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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天上掉下个便宜师傅,不要白不要,云玦心里暗暗想着,这老头子也不像是糊弄人的,云玦觉得自己来到这个时空后,所作出的任何觉得都是个赌注,一错,便只能成千古恨;但是她喜欢这样拼搏的感觉,即便在那之后也可能是一无所有和粉身碎骨。
除了怡红院,云玦不知道她还能带这个老头去哪里?当她将这个邋里邋遢的老头带回来时,红娘惊讶的表情云玦想忘都忘不了。
老怪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肉,尤其是云玦带着审视的眼神围着他转圈的时候,他有些毛骨悚然,这小丫头年纪不大,可眼神倒是挺吓唬人的,他大摇大摆地坐在椅上,“小丫头,什么时候行拜师礼呀!”
云玦翻了翻白眼,她觉得这老头不靠谱,而且一点都没有为老之尊的自觉,然而洗个澡,换件衣服,再理理头发胡子,整个人干净了看起来也没那么潦倒了。尤其是两只眼睛似乎一下子变得炯炯有神,不像她初见时的浑浊无神。她无所谓道,“不就是敬茶嘛,老头,你不是不从俗礼的吗?”
“老夫虽然不屑这些俗礼,可是平生就收这么一个徒弟,还是要显摆一下好,还有,你要喊师傅,老头老头的,规矩哪去了?”老怪咋呼咋呼叫道。
真是个老顽童,云玦心里腹诽一句,坐在一边悠哉道,“急什么,挑个好日子再行也不迟啊。只是老头,你能教我什么?我认了个师傅,总要知道他有什么本事吧。”
老怪难得摆正了脸色,问道,“你不知道老夫有什么能耐,却还是同意当老夫的徒弟?”
“哼。”云玦轻哼一声,耸耸肩道,“有什么关系,我从来都不做没把握的事情,老头,你会让我失望吗?”云玦对上老怪的视线,紫眸含笑,自信而淡然。
老怪只是笑笑,没答话,他自问天下之大,什么人都见过了,可这么邪门的孩子他还是头一回见到,明明就是个五六岁的孩子,可说起话来却是个小大人模样,以后的日子,就不会清闲了。整个房间就只有这么一对一老一少在相视笑着,互不相让。
等云玦出房间的时候,凌枫已经带着那五个小乞儿在院子里等着,不用凌枫说话,他们很自觉地给云玦磕头。年纪最大的那个男孩说道,“多谢公子收留。”
看着几个小乞儿流露出的感激神情,云玦觉得自己才是罪不可赦的,因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收留这几个孩子,但绝对不会是同情心泛滥,只有在绝望的边缘挣扎过的人,才会明白生存是多麽艰难,才能努力活下去,才会格外珍惜
“不要那么快就感激我,我收留你们,是要你们为我做事,我不需要废人,如果你们不愿意,可以离开,继续过你们现在的生活,受人白眼欺凌。”
几个骨瘦如柴的小乞儿似乎没想到自己认为收留了自己的“大善人”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,他们也不过是孩子,即便是贫穷出身,却也从来没有应对过这样的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