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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泠望着前头那人,不言一语。
那人却是远远见了她,轻轻唤了一句。
“来去匆匆,小泠,多年不见,竟也把自个儿活成了这副模样。”
不人不神,不妖不魔,芸芸众生,她究竟是何物?连自个儿都不太清楚了。
“活成如何,与您有何干系?”
“小泠,性子如此火爆,你可知你不及你师父半分?”
“不知。”她一口便是答了过去。
“不知?好一句不知,你今日来此,所为何事?”
那人看不清楚,只有声音,还有那隐约的衣饰颜色。
“吾乃九重天上神朝若,前辈可知先前卧于池中之人去了何处?”
朝若心思在上饶身上,便也不可能就此听两人谈话。
“九重天?上神?”那人手中音器停了声响,“一介仙君,心思不正,入了魔,如此而已。”
不道去处,只言语那人身份,朝若却也知晓了那人口中之人。
便是自己师父。
可是,师父入了魔,这是何道理?几百年,几千年,几万年,师父竟然还是入了魔?
怎么会?执念。
“如今去了何处?可否告知。”朝若心急,身上受了白雾影响,觉着自己,好像不同了。
“去了该去之处,你去不了,小泠自然也是去不了,回去吧。”
那人还是说几分,藏几分的说着。
惊泠手中却是握紧御魔剑,上头那人,既是旧识,便要防备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