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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舟眠又说:“一周没见,是不是想死你?赶紧多看看,累积晚上练习右手的素材。”
秦祐淡淡道:“闭嘴。”就因为洗了一次内裤,然后被他调侃好几天。
他随手夹块肉,红褐色浓油重酱,看起来挺有食欲。结果张嘴一咬,入口竟然是甜的。
他眉头一蹙,毫不犹豫吐掉,可剩下的蚝油菜心跟汤包居然也是甜的。
跟她买一样的就是为了知道她的口味,看起来她喜欢用酸酸甜甜的东西下饭。他瞧着眼前这盘菜,知道没法吃了。
“大哥看你那表情,就跟吃中药似的,”沈舟眠说着就把秦祐的红烧肉夹过来,“你吃不惯就别买,浪费粮食,去去去,买新的吧。”
但先前的甜腻感让秦祐食欲全无,只买了杯美式咖啡回来,然后坐那儿,一边喝一边赏心悦目地看她。
因为遗传,她发色跟母亲一样也偏浅,但不是那种营养不良的枯黄,细软但极有光泽,暗处看是浅黑,但在阳光下就成了棕褐。
她的白是刻在基因里的,肤质在阳光下有些透明,能看到额角处、手臂上的淡青色脉络。
——美,但又美的很真实,不像个假人。
她正喝着酸奶,嘴里含着一口,被身边的女同学逗笑,她抬手将嘴巴捂起来,可是小手放下去后,嘴角还是溢出一点点。
那一小点缀在她红艳艳的唇角,她察觉后也没有专门拿纸巾擦掉,就用舌尖轻轻一舔。
这场景让秦祐蓦地想到前天的美梦,她的喘息突然近在咫尺。
“秦祐,秦祐。”沈舟眠在叫他。
他恍若未闻。水手服太过宽松,往她身上一罩,将少女的曲线挡的一干二净,这跟梦境里的不太一样。但他知道,其实是一样的,又不是没见过她里面穿紧身时的娇俏。
“喂。”沈舟眠用力推他,他才稍微回神,映入眼帘就是对方紧紧纠在一起的眉头,“你真对谢予念感兴趣啊?我问过6班的朋友,他们说,从高一进班起,追她的人就一直没断过,班里班外都有,但这位大小姐从来没鸟过谁,久而久之,他们给她取了个绰号,谢冰。我觉得你跟她性格不合,你自己不觉得吗?”
秦祐淡淡地“嗯”了声。
“你喜欢她什么啊?”
秦祐很直接,“漂亮。”
“漂亮女生不挺多的吗?还有班花上赶着来,你干嘛非要找她?”
“欲望。”
沈舟眠:“……”
就在他跟沈舟眠短暂交谈的功夫,再一抬头,她身边居然多坐了两个男生。
“予念,给你买了冰淇淋,你最喜欢的,草莓口味。”
另一个男生也把甜筒往司遥那儿递,“阿遥,这是给你的。”
“你这不是让我长胖吗?刚吃完饭又吃冰淇淋。”
“你这么苗条,胖一点也没关系,我觉得你太瘦了,长胖点更好。”
“搞这么肉麻干什么,”司遥爽朗地笑着,“我的这个是巧克力味?”
“那必须是你最喜欢的口味。”
众所周知,接近谢冰要靠接近她朋友,单独只接近她一个,很尴尬不说,她也不会理,但两个一起,她于情于礼至少不会甩冷脸。
司遥接过,但谢予念没有,“我不用,谢谢。”
蒋铭手里的甜筒谢予念迟迟不接,他只好自己吃,“予念啊,周末我们去打台球好吗?”一边说一边拿起手边的可乐喝。
“不行。”她只说两个字,不客套不讲原因,也不推辞给“改天”。
蒋铭抿了抿嘴,有点尴尬,司遥帮忙解释:“周日我们寝室有约,女生的小聚。”
“那我们下下周可以吗?”
“到时候再说,现在可定不了。”
“予念不是很喜欢戳台球吗?怎么也会挤出时间来满足爱好吧?”
司遥意味深长地“嗯”,“但你们知道她的技术吗?水平悬殊太大,恐怕到时候无法交流。”
“我黑八很厉害的,”蒋铭自告奋勇,“而且耐心很足,女生哪里不会,我一点点教。”
司遥表情微变,似乎在忍笑。
谢予念缓缓转头,朝他问一句:“你会打斯诺克吗?”
饭桌上都寂静了几秒。
秦祐跟那边虽然隔了一定距离,但还是可以听清,而且蒋铭嗓门实在太大。
听完这段对话,他轻轻笑了一下,垂眸理了理袖扣。沈舟眠一见他这架势是要起身去那边,忙抬手拉住他,“你现在又不是她的谁,这样过去很尴尬。你想说什么?你能说什么?”沈舟眠这话一点都没错。
不过秦祐眯了眯眼,语气极淡,但十分笃定。
“不尴尬,你瞧着。”
沈舟眠疑惑,“你到底要干什么啊?”
秦祐眸色一厉,“他太蠢,我忍不下去。”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他起身就往那边走,沈舟眠在他身后喊一句,“你可千万别动手揍人。”
他没有回头,只是冲朋友摆了下右手,示意他少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