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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睛发红,手上的劲儿也越用越有劲儿。
还是如意发现了她的不对劲,忙去拨开顾青丝的手,终于拨拉了好几下,用尽了全身力气把顾青丝掐着如月的手掰开。
如月瞬间跌倒在地上,她脸色依然青紫,剧烈咳嗽,贪婪的呼吸着空气,心里却庆幸着她活了下来,刚才就差那么热一点儿,她就喘不过气来了……
顾青丝被拉开那一下眼底就恢复了清明,她也想不通,为什么在掐如月的时候,会突然失控。
好像,她从来都是这般一样,她应该这样一般。
不,怎么会呢?她努力把这个可笑的想法甩出脑海中,她怎么会觉得自己喜欢掐人脖子啊,但是她不知道的是,这个想法已经印在了她的脑海中。
容氏紧蹙着眉头,有些好奇刚刚顾青丝的失控。
如意赶忙冷声道:“若是有谁乱说出去今天的事儿,后果,哼!”
最后如意冷冷的扫了一眼全场的下人,最后在容氏的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容氏有些心虚,她的确想和容府说的来着,不过如意一介小小的贱婢,凭什么这么警告她?
便带着心虚道:“如意你个贱婢,是怀疑本夫人?”
如意冷哼了一声,转过头去。
应娘可是要见机拍马屁的,当下就迎笑着容氏,对如意啐了一口:“呸!个狗仗人势的东西!”
顾青丝蹙眉,转身过来看着应娘那张老脸,应娘被她看的有些发憷。
应娘又在心里暗暗啐了一口自己: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吓着?!可劲儿丢脸吧!
这么想着,应娘又开始抬头挺胸。
顾青丝淡漠的垂下眼帘,又转过身对着跌在地上的如月道:“月姨娘,今儿的纱云锦你可知是出自何处的?”
纱云锦?众人都摸不着头脑,如月才想起来自己刚刚踩过的寝衣,莫不是那就是传说中的纱云锦?
纱云锦,地位高于云锦,虽不如传说中那般难求,但也不常见。
如月脸色一白,想到纱云锦,便打算了抵死不认,忙摇头道:“三小姐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顾青丝冷冷一瞥,道:“华朝语,你也听不懂?”
周围的气氛似乎因为顾青丝这一句似笑非笑的话而缓和了不少,不少胆子大的婢女都笑了出声,胆子小的都使劲儿捂着嘴偷笑。
如月咬唇,若是平时她做这个动作还挺楚楚可怜,富有韵味的,现在就是只剩下令人作呕反胃了。
试想,谁会对着一张猪头脸起了怜香惜玉的感情?
如月却依然浑然不觉,道:“三小姐,婢妾真的没有见过什么纱云锦,也不知道纱云锦出自何处……”
顾青丝蹲了下来,似笑非笑,更称的她的脸庞妖艳,她道:“月姨娘,你不说,我自有素来姑姑那处的人让你说出来。”
如月脸色惨淡,素来姑姑那处的人?她在那里待过,自然知道那里的人什么手段,她企图想从顾青丝的表情里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,却发现顾青丝依然是似笑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