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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一愣,皱了皱眉:“老爷子,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有现成的羊?”
老大爷笑了笑说你这就别管了,快点去做吧。男人看起来有点难为情,对老爷子说道:“老爷子,你也看到了,店里生意不景气,一碗羊杂碎也就十几块的事,我宰一只羊,说真的,划不来。”
我倒没觉的男人这么说没什么不好,本来店里生意不好,两碗羊杂碎说多了还不到五十,人家杀一只羊费功夫不说,其余的羊肉总不能说一直放着吧。
老大爷说了声也是,伸进口袋里,摸索了一会,掏出了两张干巴巴的一百、一张五十,还有一些零钱,数了一下,二百七十四块钱。然后老大爷又问我有没有钱。
我不知要干嘛,从裤兜摸出四百多,说就这些了,老大爷一把都塞给了男人,说不管够不够,这些钱就要两碗羊杂碎。男人连连点头,说用不了这么多,四百就够了。
男人揣起四百,临走说让我们等会,宰羊费点时间。说着,男人打开里边一扇门,走了进去,应该是后院什么的,不然我实在想不出他去哪杀羊。
见男人离开后,我实在憋不住了,问老大爷干什么,就为了吃羊杂碎,花几百块钱?说真的,我心都在滴血了,几百块都我半个多月的伙食费了。
老大爷瞪了我一眼,说你懂什么,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傻蛋。说完,老大爷还顺其自然的把桌子上剩下的二百多收了起来,揣到自己的口袋里了。
我都想哭了,花我的四百大洋就为了吃两碗羊杂碎,难道我长的像冤大头啊。算了,老大爷说是为了我,如果真是为了我,四百块也没什么。
这时,老大爷看了一眼周围,向我勾了勾手,搞的挺神秘,我凑了过去,想着老大爷又干什么,要钱的话真是没有了。“傻蛋,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里么?”老大爷这话问住了我,我说来这里不是为了吃东西么?
老大爷摇了摇头,又小声对我说:“你知道鬼怕哪种人吗?告诉你,屠户就是其中之一种。”
嗯?这我好像在哪看过,说的是鬼最怕哪几类人,记不清了,我问老大爷怎么跟我突然说这个?老大爷伸手,一拍我的脑袋,说笨死你个傻蛋算了,这里的老板就是一个屠户。
老大爷怕我不懂,一股脑儿说了很多,什么屠户宰杀牲畜多,长时间下来,身上自然而然有着恶气和牲畜的怨气,一般鬼是不敢近身的,还有屠户用的刀也是辟邪之物。
我恍然大悟,怪不得老大爷要来这里了,原来是这样啊,只是老大爷怎么知道这老板是个屠户?老大爷哼了哼,说此人身上的怨气太重了,自然感觉得到。
怨气?怪不得我进门时,就感觉怪怪的,反正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。我疑惑的看着老大爷,说什么怨气?老大爷叫我安心,这怨气是牲畜死后产生的怨气,对别人倒没什么影响,对这里的老板倒是有些影响了。
我也是好奇,就问对老板有什么影响,老大爷了撇嘴,说道:“长时间宰杀牲畜,怨气太大了,导致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差。”
我问什么原因,老大爷没好气的骂我怎么那么多问题,我陪着笑脸,说就是想知道。
老大爷哼了哼,说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一些死去的牲畜在作怪,挡了这店的财路。老大爷可能觉的我不懂,就举了个简单的例子,比如一个人想来吃东西,那些牲畜会无形间影响着顾客,久而久之,这家店就冷清下来了。
反正听着很玄乎,老大爷说这事理解就行,太细了谁也说不清,我说那人呢?就没事?
老大爷皱了皱眉,说道:“此人品行端正,按行话来说就是一身正气,那些牲畜也拿他没办法,只能想着法整垮这店了,少让它们的同伴死在屠刀之下。”
我哦了一声,想着刚才老大爷给那男人快七百呢,但他只拿了四百,为人不贪,的确不差。
我这人也心软,试问说大爷,要不帮帮他?老大爷一瞪眼,骂道:“说你傻蛋,你还真不聪明,你的事都没解决呢,还想帮别人,你想这些牲畜也都找上你?”
也是,老大爷说的没错,帮是帮了,万一这些牲畜记仇,算到我的头上来,那我真是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了。
顿了顿,老大爷又告我,等会别吃羊杂碎,看着就行。我一听,揉了揉空荡荡的肚子,花了四百大洋,要了两碗羊杂碎还不让我吃?虽然我不喜欢羊腥味,但饿了快一天了,也不在乎那些了。
老大爷说道:“凡是讲因果,要是你吃了,保不准这里的牲畜会惦记着。”这话说的也太矛盾了,既然怕惦记,怎么还要宰羊呢?老大爷说也是迫不得已。
老大爷耐心的解释着,大概我听懂了,老大爷让现宰羊,是怕男人长时间未动刀,恶气不足震不住那些玩意了,而且让杀羊的是老大爷,就算畜生想要惦记也会是老大爷。
我突然觉的老大爷对我蛮好的,别看老大爷对我骂骂咧咧的,叫我傻蛋,可对我这事很用心,虽然我不知道老大爷图什么,但觉的老大爷不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