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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表哥表嫂,知道你们对钱没什么兴趣,精英联盟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儿,也不符合你们亿万富翁的身份……”
知道我们没兴趣,还搞这一套,哪怕你们给我留个鲁免贵也好啊!毕晶不满地嘀咕着,接着看下去。
“而且,以你们两口子的理想,恐怕还是想做你们的老本行。”凌霜华的笔迹生动起来,似乎带着笑意看着两人,“所以,那张卡里的五百万,够你们不愁吃喝的,你们还是安心做你们的记者,发挥你们的专长,尽情奔跑,跑得越快越好!基金会事儿,我们培养的副经理们,已经足够顶上来了,你只要盯着点就好,而且,我们也安排了合适的人接手。”
合适的人?什么人?
毕晶和母老虎楞了一下,急忙看下去,但凌霜华却并没有说明这人是谁,而是话题一转道:“至于精英联盟的事儿,你现在可以去开门了。”
信写到这里,戛然而止,再无只言片语。毕晶两口子看得云里雾里,开门?开什么门?
“砰砰砰。”
一片寂静中,敲门声忽然响起,毕晶和母老虎同时一激灵,不会这么巧吧?
“毕哥,吕姐,开门!”
声音很急促,也很熟悉,俩人楞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,急忙开门:“老胡?”
门外,肩宽背厚的胡科面带焦急之色,闪进门来,顾不得客套,着急道:“萧哥呢,他们真走了?”
毕晶也顾不上跟他客套,同时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俩人同时发问,都楞了一下,还是毕晶反应快:“你先说!”
胡科咽了口唾沫:“萧哥半夜打电话说,让我这个点儿来找你们!他,他还说,让我好好帮着看着精英的场子,还要盯着四海,不让他们胡搞……”
“你?”
毕晶和母老虎对视一眼,同时问道:“让你这个点找我们?让你看着两个大场子?”
胡科点点头,忽然又点犹豫,迟疑道:“萧哥……你们知道萧哥是谁不?”
这倒霉孩子,怎么说话呢?
“废话!”毕晶没好气道,“萧哥还是我带着去精英,打了你一顿,你们才认识的!你说我知不知道他是谁?”
但话刚出口,猛然一愣:“你……你也知道了?”
胡科这才放下心来,长出一口气,但随即双眼放光:“他,他他竟然真是萧峰?”
毕晶和母老虎对视一眼,瞬间明白过来,这就是萧峰选定的接手精英的人选!
可是,可是,就他那两下子,能打得过那些狠人?特别是那几个什么杀手战神的?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知道他身份的?”毕晶沉吟着,“他自己跟你说的?”
“是啊!”胡科沉浸在兴奋中,“不但是他,还有丁哥,还有小狄,哦就是狄云,还有小胡,对了还有杨子他们,原来真是杨过和小龙女啊,难怪电视演的那么真!”
我去!这小子有什么好,这就把老底儿都卖给他了?毕晶不满地横他一眼,忽然心里一动:“除了告诉你身份,他们还干什么了?”
“他们,他们,嘿嘿……”一向老实憨厚的胡科,忽然憋不住地笑起来,“他们,他们教了我神照经,还教了我好几套拳……”
说着呼一拳挥出,几米外的窗户猛地抖动起来,发出咣当咣当的巨响,玻璃却一点没碎。
我靠!毕晶吓了一跳,忍不住跳脚:“有你们这样的吗?有这好东西不教我,你们教他?教我媳妇儿也好啊!”
胡科收回拳头,有点欢喜,也有点害羞道:“要不是学会了这门功夫,握真不敢相信他们说的话。”说着又忽然想起什么,道:“对了,萧哥说,说你们看到我这一拳,一定会跳脚大骂,就不会这么想他了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毕晶差点被噎住,只能恨恨地想,没毛病,算计别人算计得这么精明,不用问,黄蓉的主意!
胡科看看他脸色,又解释道:“萧哥说了,你,嘿嘿,你不是练武的材料,给你也没用……”
毕晶哼了一声,斜睨胡科,你是这材料是吧?胡科又道:“还说,除了他郭爷、丁哥之外,谁也没这个本事,不太方便教吕姐。不过他说,他说在吕姐房里留了点东西,吕姐乐意练的话,多少也会有些成就……”
话没说完,母老虎滋溜一声就冲出门去了。没过半分钟,毕晶还在发愣,母老虎滋溜一声又回来了,手里举着本小册子,对着毕晶一阵嘿嘿嘿笑。
毕晶定睛望去,小册子上四个大字:《玉女心经》!
毕晶啊一声,这才知道,小龙女在那个视频里对母老虎说“你自己练”,究竟是什么意思。但是,为什么母老虎的笑容,那么不怀好意呢?
毕晶没来由打了个冷战,转头问胡科:“还有吗?”
胡科连连点头:“还有,萧哥,小胡他们留下了十三本拳谱,还从精英小学员里跳出来十几个孩子,说只要传给他们,好好练习,精英的领先优势就不会丢……”
毕晶这才明白,萧峰这些人最近究竟忙了些什么,还真是煞费苦心啊!
“毕哥,萧哥他们……”见毕晶半天不说话,胡科终于忍不住道,“他们,他们去哪里了?”
毕晶抬起头,看看胡科焦急的脸,摇摇头:“不管他们去哪里,只怕再也见不到了……”
胡科“啊”一声叫出来:“那,那……”
毕晶摆摆手:“老胡,这事儿真不能跟你细说,不过,你记得找他的话做就是了。我很累,你先回吧……”
“那,好吧。咱们以后再说。”
胡科嘴巴懂了半天,很明显,他不想就这么不清不楚地离开,还想着问个究竟。但终究看出毕晶和母老虎心情极度恶劣,只能愣了半晌,带着沮丧出门。
毕晶和母老虎相视苦笑,胡科是个老实人,萧峰等人既然选中了他,肯定已经多番考察过他的人品,以后精英和四海这一块基本不用担心了,既不用担心他们经不起风雨,也不用担心他们走上邪路。
可是,侠客基金那边,又是谁来接手呢?
带着这个疑问,两个人在屋子里翻了半宿,又翻来覆去一帧一帧看那个视频,却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找不到。
直到早上八点多钟,两个人才终于放弃。
这时候,他们才想起来,这一晚上,只顾在这一件事上纠缠了,竟然忘了还有另外一份文件。
瞪着挂满血丝的红通通的眼,两个人轻轻展开那份只有一页纸的文件,只看了一眼,神情就渐渐严肃起来。
……
“砰砰砰!”
俩人觉得刚合上眼皮的功夫,外边有人急促砸门。
“谁啊这是?”毕晶扫了时间,刚刚九点半!起床气大作,吆喝一声,“好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母老虎也是个不吃亏的主儿,扯着脖子毫无淑女风范地大喊,“把人生理弄乱了你负责啊!”
门外诡异地沉寂了一下,毕晶和母老虎忽然同时惊觉,不是基金会接手人上门了吧?
一想到这儿,俩人顿时睡意全无,一股脑从地上爬起来,飞速冲向门口,一边跑一道:“谁啊?”
门外,短暂而诡异的沉寂过后,一个中年男人疑惑地沉着气道:“涵涵?”
“啊!”母老虎一激灵,刚要尖叫出声,却猛地捂住嘴巴:“老爸?”
“啊?”毕晶一听丈人到了,也是一个激灵,但看看母老虎的神情,又一阵来气:“你干什么,好像老子把你怎么着了似的!”
母老虎看看自己和毕晶都穿的好好的,这才放下心,打开门道:“爸,你怎么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看见外边站着两男两女四个人,一个个神色古怪。
不是爸,是老吕两口子外加老毕两口子!
毕晶也吃了一惊:“老爸,老妈?你们怎么来来了?”说完又觉得不合适,赶紧找补:“叔叔阿姨,你们好,快请进!”
老吕两口子看看虽然有点皱巴巴,但还算齐整的衣服,松了口气,老毕却嘴巴一撇,扫了毕晶一眼。毕晶对这表情可太熟悉了,那明明是说:“小子你太没用了吧?还没搞定?”
毕晶也撇撇嘴,心说握要真搞定了,你们还不定什么表情呢!
把老四位让进来,小两口刚要狗腿子一样端茶倒水,老毕一把拦住,皱着眉道:“跟你们说点事!”
看着这老四位一脸严肃的样子,毕晶和母老虎同时一拨浪脑袋:“不要逼婚啊,我们现在没心情……”
“不是逼婚。”老毕摇摇头,跟老吕神神秘秘交换个眼神,从随身包里掏出两个厚厚的档案袋,满脸忧虑,“出大事儿了!”
毕晶和母老虎一惊:“怎么了?”
老毕皱着眉指着那两个档案袋:“今天早上,有人给我们送了这个东西,还有一份,也是今天早上送到亲家手里的。”
老吕点点头,一脸的忧心忡忡。
“什么东西?”
老四位都没说话,两位女士神色尤其忐忑。老毕摇摇头,深吸一口气:“本来,我们老哥儿俩通了电话,还以为是开玩笑,可就在通电话的当时,我们四个卡上,转过来,转过来……”说着咽了口唾沫,颤声道,“每个人转过来一千万!”
什么?
毕晶和母老虎同时跳起来,浑身都发起抖来。
老姐儿俩急忙安慰:“你们别着急,这事儿跟你们没关系!就算有人洗钱,也不是咱们的事儿……”
毕晶和母老虎相对苦笑,叹了口气,指指那两个档案袋:“这里边是不是一堆文件,什么股票,什么投资,什么酒楼产权之类?还都写的你们的名字?”
“是啊。”老四位同时叹气,满脸忧愁,但随即反应过来,同时抬头顶着俩人,从神态到语言,跟复制黏贴似的:“你们怎么知道?”
我们怎么知道?毕晶和母老虎相顾无言,这还用得着想吗?一定是那帮家伙,在临走之前就偷偷办完了所有手续,把所有财产,都归到老四位名下了。
什么,你说身份证?手续?
对这帮人而言,弄到老四位的身份证,还叫个事儿么?
还别说身份证了,有阿朱在,直接弄四个活人过去办手续,网上公共安全系统都分辨不出来好吗?
原来所谓安排了合适的人接手,指的就是这老四位!可也是,还有比他们更合适的吗?
“你们拿着吧。”毕晶无力地摆摆手,“就当我们俩孝敬你们的。”
他不说还好,他这一说,配合他那心灰意冷的表情,老四位噌一声就站起来了,齐齐啊地惊呼一声,异口同声道:“你们,你们干什么了?可别犯糊涂,违法犯罪的事儿咱可千万不能干啊!”
老姐俩更是有些手足无措,偷偷问:“严重不严重啊,好办吗……”
毕晶哭笑不得:“说什么呢?你们觉得犯什么罪,能一年之内,弄到五十多亿?”
老四位一听五十亿,不由同时心惊胆颤,但这数字和他们盘点过的吻合,毕晶又是这么笃定,这才略略放心。
但四个人,八只眼,外加两副眼镜,还是目不转睛盯着俩人。
看着老四位神同步的动作,毕晶和母老虎相视无言,知道要不把话说清楚,这老四位今天一准不肯干休,只好叹了口气:“还记得,当初老爹和吕叔头回见面,家里那个大个子吗?”
老毕和老吕同时:“记得记得!小萧么!叫什么来着,萧立峰是吧?好大个子!涵涵(毕晶)的表哥么!”
说完了俩人才觉得不太对劲,楞了一下,大眼瞪小眼,同时指着对方:“不是毕晶(涵涵)表哥么?”
然后,四个人,八只眼,外加两副眼镜,同时转向毕晶和母老虎。
毕晶和母老虎长叹一声,郁郁道:“他谁的表哥也不是,甚至,他也不叫萧立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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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社家属院某栋楼,就这么空着,再也没人居住,但是,没到夜晚,那一间间房里的灯,就会亮起来,直到半夜十二点。
当这些灯都暗下去,二单元二零一的灯光,就会亮起来。
那灯光不知道是什么光源发出来的,通红通红而又柔和,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内。但被厚厚的窗帘隔住,一点都透不到外边去。
这样的情景,一直持续了一年多。
这一年多,日子过得波澜不惊的。虽然号称有五十亿,但生意扩张的事儿,无论是老四位还是小两口,其实都不怎么管。也正如凌霜华最后那封信所说,他们培养起来的团队,已经能很好地撑起所有生意。只需要每月,或者每半年,听听汇报就是了。
老毕毕竟是做过生意的,就算不能在生意场上攻城略地,做个守成之君还是胜任的。而之前所担心的,四海公司会走上老路的事儿,也根本没有发生。倪才这家伙居然把四海公司在正途上带得越来越风生水起。
至于老吕,则接下了自强学校那一摊,如今这个学校已经是全省的特殊教育典型了。
而有胡科把着,精英声势不减,高景亮等前期参加培训的好收已经成长起来,在世界格斗界拿下了好几个金腰带。也不是没有人想对精英发起挑战,但别说高景亮这几位了,就是北极熊、战神之类的,自从被萧峰一干人培训蹂躏过几个月之后,也早把自己当成了精英的一员,有挑战者上门,他们就先把人打发了。
更别说,后边还戳这个胡科!
现在的胡科,功夫最起码也不次于胡斐了。
当然,如今知道萧峰等人身份的,除了胡科,以及老四位之外,还有一位古登云。
一群人走了没几天,这小子就找上门来,觉得自己有了新办法,能追到程灵素了。结果当然扑了个空——枪是准备好了,鸟儿飞了!
这小子当时就疯了,掐着毕晶脖子要人,否则就报警说死胖子谋财害命。
毕晶只能把事实真相告诉这疯狂的小子,好让他彻底死心。
事实上,就凭自己跟赵建江等人的关系,毕晶还真不怕他报警。
或者说,就算让古登云去报警,他也肯定不会去——这小子一直就是个嘴炮!
之所以告诉他这一切,当然也另有原因。
事实上,萧峰等人刚走没几天,赵建江已经代表警方找上门来了。当时把正在跟毕晶母老虎商量事儿的老四位下一跳,还说没犯罪?经常都上门了!
赵建江找上门来也很正常,这么一群武功高强、财雄势大的人,在哪儿都得是重点关注对象。像现在这样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,谁敢轻视?
好在萧峰一向跟那边有良好的合作,加上毕晶一再保证,这件事,才被暂时压下去——暂时压下去的意思,就是只要没事儿发生,也没有领导想起这件事来,那就再也不会有事了。
这一年多,毕晶和母老虎还真就回报社老老实实做起了老本行,尽管这一行,其实已经没什么好做的了。也取得了正式以事业编制,进入了所谓半体制内,可是这时候,原本一直督促他们进编制的老四位,却对这个已经毫不在乎了。
废话,你有50亿,你也不在乎!
这一年多,无论两个人白天干什么,每天都会把整栋楼的灯光都打开,然后,在红光中一次又一次观看那个告别视频。
时间如流水,总是能冲淡很多东西。但时间也如同水做的刀,冲洗过之后,刻下的痕迹,也会越来越深。
经过一年多的积淀,两个人已经能够以平常心看待那一切。甚至,在一起相处时,一些之前从来没有的小细节,也会一点点被翻出来,涌上心头,变成回忆海洋中美丽的浪花。
现在,在满屋红光的笼罩下,两个人一边依偎在沙发上,一边在200寸大屏幕上,看着那熟悉的每一帧镜头都能背下来的视频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说话。
“媳妇儿。”
“嗯?”
“这回你该满意了吧?抗击疫情一线你也去了,新闻奖你也拿了,职业生涯没什么遗憾了吧?”
“那还用说?不过也多亏胡先生和扶苏他们几个留下的信息,还有药方。不然的话……而且我是真没想到,你真就敢决定,就那么把预警报道发出去,胖子你胆儿够肥的。”
“嘻嘻,咱有后路啊!咱是亿万富翁啊,咱怕啥?”
“切!德性!”
……
“媳妇儿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看又要五一了,要不咱们结婚吧?省得他们又催。”
“嗯……好吧。”
“啊?”
“干嘛,后悔啊!当心我玉女心经!”
……
“胖子。”
“嗯?”
“要不咱再等等?”
“算了,只怕……等不到了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算算啊,咱们跟那头儿时间,是一比三十,这边都过去一年半了,那边得差不多五十年了吧?秀儿非非他们还成,萧哥老郭他们,得多大岁数了?”
“那好吧……”
“大功告成,亲一个!”
……
“媳妇儿,说起来咱俩认识,可真够有意思的哈。你说我怎么就要跟你结婚了呢?”
“干什么,跟老娘结婚委屈你了?”
“也不是啊,其实我从小的理想,是娶一音乐家。”
“为啥?”
“因为旺夫啊!你瞧人那家谁……和那谁……”
“闭嘴!又想封号了是吧?”
“嘿嘿,其实呢,也不一定是音乐家喽?好多武侠世界里的也很好啊,比方说那某某某姐姐啦,某某某妹妹啦……咦?我这么说话,你都不生气?还笑得这么诡异?你不是被我气糊涂了吧?”
“嘿嘿,胖子,如果我说,你要倒霉你信吗?”
“我不信!”
“我信!”身后,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,“胖子你胆儿肥了啊!敢惦记我们姐妹了?跟我说说,你看上谁了?”
“我,咦?这是谁在说话!”毕晶一愣,“声音咋这么熟悉呢?”
话还没说完,母老虎早啊一声跳起来,猛扑到毕晶身后,大叫一声:“黄姐!”
毕晶猛回头,身体一下子定住。
满面笑容的黄蓉,正轻轻拍着母老虎后背,一脸揶揄地看着毕晶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毕晶话刚出口,就见满屋红光中,一个一个人,正微笑着走出来,就像刚刚下班,从外边回到家一样。
萧峰,阿朱,郭靖,杨过,小龙女,丁典,凌霜华……
目瞪口呆中,萧峰乐呵呵走过来拍他一巴掌:“还愣着干啥,去开别的房间,一会儿又挤崩了!”
“哦,哦!”毕晶下意识点着头,飞一般去开了对面的门,又把楼上楼下几套房打开,剩下的,一堆钥匙往桌子上一扔,谁家钥匙谁自己找去!
就这么一会儿工夫,小小的两室一厅,已经挤得满坑满谷,什么狄云戚芳空心菜,什么赵敏小昭张无忌,什么胡青牛王难姑,什么胡青羊胡亦菲,什么张翠山殷素素,什么胡斐程灵素……
渐渐地,毕晶觉得不对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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