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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萱领着海沙帮众人与大家一起走向盘龙殿,大殿上四个角落的火盘同时被赤龙族人抛出的火球点亮,接着火焰中扬出数条火舞着的龙,小孩们开心得拍着手,大人们也是喜上眉稍,脸上都没一丝惊惧之色。公孙煜祺看到此处,却不着痕迹的把紫萱护在他身边,以防火龙烧到她,她的笑容显得更加甜美。
“使出火龙的是赤龙族的宗主,他拥有赤龙之灵,是这一代最强的赤龙,也是现时四大宗主中最年轻的一位。原本大宗主这趟行程也购置了很多烟火之类的火药,足够玩得两、三天,听说因为沉船所以全都毁了,今晚小孩们大概也只能玩烧草人了。”
紫萱接下来看到什么特别新鲜的都会介绍给他听,不需要等公孙煜祺再问。她愿意说让他高兴的事,知道他有兴趣听,她们接着说下去。在挤拥的人群里公孙煜祺小心地护着她,避免她被人群推撞到。这是紫萱从没感受过的,就像真的有人珍惜她了。大宗主敖广堤当年收养了她,除了要分担族中杂事,每次分派新买回来的东西也都有她一份,她的生活平静丰足。但是她也可有可无,相比起龙女,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她,她对未来也十分茫然。
正当紫萱分神想着心事,贺兰祈佑忍不住在她身后问出最重要的问题。“所以这谷里所有的...龙女从没有嫁给外姓人?”
紫萱突然听到这问话有些惊奇,不知贺兰祈祐一直小心聆听她的说话,这时她才惊觉自己说得太多,公孙煜祺则是马上展开微笑安抚。“我们只是有些好奇,想知道是否有例外而已。”
她听了公孙的说法便回复镇静,停顿了一会却仍未回答。
此时在前方敖青璘终于不自觉地看了这边,那视线与高大的贺兰祈佑短暂交会。没多久小孩们都走到敖青璘身边,拉着她的衣袖,向她讨糖果吃,有些叫她姑姑,也有叫她大姐姐的,她低头轻声吩咐小孩们不能吵闹,再拿出小荷包,把糖果分送到他们的小手上。
她那样显露温柔母性的面貌是贺兰祈佑从未见过的,心里想着她身边日后带着自己的孩子时的模样,竟让他的心头热得发疼。
“这个....应该是不可能的。“紫萱终于回答了他的问题,这时他才把视线拉回来。
“但是我听说,族中有过青龙龙女终身不嫁,就因为她喜欢的不是族里的男子。要知道青龙族龙女的血统是四大龙族中最为尊贵的,所以地位也是最高的,只是她想就能挑族里任何男子当夫婿。不过...这也只是我听来的,是我出生之前好久的事情。”
事实上紫萱提到的不肯嫁人的青龙龙女,便是青璘的姑婆。这是几十年前的族中大事,年代这么久远还能辗转流传到紫萱耳中,就知道这事情仍有不少人记在心上,难以抹灭。
“青璘姑娘便是青龙龙女吧?”公孙煜祺表现得对她说的任何话都有兴趣,使紫萱不自觉为讨好他而透露更多事情。也许她不是不知道,只是太想跟他多说些话。
“是的,但不止是这样。除了青龙源自东海龙王,是四大龙族之首,大小姐还是大宗主的女儿,他们一脉的血统最为尊贵纯正。而且千百年来,大小姐是极少数拥有....灵力的龙女,因此更加独一无二,贵上加贵。”
听了这样的话,贺兰宸一不禁看向儿子。性格使然,贺兰宸对长子祈祐也特别严厉,要求他做的事都比其他人更艰难。另一方面也怜他从小丧母,多会尽力满足他,年纪越大爱子之情也更明显。即使贺兰祈佑不提,他也知道儿子的心意。只是自从被敖广堤拒婚,他便专心地考虑如何在这事情上得到最大的利益。敖广堤意欲报恩,只是他还不知应提出什么要求,才是最好的买卖。
紫萱大概从没想过,今天为了讨好公孙煜祺说出的话,改变了敖青璘的一生。
也或许,在血月那晚遇见贺兰祈佑,敖青璘的一生便注定被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