卿这个身份制造一个死讯吧?你知道爹娘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多难过,现在还没缓过来呢。”
“我这么做其实也是有目的的。”沈言眯起眼睛说道,“二娘最近这几年不是越来越不冷静了吗?她娘家的兄弟也跟着搀和,在背后帮她出谋划策。二娘背后有繁云山庄支持,他们要是真想做什么,咱们恐怕很难处理。我现在为顾卿的身份制造了一个假死的样子,二娘也能放下警戒,不然我回来她也乎时时刻刻想着要整死我,我何必呢?我是多有自知之明的一个人,自然得先找机会把她给整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