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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路易...”罗希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,蹙着眉头喃喃道
话到一半他眼睛猛然瞪大,他抓住老人的肩膀,不敢置信的惊讶道:“路易斯?你是路易斯?郁金香号的路易斯???”
老人和煦的点了点头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面仿佛闪过了一丝缅怀,他笑着点了点头,给予了罗希确认的答复:“大人您还记得郁金香号啊...是的呀,我便是那个郁金香号的路易斯,那个落魄的小贵族。”
罗希对路易斯的记忆依然还停留在昨天,那个有着俊朗外貌身材修长的贵族,依然还停留在他英姿笔挺迎风立在船头眺望海岸线的时候。
而眼前这位老人却显得非常的软弱无力,难看的皱纹如同蜈蚣一般爬满了面庞,腰杆完全弓成一颗大虾,完全是一颗腐朽的树干。
在这种巨大的变化面前,罗希忍不住张了张嘴吧,下意识的便开口说道:“可是你怎么...”
说到一半,罗希却截断了声音,这是因为他终于恍悟过来,对自己或许只是一瞬间,但时间却已经过去了20年。
路易斯似乎明白过来罗希的意思,他笑了笑,非常豁达的给予了一个简单的答复:“我老啦!”
顿了顿,他努力地打量了一下罗希,随即道:“倒是大人您,如果不是下人告诉的我,我已经认不出您啦!”
罗希沉默了一下。
在此之前他其实还是很期待见到路易斯的,毕竟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基本没有什么朋友,路易斯算是少有的和他交集颇广的一位了。
只是当这时候真正见到他的时候,罗希的心情却有些复杂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位曾经的朋友。
他点了点头,带着几分叹息的说道:“是啊...时间过得真快啊...”
顿了顿,他决定不再去想这些,改变不了的事情想也没用,难得见到老朋友,应该高兴一些才是。
路易斯这时也从见面的激动中平复下来,他视线在罗希身旁的克里斯蒂娜身上停顿了一下,接着问道:“大人,这是您的舞伴吗?”
“嗯。”罗希点了点头,接着说道:“我在艾菲尔城的学院做图书管理员,这是克里斯蒂娜,是这所学院的学生。”
罗希在这里当图书管理员的事情路易斯一早便通过下人知道了,这时又听罗希说起,不由得笑了起来:“哈哈哈,大人您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率性而为。”
接着,他冲着克里斯蒂娜满意的点了点头,接着礼貌的说道:“很漂亮的小姐,大人您的眼光非常不错。”
此时的克里斯蒂娜脑袋还处在一片空白中,毕竟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实在令她的思维无法理解。
直到听到路易斯冲她点头微笑,那个在普鲁王国的顶尖人物冲她点头,她才晃过神来,连忙抓住裙子的两边行了个礼:“谢...谢谢...”
过分的紧张让她身体有些轻轻地颤抖,声音也有些干涩,这份动作落在路易斯眼里他摇了摇头,安慰道:“不用紧张,美丽的小姐,除了头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头衔之外,其实我跟你们没什么不同。”
路易斯的话显然没有取得什么好效果,克里斯蒂娜只是符合的笑了笑,毕竟这是一个阶级社会,他的身份本身就注定了他与普通人之间隔着巨大的鸿沟。
路易斯自然也是知道这些事情说是没用的,于是便也没有过于纠结,而是接着对罗希说道:“大人,我命人备好了晚宴,您先享受这节日的氛围吧,等这边完了,我们再聊,您看怎么样?”
“嗯,当然。”罗希点了点头:“毕竟我之前邀请了克里斯蒂娜小姐作为舞伴,这时候爽约有些不太好。”
“呵呵呵!”路易斯和蔼的笑了起来,正准备说什么。
可旁边一名下人忽然走了过来,在他耳畔低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路易斯原本微微眯着的眼睛猛地一张,一份阴冷从里面闪过。
“大人,您刚才是不是碰到了一些麻烦?”听得出他的声音中多了一些凉意。
比较明显的是,随着路易斯的话一出口,之前那般贵族身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下,明明是大热天,却如同刚被一场暴风雪袭击过一般,面若寒霜的僵硬在了那里。
“啊,你说刚才啊?”罗希这才想起之前的纠纷,不过这时候也没兴致了,于是无所谓的说道:“也就是一些小事,我没放在心上。”
路易斯依然满面笑容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手掌做了一个握紧的动作,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,那杆子贵族脸色却又白了几分。
而这边,罗希再次回到了克里斯蒂娜身边,本来他是想在去这里的舞池的,只是当他转过身的时候忽然发现这里的氛围非常的不好。
整个礼堂静悄悄的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望着他,这种情况显然享受不到任何节日的愉悦氛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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