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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来分析一下。”王小宝看看木桌摆放的位置,再抬头看看出现女人头像的地方,然后将目光投向地上散落成碎片的道袍,若有所思地说道,“可以假设这样一个情景,有个道长扛着木桌走进石窟,这个道长很可能就是木片上写的这个元城子,他走到这里后,停下脚步,将木桌贴住石壁放好,然后从怀里很小心地掏出一张画着女人头像的黄纸,当然,黄纸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,我们之前闻到的胭脂味道就与这材料有关系。叫元城子的这位道长把画着女人头像的黄纸贴到石壁上后,不慌不忙把身上穿的道袍脱下来,整整齐齐叠好后,放到木桌上,再把随身携带的饰物放进道袍内。然后呢,他就很庄重地举行了某个仪式……”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白胡子见王小宝絮絮叨叨没完没了,不太耐烦地打断他,“小宝弟,你可真有想象力,不过,即便你说的全部都对,我这位叫元城子的骨灰级别的师祖爷想干嘛呢,举行仪式?什么仪式?”
王小宝说:“告别仪式呗。如我所料不错的话,这位元城子,也就是你师祖,应该是个情种,画像上的女人是他的情人或什么相好,这个女人对元城子情意绵绵,但有怨言,为什么这样说呢,从其眼神中的伤感、忧郁就能看得出来,她肯定不希望元城子当道士,希望他能时时陪伴在其身边。但是,元城子仿佛下定了修道决心,将心爱女人的画像挂在石壁之上,脱掉道袍举行告别仪式,意思是彻底断绝情缘,从此心如死灰全力修道。白兄,我要说的就这些,怎么样,有道理吧?”
白胡子用佩服的眼神望着王小宝,啧啧道:“不得不承认,你们人类比我们动物聪明多了,看似毫无头绪的事情,总能把它们串联起来,而且听起来满是那么回事,挺有道理的。如果确实像你分析的那样,元城子师祖爷果真有个绝色美女相好,而且为了修道痛下决心和她彻底断绝关系,那么我这位师祖爷到哪里去了呢?”
王小宝转脸,目光投向石窟前方,泛着晶光的石头依旧一闪一闪的,一眼看去,望不到石窟尽头。王小宝感觉好像到了一个奇幻的空间,上上下下身前身后全是石头,全是这种棱角参差不齐表面有斑点的石头,对白胡子的疑问,他也觉得疑惑,是啊,那位元城子道士在这个地方举行完仪式后到哪里去了呢……正沉吟时,王小宝耳朵又隐隐听到那声熟悉的叹息声:“唉~~~”
声音不大,仍很微弱,但与之前听到的相比,叹息声变得悠长了许多,之前的叹息声间隔时间较短,数秒而已,而刚刚听到的叹息声非常悠长,沙哑而浑厚,像从一个底气很足的人的嘴里发出来的。王小宝脑子一闪,我嘞个去呀,前面有人?一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那个声音是从前面那人嘴里发出来的?会是谁呢……难道就是这个叫元城子的道士?
“我又听到那个声音了!”白胡子兴奋地尖叫一声,“声音是从前面传过来的,师祖爷!很可能是师祖爷!走,去看看!”说完,白胡子急不可待地嗖一下窜到了前面。
真是一只性急的老鼠!王小宝嘀咕一句,抬脚就走。老鼠和人不一样,地面上全是棱棱角角的石头,人在上面走,稍不留意会崴脚,而对于老鼠却如履平地一般。只见白胡子灵巧地从这块石头跳到那块石头上,再从那块石头又蹦到另一块石头上,硕大无比的老鼠身躯很是敏捷,身上的鼠毛在晶石光芒的辉映下,熠熠发光,像童话世界里的鼠王一样。
王小宝小心翼翼地边踩着石头,边往前走,走了十几步后,他感觉明显不太对,空气中多了一些幽冷的感觉,温度似乎低了许多。
又向前走了五六米,那股幽冷的感觉越来越明显,可以确定,越往石窟深处走,温度越低,王小宝身上打起了寒战,停住脚不敢走了,难道这是一个寒窟?继续走,身体能受得了吗,万一被冻僵了咋办?
“咦?好像起寒流了?”白胡子也觉得不对,它停住脚,回头对王小宝一咧嘴,“小宝弟,感觉怎么样啊。”
“不行,受、受不了,不能再走了,否则就冻成鸟了。”王小宝搓搓两手,放到脸上一试,哇,脸上好凉,如同冷不丁起了一层薄薄的寒霜一样。
“赶快运功御寒。”白胡子突然打了个哆嗦,它冲王小宝喊了一声,找了一块相对较为平整的石头,匍匐上面,两只耳朵耷拉下来,长长的尾巴却高高翘起来,屁股朝上撅起,好像要放屁。
“白兄,不要乱来!”王小宝大惊失色,白胡子在其前面十米左右,一个在前,一个在后,而白胡子的屁股正对着他,石窟内空间大不,白胡子一旦放屁,在如此段的距离内,根本不可能躲开。尽管王小宝没有见识过白胡子排放浊气,但从其硕大的身躯上可以判断,白胡子臭屁的威力绝对小不了,试想,白胡子一旦打开闸门,臭气泄洪一般滚滚而来,想跑都跑不了,想闪都闪不开,岂不糟糕透顶倒霉之极!
白胡子没有理睬王小宝的惊呼,一时间,它如同老僧入定一般,身子一动不动,那长长的尾巴向上高高翘起,一动不动,如接收信号的天线一般。紧接着,只听一个尖细的叫声从白胡子口中发出,声音震的王小宝耳膜微微发痒,他未见白胡子的屁股有任何动静,正疑惑,就见白胡子的头顶上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些白色的雾气。
“原来这家伙在运功御寒呀。”王小宝反应过来,此时,他感觉身上更冷了,于是不敢犹豫,赶紧想用张道长教的会阴吸气法运功。低头看看地上,全是大小不一棱棱角角的晶石,根本无法盘膝,但不运功不行,身上冷得厉害,牙齿都开始打颤了,王小宝只好硬着头皮,朝前走了两步,找了一处相对较为平整些的地面,蹲下身子,屁股试探着缓缓落下时,你说巧不巧,王小宝的屁股刚好落到一块石头的棱角尖上,好嘛,如同被锥子扎了一般,疼得他“哎哟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