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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着眼睛有些干涩的疼,背过身给妈妈倒了杯水,许久她颤抖的手指间一块固体被丢进了杯子中,很快就化成了粉末。
她闭上了眼睛,极力的压抑着悲戚的心情,然而那已经快咬出血的唇却颤抖不停。
她转身,端着水的手微微有些发抖:“妈,你喝点水吧。”
“慕慕,你嘴怎么这么干啊?这水你喝吧......”乔妈妈随口道,低着头继续打毛衣。
其实她打的毛衣又厚又硬,根本穿不舒服,可是她却年复一年的重复着这个工作。
慕慕知道她也有等不到的人,放不下的心。
“妈,你先喝吧,我一会儿再自己倒。”
乔妈妈抬头,便看到自己的女儿还端着杯水杵在她面前,好像她要是不喝的话,她就会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一样。
她盯着慕慕的眸子看了半天,终于释怀的笑了,她的女儿眼里多了很多东西,再也不是那个单纯的需要躲在自己怀里被保护的孩子了。
她毫无怀疑的伸手接过了水杯,刚放在嘴边乔慕忽然说话了:“妈,你以后想做什么?”
乔妈妈愣了一下,然后仔细想了一下:“看着你嫁给一个老实人,然后帮你带孩子?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......”乔慕笑了笑,眼见着乔妈妈要将水喝下,她一手抢了过去:“妈,别喝了,水里有个脏东西,我去给你换一杯......”
不等乔妈妈说话,她已经开门跑了出去。
走廊角落里,乔慕大口喘着气,努力的压制着,然而泪水仍旧决堤,她无助的捂住了眼睛顺着墙壁身体缓缓滑落。
就在刚才,她差点亲手断送了妈妈的生命。
她实在受不了了,她不想再继续下去了,对于她来说死才是最好的解脱,可是她又不想妈妈一个人留在世上饱受折磨。
有很长一段时间,乔慕都在想,和妈妈一起消失吧,去没有苦难没有伤心的地方。
然而当掺了药的水送到妈妈嘴边的时候,她还是承受不住内心的谴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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