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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慧珍示意云帆坐下,云帆不肯。又转向秦艾琳问道:“伯母,阿兰犯了什么错?”
秦艾琳的目光看向楚慧珍,楚慧珍对儿子道:“云帆,既然你管教不了阿兰,只能为娘替你管教了。”
阿兰噙着眼泪对云帆道:“云帆少爷,阿兰没有犯错,阿兰不知道犯了什么错。”
秦艾琳起身打了阿兰一记耳光,愤怒的呵斥道:“好一个嘴硬的阿兰,自己做了什么,难道不清楚吗?难道非要件件给你指出来不可吗?”
“伯母,”云帆道:“纵使阿兰犯了错,不至于动不动就扇耳光吧。阿兰是我房里的人,至于如何惩罚也该有我说了算。”
“你房里的人?你说了算?”秦艾琳挑着眉梢问道:“云帆,阿兰是你房里什么人啊?一个服侍人的丫头,我打了一巴掌,怎么,你心疼了?”
楚慧珍示意儿子闭上嘴巴。云帆为了不让阿兰再次遭秦艾琳掌扇,只有暂时按下心中的愤怒,对秦艾琳说道:
“伯母,您打的对,阿兰有失职责,麻烦让她还回东苑服侍姗姗去吧。我这里已经用不着她了。”
秦艾琳似乎听出了云帆的不屑之意,起身离开了西苑。
望着秦艾琳走出西苑大门后,云帆将阿兰扶起,安抚着阿兰朝楚慧珍问道:
“娘,阿兰到底犯了什么错?”
楚慧珍叹了口气,“我也不知道阿兰犯了什么错,只见你伯母揪着阿兰的耳朵突然就进来了。”
说完,转向阿兰问道:“阿兰,你自己说,犯了什么错?”
阿兰哽咽着声音道:“我与冬雪在竹林边说了几句话,冬雪离开后,就看见夫人从竹林后面走了出来,二话没说,上前扯着耳朵,就朝这里来了。”
楚慧珍佯装生气道:“阿兰,你要说实话,如果你与冬雪只是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,艾琳会愤怒的揪你的耳朵吗?”
“我……”阿兰欲言又止。云帆着急道:“阿兰,这里只有我和母亲,你尽管说出来,你与冬雪究竟说了些什么?你说出来。说不定此时伯母正在惩罚冬雪。”
阿兰红着眼睛,“云帆少爷,太太,我只是吩咐冬雪,日常注意观察姗姗小姐的举动,好……,好跟云帆少爷汇报而已。”
楚慧珍松了口气,摇摇头,“好一个糊涂的阿兰。对傅家来说,你是傅家的下人,不但不帮着姗姗小姐,却还要将她的举动反馈给你的云帆少爷,你这是吃里扒外。懂吗?换做我是艾琳,说不定愈加愤怒十分。好了,以后不要这么做了。姗姗即将成为我的儿媳,陆家的少奶奶。我们陆家与傅家很快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云帆闻言,惊讶着跳了起来,“娘,我不同意。如果你执意这么做,陆家只会有一种情形,只有少奶奶,没有少爷。”
“你……”楚慧珍刚才还是多云的面容瞬间完全阴云起来,“云帆,你是在逼迫娘吗?”
“我没有”。云帆争辩道:“如果儿子逼迫了娘,娘不是同样在逼迫儿子吗?娘,既然话说到此处,您能否告诉儿子,您今天去了哪里?”
“放肆。”楚慧珍突然凌厉起来,“云帆,娘要去哪里,去了哪里,难道还要向你汇报吗?”
“娘,”云帆道:“您不是一惯提倡家庭和谐,民主吗?怎么,就因为您是我娘,就可以反悔自己的主张吗?”
楚慧珍无言以对,沉吟了片刻,转向阿兰道:“阿兰,跟云帆少爷回东院里去,没有我的吩咐,从今儿个开始,不得出东院半步。否则,拿你试问。”
楚慧珍的态度在短短的时辰内前后判若两人,这让阿兰很是惊怵,见云帆少爷依旧呆呆的站着不动,阿兰偷偷地拽了一下云帆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