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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也没有得到,什么也没有留下,连名字都丢了的人,还有资格活下去吗?
她好恨!
“小姐,下雪了,你看,下雪了啊。小姐,你不是最喜欢雪吗?你快点好起来,香沫陪你去城北的沁园看雪,人们说,那里的雪景是全大梁最好的。”
小鱼虚弱的歪着头,忍着痛楚,看着香沫想要开窗给她看雪景,又怕寒风伤了她,那滑稽的样子,突然让她想起了在宁王府的日子,那是一段多好的时光啊。她想笑一笑,安慰香沫,却是笑不出来,身体的疼痛再一次传来,她痛苦的呼喊出来。
产婆掀开被子,眼前已经是一片血色。
“香沫,去厨房看看,热水赶紧送过来!”产婆也是慌了。虽说已经接生了二十多年,但眼前的景象倒还是第一次见,只怕——唉。
“大夫人,你可得争气,老身可没要你的酬劳,你别毁了老身的牌子。”产婆无奈的说到。她自然不是担心自己接生的这块牌子,城南这一块,谁不知道她是接生界的招牌。她这样说,只是念着宁小鱼心善,让她挺过这一劫罢了。
小鱼只是微微张开眼睛,眼神里尽是抱歉,看的产婆心里一紧,顺势握住了她冰冷的手。
房门吱呀一声,小鱼走了进来,端着热水,后面倒也跟着一个丫头,定睛看时,却是二夫人的陪嫁云蓉,倒也是难得。另外几个丫头,大概是不敢来了。
“快关门!”
香沫应了一声,正要过去,云蓉却是拉住了她。
“我去吧,你在这里看着,需要什么,尽管告诉我,我就在外面。”云蓉说罢,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,悲从中来。她虽是二夫人的陪嫁丫头,当年在宁王府的时候,大夫人可是帮助自己不少。
云蓉刚出去不久,外面便传来她惶恐的声音。
“云蓉见过二夫人。”
咚的一声,大概是她跪在了冰冷的雪地上。
“贱人,掌嘴!”
接着便传来啪啪的声音,云蓉硬是一声不吭。
大概打了十来下,却是停了下来,只听外面有人清了清嗓子。
“姐姐,妹妹来看你了。”这一声很妖娆,却让床上的小鱼瞪大了双眼,眼里燃起一丝希望。
虽然来人对她并不好,但她好歹是宁家的五小姐,是她的亲人,这世界,宁家的人,已经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