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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轩躬身道:“陛下圣明,不战而屈人之兵,方乃上上之策。只是现下太子殿下身陷囹圄,吉凶未知,怠慢不得啊!”
刘庄答道:“先生说的在理,炟儿是朕的亲骨肉,大汉的储君,未来的君主。于公于私,朕都担忧他的安危。只是营救之事,也不可大意,所以,朕也正在仔细斟酌,物色合适的人选前往搭救。”
刘庄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却总是望着左轩。
这一下,左轩总算是明白了:这老皇帝给老子挖了一个坑,拿老子的心上人作为筹码,却原来最终目的是要老子去营救那大徒弟霍旦。
其实不用刘庄绕这么大的弯子,左轩本身也是有心霍旦的安危的。想到这,左轩之前的担忧烟消云散,心情有些舒坦了。
于是他恭恭敬敬地朝刘庄说道:“陛下,若是信得过草民,草民愿毛遂自荐,去一趟武陵郡。”
刘庄就等着左轩这句话了,因而大喜,笑道:“先生果然是深明大义之人。先生的能力朕自然是信得过的,只不过此番切不可硬来。炟儿并未暴露身份,只是凑巧被捕。为免五溪蛮荒蛮之地再起兵戈,百姓惨遭涂炭,此事只宜秘密进行。”
对于老皇帝刘庄的担忧,左轩也有所领会。上一次在刘紫菁的寒月宝刀上面,看到了“年年藏秋色,岁岁寄相思”这么两句诗,前一句貌似说的是临湘候刘求于芙蓉渚暗藏兵器之事。后一句还没能解答出来,但是也能联想到似乎说的是那五溪蛮太阳王田墨之事。
本来大汉的两位佛爷,临湘候刘求和楚王刘胤,有合谋造反的迹象,现在楚王刘胤被老皇帝分分钟就给收拾了。按照常规来讲,临湘候刘求这会应该会狗急跳墙,可是却没有一丝动静。
也不知道刘求这老狐狸这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楚王刘胤,摊上广陵王刘荆这么一个猪一样的队友,剿个山贼都能把自己剿得全军覆没。反观临湘候刘求,自己狡猾奸诈,两个队友,五溪蛮太阳王田墨和荆州刺史陶弘,却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现在临湘候刘求这样安静得异常,要么是感觉实力还不够,要么就是在等待一个什么契机。老皇帝刘庄,也是一个嗅觉灵敏的猎人,荆州的事,应该不会不有所察觉。
于是左轩试探道:“陛下,草民虽久居山野。对于据守武陵郡的太阳王田墨之贤名也是略有耳闻。草民此番前往,打算求助于他,不知可否?”
果然,左轩这话一说,刘庄脸色便一沉。紧接着又赶紧调整过来,朝左轩笑道:“太阳王田墨,统领五溪蛮王,同时兼任朕的玄武校尉,镇扶蛮荒,颇有政绩。些许小事,先生就不要去麻烦他了。”
虽然刘庄表情的变化只是一瞬之间的事,但是善于察言观色的左轩还是注意到了。不过从这之中他也读出了老皇帝刘庄对于这田墨的忌惮,这就说明自己此番前往武陵郡营救太子刘炟,并不一定就是刘庄口中所说的“些许小事”。
还没等左轩开口,刘庄便接着说道:“当然,营救炟儿,也事关重大,不容有失。”
说完,刘庄自腰间掏出了一块令牌,递给左轩:“先生依此令牌,必要时候,可以便宜行事。”
接过令牌,左轩心中一阵狂喜:老子正担忧一个人深入狼窝,到时候人没救到,自己小命还不保呢。不曾想这老皇帝倒是个贴心的人。哈哈,皇帝赠送的令牌,铁定比刘求那老狐狸和阴三娘那男人婆赠送的要牛逼的多。有了这玩意儿,老子便可高枕无忧啦!
左轩手中握着那令牌,心中无比激动,朝刘庄谢道:“多谢陛下赏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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