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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趟厕所之行折腾20分钟,期间杜宇很无聊,开始跟警察玩套路,想挑逗套他们话,可惜试好几次都未成功。
好在乌冰梅做工作比较足,实现给手下警员打预防针,就防对方套话,命令跟杜宇接触警员尽量少说话,最好能做到一言不发。
没有一点收获,杜宇只能无奈重新坐会椅子,继续面对两张死人脸,实在太没意思,操纵小拇指掏着鼻孔。
陈邦皱着眉头,他是一个有洁癖人,最不爱与埋汰人在一起,“你好了没,别扣了,接刚才问话”。
“哦”,杜宇向前轻弹一下鼻屎,黑色污秽物拍到墙上,在他眼里鼻屎都比陈邦有趣。
一回生二回熟,对于挑逗行为陈邦已生出抵抗力,一门心思认定是罪犯掩饰手段。
“我们警方现在已掌握证据,在给你一次机会,你到底在47路看到什么,说话”,陈邦怒拍一击桌子。
冷不防来一下,把玩鼻屎杜宇吓一哆嗦,右手捂着胸口喘着粗气,抱怨道:“陈警官,我可有心脏病,差点被你吓死,小心叶女士报复你”。
虽然陈小鬼惹不起律政女王,但有靠山邢阎王在,他还是有底气审下去,“行啊,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,把47路监控调出来给他看”。
黝黑警员上前,接过乌冰梅手上电脑,他将电脑放在杜宇面前,点开一段加密视频,这是交通部传过来的。
陈邦与乌冰梅观察着杜宇,看他在证据面前,会生出何种表情,是否还会保持那份震惊。
杜宇脸色跟变戏法一样,起初是嬉皮笑脸模样,过会变成面无表情,接下来渐渐瞳孔放大,神色开始慢慢绷紧,紧张汗水从鼻尖生出。
陈乌二人将杜宇反应看在眼中,她们这次目的达到了,撕开罪犯心里防线,对下一步侦询有很大帮助,往往之后罪犯就会全盘托出罪行。
本来气氛不错,杜宇不知脑袋抽那根筋,突然冲陈乌二人扮一个鬼脸,脸上带着坏笑:“骗你们的,你们真傻”。
突发情况让警方有些懵,可对方接下来表演,差点没气死在场警察。
杜宇将笔记本屏幕朝向陈乌二人,脸蛋上带着疑惑:“各位警官,你让我看雪花干嘛,这是哪门子监控录像”。
“这不可能,刚才明明……”,陈邦从原位站起,看着满屏雪花的显示屏,脸色非常难看。
“你搞坏这一台也没用,交通大队有备份,大不了他们在传一遍”,乌冰梅看似比较冷静,其实心里正琢磨电脑怎么被黑。
手机震动引起陈邦注意,见手机号码是交通大队座机,立马向下滑接通,可对方汇报内容,让他大吃一惊,“你说什么,你在说一遍”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”,放下电话陈邦重新做回原坐,刚才他得到一个惊人消息,交通大队被黑客攻击,大量视频备份丢失,今天47路监控视频也跟着没了,随后他将这消息小声告知乌冰梅。
乌冰梅听后内心震惊,不可置信盯着杜宇,可对方依然一副人畜无害表情,正不断打哈气。
杜宇嘴角上扬,胳膊拄着脑袋看向陈乌二人,嘲讽笑脸暴露一切,“刚才演技如何,这几天我一直看《演员的自我修养》,给个评价呗”。
整个审讯室陷入安静,审讯再次步入僵局,这场景和一年前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