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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、你真想让妈妈……非得离开夏家吗?”
“必须离开!今天您的惨痛,刻在小苒、涛涛心里,您知道他们有多悲伤多可怜吗?如果您还是坚持留在夏家,他们跟着您免不了受折磨,那么我在乡下的日子是煎熬的,因为天天为你们担心,生不如死,说不定哪天就真的……”
“不不!别说了!”高慧云紧紧抓住女儿的手,抽泣道:“你让妈妈再想想、再想想!”
夏芙就起身去铺床,她已经严重透支体力精力,很想躺下闭眼睡觉,能够一直支撑到现在,完全是靠着在空间里喝的那几口泉水。
这时候房门却呯呯呯被敲响,男人的声音传来,中气十足,威严富有磁性:“夏芙!开门,给我出来!”
夏芙看向高慧云,高慧云听到是丈夫夏志标的声音,反倒镇定了,示意她开门:
“你爸爸早上有事出去,忙一整天了,这时候才回来,不用怕,你把门开开,让妈妈跟他说。”
夏芙走去打开房门,一阵劲风迎面而来,夏芙条件反射要躲避,心念电转间,她站住没有避开。
只听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夏芙硬生生承受住重重一巴掌!
真狠!整个脑袋都被打歪了,左脸麻木失去知觉,她相信,如果不是她稍做调整,打在耳朵上都得聋掉!
高慧云张大了嘴巴,不能置信地看着一缕鲜血从女儿嘴角流出,突然之间,惊惧、悲伤、痛苦、愤怒、怨恨各种情绪纠集如狂潮般把她淹没,她的心彻底破碎了!
她发疯般挣扎起来,嘶声狂叫:“夏志标!夏志标!你凭什么?你凭什么打我的孩子?我跟你拼了!我跟你拼了……”
高慧云真是拼尽了全力,翻倒下床四肢着地,像狗一样匍匐着迅速爬到夏志标面前,抱住他的腿狠狠捶打、撕咬!
这疯狂样子,完全颠覆了她平日端庄优雅、稳重矜持的形象。
夏苒、夏海涛被惊醒,看到妈妈这样,吓坏了,大哭着跳下床,跑到妈妈身边,跪倒抱住妈妈。
夏芙看着,忍不住又泪流满面。
她更加深切地知道,如果高慧云不及时离开夏家,那么不需要送疯人院,也不用夏珍的药物刺激,单凭夏志标,就能逼疯了她!
“不许吵吵!都给我安静!”
夏志标朝夏苒、夏海涛低吼,又弯腰推搡一下高慧云:“你干什么?深更半夜想吵醒老人吗?”
高慧云抬手就往他脸上抓挠,夏志标却反应灵活,他如今虽然到了一定位置上,养尊处优,但年轻时可是真正练过的,身手还很灵活,一躲躲开了,朝高慧云怒目而视:“你疯了不是?”
高慧云:“我疯了!?原来你跟你那个私生女一样,早就巴望着要把我送进疯人院,然后打我的孩子,把我们母子四个都折磨死,就如你们的愿了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