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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室的门被推开。
“林眠。”
温子美急忙扶住脸上全是冷汗的女孩,“你还好吗?”
慕小眠身体瑟抖,用力的按着胸口。
那儿,疼得要命。
“还好。”她声音虚弱,“我想离开这……”
“好好,我带你离开。”
走到外面,呼吸到新鲜的空气,慕小眠才喘上气来。
温子美拿出纸巾,给她擦汗,“你全记起来了吗?”
“嗯。”
慕小眠目光有些涣散,整个人有气无力的。
上回,被林遇关了一次,她就模模糊糊记起来点什么了。现在,虽没完全想起,但也记得七七八八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温子美内疚道,“当初,我不知道姜歆是要那么害你,我以为只是很寻常的恶作剧……”
对。
她以为姜歆抓林眠,是很平常的吓唬她。而不是那么把她关在地下室,24小时播放恐怖音乐,又吓她,又打她……
还……
还对她说:去死吧!她会好好取代她的话。
她想,那时起,姜歆就已经准备好把自己变成林眠了吧。
之后,她意识到姜歆是想害死林眠时,她也成了帮凶,受了威胁,根本不敢往外说。
“你能原谅我吗?”
这八年,她过得很不好,经常会梦到地下室里的惨状。
即使她没有欺负林眠,即使她只是作为旁观者,目睹了全过程。可是,哪怕她躲去了国外生活,也逃不过良心的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