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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有方,我知道你想杀死我,但我想死前问个明白。金律师的死,你到底调查出了什么?”
听到我这么问,江有方终于有了笑容,不过这个笑容是冷笑。
“我真的不明白,都这种时候,你怎么还有自信杀死我?”
“我不明白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”
我是真的不明白,江有方说这句话的意思。
“不如我们诚实点说,我赢了十七次这样的游戏,你呢?”
“我是第四次参加这个游戏!”
“第四次,你骗鬼吗?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。”
我沉默不语看着江有方的眼睛,江有方有点小激动,但表情管理的真是不错,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化。眼睛是心灵的窗口,我感觉从江有方的眼神里,看到一丝渴望,对真相的渴望。与此同时,我听见自己心里的笑声,这个笑声来自于我心里的恶魔,这个笑声,让我有了杀掉江有方的冲动。
杀掉江有方我一定会做的,但冲动和被迫是两回事?这种杀人的冲动,能让我的眼神亮起来,能让我的思维更明确,更能看透全局。
我对结局有控制,但没有把握。从心里的笑声响起来之后,我完全看明白了现在的局势,于是我笑了。
这个笑声很像我心里的笑声,让人望而生畏。我赶紧摇摇头让自己从这种狂傲的状态中收敛回来,不能让心里的那个魔控制自己。
看到我的笑容,江有方沉思起来。
“你知道吗?在我刚接触这个游戏的时候,和一个特别有经验的男人对阵过,那一次我死了两回。体验着那种世界变得寒冷、黑暗,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要消失在那黑暗中的时候,又被拉回到现实。”
我没有说话,沉默的听着。
“那一次,我还是胜利,掌控那个游戏的精英者,在最后告诉我,他说我很像一个传说中的恶魔,猫眼恶魔。猫眼恶魔为了这个游戏而生,他每次赢得比赛,都会庆贺式的挖掉一只猫的眼睛。”
“你也挖掉猫的眼睛吗?”
“我不做那种幼稚的游戏。只不过那个精英者觉得,我们都能冷静的置身事外,参与这个游戏又像不参与一样,就像一个旁观者。”
我理解着江有方的这句话,这仿佛在说明着一种特别强大的能力。猫眼恶魔,这让我想起了宠物厂那一屋子的独眼猫,太多了,数都数不清。
“那个猫眼恶魔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
“不知道,因为见到猫眼恶魔的人全部都死掉了,正因为如此,他才是一个传说。”
“如果都死掉了,那谁把关于他的消息透露给别人的呢?”
“不知道,只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他自己,另一个就是组建这个游戏的神。”
“神?”
“对,猫眼恶魔在精英赛中没有了对手,他去了更高级别的比赛,甚至传说,他挑战了神。”
听到这我委婉一笑,这真是一个故事。什么传说中的猫眼恶魔,根本就是杜撰出来的一个人物,他一定没有赢,如果他赢了神,这个游戏一定不存在了。
想不到我的小心思,一下子被江有方看穿了。
他和我说:“你一定以为猫眼恶魔输了对不对。”
“难道他还能赢了吗?”我笑着反问,这是一个谁都能猜到的问题。
“自从传出猫眼恶魔挑战神的消息传出来之后,这个游戏就开始有了变化。”
“这个游戏和以前不一样了吗?”
“当然,以前这个游戏只有七个人,技能是固定不变的。但自从消息传出来之后,这个游戏开始增加人数,更新版本,他在通过实验的方式,自我完善,有人甚至认为,这个游戏开始出现比精英赛更高级别的比赛。”
“精英赛?”
“完全由十次以上玩家赢得的比赛,大家都对这个游戏非常熟悉,没有恐慌,更精准的杀人技巧,趋向于结盟战法的精英赛。”
“你告诉我这么多,是不是你觉得,我可能是那个猫眼恶魔。”
“不错,我就是这么认为的。我从金律师的案子里,看到了这个。”
江有方说着,将一个花名册扔给我,上面用笔记载了一些东西。那里面写着一些人名,上面写着:乌龟张爽、鬣狗吴起、军人江有方,之后还有一些名字,从前三个名字,我推断出,这上面记载的东西,都是精英堂的人。
我看这些东西的时候,江有方一直注意我的表情,把我的惊讶尽收眼底。他笑了一声,笑的特别无聊。
“你的惊讶不是装出来的,你根本不是什么猫眼恶魔。”
江有方说完,又看了那两个跟班一眼,指挥着说:“把他背包里的手机拿出来,给那个爱哭的家伙。”
我根本没有挣扎,没有意义,只是任由那两个跟班把我背包里的手机抢走,他们还把背包仍在地上,把东西全倒了出来。
“你真的有点可悲,竟然随机到死亡编剧的能力,连笔和纸都没有找到吗?”
江有方冷嘲热讽的说,然后从跟班手里接过手机,直接递给爱哭鬼,指着我说:“用你的能力,杀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