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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没有对上几句话,但张方的表现却让河间王司马颙印象颇深。
“李含,虽说这驿站有些简陋,你去看看有没有上好的包房,再尽可能地让他们备些好酒好菜,我要与这张兄好好地喝上一杯。”
那李晗嘟囔着嘴,心中有点不悦,不就是个喂马之人,何以让王爷如此重视。
司马颙似乎看出了李含的不满,笑着对他说道,“各中事由,我晚些向你解释,去吧!”
虽说是心中不服,但共事多年,李含对于王爷的行事一直极为佩服,他深知王爷做事自有他的道理,便去安排了。
大约一刻钟的样子,酒肉已备好,三人上了桌,张方倒是没有说话,直接饮了一口酒,饮罢之后,说了句,“这酒极差,却没我这壶中的有味。”
“这已然是驿站中的上好佳酿,怎能入不了兄台之口。”李含多有不服,觉得此人眼光极高,傲慢至极。
司马颙倒是没有生气,对着张方说道,“既是腰间美酒,可否让在下一尝。”
语音刚落,却见那酒壶已经在空气中划出了一条弧线,眨眼功夫,酒壶已经端端正正地立在了司马颙面前。
司马颙拿起酒壶,直接向嘴里灌了一口,尝完之后,眼神一亮,说了句,“好酒。”
一旁的李含十分纳闷,怎么说身边的人也是王爷,好酒喝过不少,居然夸着乡野村夫的腰中之酒,这味道还能好到哪去,想必这王爷是在刻意恭维张方吧。
司马颙看出了李含的疑惑,把酒壶递给了他,你也尝尝。
李含拿起酒壶也喝了一口,只觉得酱香浓郁,口感醇厚绵长,咽下去之后,喉间尚有余味,令人回味无穷。
看着李含的表情,司马颙知道这下属也是被酒的味道震住了,洛阳城边竟有此等好酒,着实让人疑惑。
“不知兄台这美酒从何而来?”
张方笑着答道,“这酒并无名号!”
“如此佳酿,怎能无名?”司马颙不太相信。
“向西三里之处,有一甘泉,名曰‘忘忧泉’,这酒正是取那泉水酿造。”
“哦?‘忘忧泉’。”
张方点了点头继续说道,“天下酿酒之法,本就大同小异,只是这酿酒的原料有所不同,甘泉之水与浑浊之水,酿出来的酒品截然不同,孰优孰劣,一品就知。”
这司马颙本就是聪慧之人,知道张方话里的含沙射影之意,自己衣着本就不凡,身边的李含又对自己毕恭毕敬,想必那张方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。
而他的这段话,明显是对自己说的,张方以甘泉之水和浑浊喻之,是在提醒自己要谨慎用人。
李含则没有听出什么端倪,依旧在那里大口饮酒,表情十分陶醉,想必已是陷入到这美酒之中。
司马颙又对张方说道,“兄太这美酒,是从何处得来,我去让李含备上三大坛,今夜咱们不醉不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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