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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尧和他们几人一起蹲到大院一角,喝着水一样的稀饭,啃着僵硬的馒头。
“郭子,那钱我已经全部花了,从胖站长那提前预支了,让他们去给我们买一些洗漱用品和静儿的东西。那是属于咱俩的钱,我没来得及和你商量。”
“你爱咋花就咋花呗,这有什么要和我说的。你扔了我都不问。给静儿买东西,就更别说了。”
肖尧没好叫郭亮的真名字,假的一时没记住,就只好叫了姓了。郭亮也是很大方的把肖尧的话给堵死了。都是好兄弟,说这些就见外了。见他这样说肖尧也就不再理会他了,他也知道郭亮不会在意他这样做的。做兄弟的也就只是提一下而已。
“静儿,一会吃完早饭,有人带你出去,给你买新衣服,你一定要听人家的话啊。”
“肖哥哥,我不出去,我不要买衣服,我哪都不去,我就跟着你。”
听肖尧说别人要带她出去,要带走她,离开肖尧,静儿吃惊的睁大了双眼,那眼里的惊慌毫不掩饰。她以为他们要把她送人了。这事情她在老家见识过,家里养不起孩子了,就会以各种借口,把孩子送人甚至换点钱花。她也不吃了,把馒头扔进稀饭里放到地上,转身扑倒在她爷爷的怀里:
“爷爷,爷爷,肖哥哥不要我了吗?你也不要我了吗?静儿没不听你们的话啊,你们不要把静儿送人,静儿不离开你们。”
静儿的哭诉,如杜鹃啼血,泪如雨下,那发自心底里的恐惧,让她浑身颤抖。这下可把肖尧急坏了,赶紧放下手里的早饭,抱过静儿,使劲的安慰起来。
“静儿,你想错了。哥哥和爷爷就是饿死,也不会把你送人啊。哥哥是真的要给静儿买衣服和鞋子的。”
“肖哥哥,你不要让别人带走我,我什么都不要,没衣服穿,我不怕冷的,没鞋子穿,我也不怕光脚走路的,我只要你们留下我,不要让人带走我,肖哥哥,爷爷,我求求你们,留下我吧。”
静儿慌乱的看看爷爷,再看看肖尧,她的心里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。她害怕极了。
“静儿不哭,静儿不哭,哥哥答应你,不让任何人带走你。你就一直和哥哥在一起。”
肖尧见静儿还是不相信,赶紧答应了静儿的请求,他再看不得静儿那慌乱惊恐的神情了。见到肖尧答应了,静儿才稍微安静了点,但还是余悸未消。
“小哥啊,这怪不得她,她见到过这样的场面。她都对我念叨多次,让我不要把她送人。唉,这是她埋在心底担忧啊。”
“静儿,来和哥哥拉勾,哥哥保证永远不会把你送人,好吗?”
“肖哥哥,真的吗?好,我们拉勾。”
当再一次的口诀,从静儿那娇嫩的口中再次说完后。静儿那带着满是泪水的俏脸,展露出了舒心的笑容。这个意外的风波,此时终于画上了句号。肖尧想着这事还得和胖站长说一声,就快速吃完剩下的早饭,再次来到站长的办公室。
“站长,静儿不敢和别人出去,她在担心我们会把她送人,刚才都哭得很伤心,我没办法,只能答应不让人带走她。”
“这也难怪她啊,你昨天突然对她那么好,今天又叫别人带她出去,她怎么能不起疑心啊?这小丫头太精明了。算啦,我也就破例一次,为你担当一下吧,你带她一起去,我让个人陪着,既是带路又是监督。你要是害我,你就跑吧,就算我这辈子瞎眼一次,看错了你。”
肖尧听站长如此一说,可是吃惊不小,这是对自己莫大的信任啊,等于是拿自己的前途和全家人的生活来源做赌注啊。他后退一步,恭恭敬敬的给胖站长鞠了一躬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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