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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何就是学不会放手呢,何苦执着,你求的到底是什么呢?”小倩看着他问。
“只求我能一辈子在你的身边。”靖盈说。
“好了,睡觉吧,时间都不早了。”小倩说。
“是呀,再说下去恐怕月亮都会责怪我们打扰到她睡觉了。”他说话总是这样的风趣。
夕阳照在靖盈的脸上,晃来晃去,他好似又是那个年轻英俊的少年了。
当年的他是个只知道自己快乐的楞头小子,知道谈恋爱,却不知道如何爱人。如今的他没有了那股青春力量,但是有的却是美好的沧桑感,是时间的沉淀,那他成为了一个成熟又有人格魅力的男人。
“爸爸,爸爸,妈妈不见了,姐姐也不见了。”相濡哭着叫喊着。
靖盈终于在这样的叫声中醒了过来,他摸着自己的头,说:“为什么还是睡不够呢,头怎么会这么痛呢,我这是怎么了?”
“爸爸,你怎么才醒来呢,我要妈妈,我要姐姐!”相濡对着靖盈哭着。
靖盈说:“哭什么啊,傻孩子,你姐姐应该是出去玩了,你妈妈也是有事出去了,一会儿就回来了,你哭什么啊,好了,好了,你不要哭了。”
“不是,不是,姐姐今天根本就没有去上学。”相濡还在哭着。
靖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问:“为什么现在是黄昏了,我为什么睡了这样久?”
“我怎么都叫不醒你,爸爸!”相濡说。
靖盈把孩子抱在了自己的怀里,说:“原来她真的是一个狠心的女人。”
“爸爸,我要妈妈,我要姐姐,她们还会回来吗?”
“听话,相濡是爸爸的好儿子,是爸爸的乖儿子,我们是男子汉,不可以哭的,是我靖盈的儿子就是坚强的汉子,就不可以哭的,把眼泪收回去。”靖盈对着相濡说。
“不,我要妈妈,我要姐姐,你不是个好爸爸,有你了我就没有妈妈跟姐姐了,你是个坏爸爸。”相濡还在哭着,还用他的小拳头一直打着靖盈的胸膛。
靖盈把相濡紧紧地抱在怀里,说:“爸爸会对你好的,就像你的妈妈一样,你是爸爸的好儿子,是爸爸对不起你,没有留住你的妈妈跟姐姐。”他的嘴角留着一颗静音个的泪珠。
小相濡还在一直叫着妈妈,靖盈的心更加地揉碎了,那种滋味在心里翻来覆去的焦闹,想要说出来却要憋在嗓子眼里。
靖盈好不容易才把小相濡给哄睡了,他的心又沉了下来,突然就空了。
靖盈一个键子一个键子地按了下去,可是那边传来的却是关机的声音。
“难道这世上真的有你这般狠心的女人,你是个不受感动的女人,你是个没有心的女人,你同时也是一个不称职的妈妈。”靖盈看着手里的手机说。
月光折射出的光影,那里有小倩的笑,有小倩的音容笑貌,有她对自己说的话,还是那样动听的声音,可是却觉得空远不可捉摸。
她还是那个小倩,长发及腰,一双丹凤眼给人一种很凌厉的感觉,凌厉又不失柔情,就是如此恰到好处的双眸。现在的小倩笑起来跟以前一样美好,还是青春时候的那样动人心魄,只是她的心不再跟以前一样了。
靖盈伸出手去触摸小倩,想要摸一摸她的脸颊,可是她就是这样地消失了,无情地消失了。
他的右手狠狠地攥起了拳头,咬着牙齿说:“为什么,为什么你总是在我的心里脑海里眼睛里不去,让我看到你,还不能让我抓住你,这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惩罚。”
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,这是谁说的,可是今后注定是月圆人难圆了。”靖盈望着那轮圆月感叹着说。
这个夜晚,靖盈给小倩打了无数的电话,可是都是一个结果,关机,关机……
他的心在一次次拨号之后被高高地抬了起来,听到关机的提示以后,那颗心又重重地摔了下去,反反复复,如如此此,他就这样度过了一夜,他就是如此煎熬着,如此地折磨着自己,不给自己任何地喘息机会。
“爸爸,我饿了!”小相濡穿着一身睡衣就走到了靖盈的身边。
“你还没有吃饭呢,好儿子,对不起啊,爸爸都忘记了,爸爸这就给你做饭去,一会儿你还要上学呢,对吗?”靖盈的嗓子说话都很费力,大概是上火上的大发了。
小相濡大哭了起来,说:“爸爸,我不去上学了,爸爸,你好好地睡觉吧,你为什么老了,为什么老了,你是不是生病了。”
“乖,好儿子,你是爸爸的好儿子,你怎么可以不去上学呢,你要是不去上学的话,妈妈知道了,她会生气的,听话,好不好?”靖盈强挺着哄着孩子。
“那我听爸爸的话,也听妈妈的话,我挺爸爸妈妈的话了,妈妈跟姐姐是不是就会回来了。”相濡看着靖盈问。
靖盈从炕上强起来,他刚要说什么,就眼前一黑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相濡一直在大声地叫着“爸爸”。
急火攻心,一股急火才让靖盈倒下了。
“你妈妈呢,还有你姐姐呢?”靖盈的母亲问。
“妈妈跟姐姐都走了,不见了,妈妈不要我了。”小相濡又哭了起来。
“什么,这个人,我当初就不应该答应靖盈娶她,那就没有后来这些事情了,真是个养不熟的狐狸精。”靖盈的妈妈嘴下毫不留情。
“我不准你说妈妈,不准你说了。”相濡维护着小倩说。
妈妈只是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儿子,眼中只有心疼跟期望。
“爸爸,爸爸,你怎么啦,为什么不再跟相濡说话了。”小相濡一直守在靖盈的身边。